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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把映照下,岩洞里的黑石矿折射出诡异的亮芒。
燕南歌费力的抡着巨大的榔头,把錾子向石中砸下一点点。
他瘦小无力,弱不禁风。大榔头和大錾子越发显出他的弱小。
“完了,今天中午恐怕连汤都没的喝了.”燕南歌沮丧的嘀咕着。
“为何别人穿越都好运连连,艳遇不断,到了我这儿就不灵了呢!难道我和老天有仇?我抱他们家孩子跳过井?”他每次想到自己的遭遇,就一腔怒火难平!
原本,他是一个沐浴在党的阳光雨露之下的现代大好青年。可一觉睡醒就到了这里,还附身在奴隶童工的身上!到现在,他已经饱受苦难三年余。
他在心底问候了好多遍监工头子周扒皮的女性祖先。就是那个家伙,让他受苦最多!
直了直腰,他看了看洞外蔚蓝的天空和翠绿的远山。
这个世界很美,即便他心情不好,也不得不承认这个没有被污染的世界要比原来的世界美上无数倍,空气也清新无数倍。
嗅了嗅带着草木芬芳溪水清亮的空气,他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这里是神龙大地盛唐国西北黑石行省下的一个大矿区—黑石矿山。黑石矿是一种珍贵的石料,可以加工成各种名贵的装饰品,用其中最珍贵的‘眼神’作成的首饰更是整个欧亚玫大陆贵妇美人心驰神往的收藏。
他所处的这个时代,不同于原来那个世界史书上所记载的任何时代。甚至,这里也不是地球。好在,这里的文明倒是和他前生的古时相似,让他觉得庆幸和亲切。
燕南歌是个孤儿,是这黑石矿山主人拥有的千百个奴隶石匠之一。
在他这具身体先主人悲惨的记忆中,从五岁开始学习打磨,到今年的入洞挖矿,已经被压榨了八个年头有余。
每个奴隶石匠每天都有定额的任务,上午完不成一半没有菜吃,下午完不成任务晚上一半伙食。每个石匠吃饭前去交矿领餐条就餐。
燕南歌的小体格太弱,前几天不小心就病了一场,休息了三天。病还没好,就急急的被拉起来上工了,落下的定额还要他自己补上。身子发虚,干不动。
远处传来钟声,到吃中饭的时间了。每到这个时候,燕南歌的心情都是十分复杂的:又爱又恨又怕又盼!
燕南歌怀着极其复杂的心情,提着古董级别的破陶罐,手里拿着几块可怜的小矿石向山下远方的发餐地蹒跚的走去。
不久之后,鼻青脸肿的燕南歌捧着只剩下一半的破陶罐,一瘸一拐的走回了自己的矿洞。
陶罐里只有一点点水,是燕南歌在矿洞不远处的小溪里洗完脸后舀来的。这就是他盼望了一上午的丰盛午餐——周扒皮不但没给他饭吃,还连骂带打给他一顿收拾,如果不是因为他太弱,怕是要打他个死去活来的。
“这孙子!真他妈够狠的!等老子将来翻了身,让你天天都吃老拳!”燕南歌一边吸着凉气揉着身上的疼处,一边诅咒着周扒皮。
揉了一会儿,觉得好受了些。燕南歌张着翻起的嘴唇缀了一口水,一股刺痛让他忍不住咳嗦起来,牙床舌头和嘴唇都坏了。喉咙头几天就肿的不行,现在更是变本加厉。咳嗦的鼻子一阵酸麻,燕南歌吸了口气,把泪意憋了回去。
燕南歌前生便是个硬汉,懂事起就没哭过。来到这里更是硬汉,打死他疼死他也不会掉一滴眼泪!在他看来,流泪是弱者的行为,毫无用处!他是强者,只用实力说话——即便他现在还只是一个心灵上的强者!
他今年才十三岁,可是却觉得仿佛已经活了千百年,心中满是沧桑和对人生的感悟。这就是苦难送给他的礼物,虽然他不能甘之如饴,却深刻在心底,永不会忘记,且要时时拿出来咀嚼反思!苦难,不应该白白承受,它该使人变得有力!
燕南歌靠着洞口失神的望着外面的天空和远山,他不知道这种非人的生活还要继续多久才会结束,也不知道是否还能撑到‘拨开云雾见青天’的那一刻!
“我这样想太消极了,如果这样下去,恐怕没被折磨死,先被自己的消极给弄成了废人!不行,我要振作!我要努力的好好的活下去,我还要享受美好的人生!”想到这里,燕南歌不禁支撑着自己无力的身体站了起来,跌跌撞撞出了矿洞,艰难的向矿洞后面的荒野走去。
燕南歌已经两天没有好好吃上一顿饭,他相信自己要是再不弄些东西来补充体力,估计也就活不上几天了!
活人不能被尿憋死,英雄岂能被活活饿死!周扒皮不给他饭吃,他自己找东西吃!
矿洞的后面是片荒野,荒野的尽头是一道不知有多深,无法逾越的深渊。
矿山里死了人,都是扔到那深渊里面。
据说尸体扔下去之后就再没有声音响起。有人怀疑,这深渊一直通往地狱!
燕南歌不相信这传说——虽说他是穿越过来的人,经历也算是离奇,但他却不相信有地狱的存在,就像他不相信有天堂的存在一样!
这深渊的存在有个好处,那就是让矿工们在完成定额之余,多了后山荒野这个消遣散心的去处。
不过,有空消遣散心的人毕竟不多,所以荒野人迹罕至!大型野兽猛禽这里是没有的,早就被矿山中的守卫们猎食干净,有的只是一些小禽小兽小虫!
正是盛夏时分,各类野生果树上已经结满了果实。燕南歌摘了一些狼吞虎咽的吃下去,也没有在意果实的酸涩苦楚。空腹时间太久,骤然吃了这么多酸涩苦楚的冷物,胃疼得厉害,一抽一抽的,疼得他冷汗直冒,靠在一块大石上好久好久才缓过劲来。
光吃野果是不行的,胃受不了不说,这些东西也不足以提供让他恢复体力的营养。他无力去抓小兽飞禽,便抓一些蚂蚱和蚂蚁来吃。这里的蚂蚱和蚂蚁个头都很大,尤其是蚂蚁,有大拇指那么大,而且数量很多!蚂蚱他只吃腿,蚂蚁可以整只来吃。
循着蚂蚁的行军路线,燕南歌还找到了一个蚂蚁洞,挖了开来,里面赫然一只白白胖胖的大蚁后和许多晶莹剔透的雪白蚂蚁蛋。蚂蚁蛋个个都有拇指大小。他生吃了十几个,味道很鲜美,微微的酸甜中透着一股清香,还有一点淡淡的腥气。
这蚂蚁蛋的营养很高热量很大,吃了十几个之后,便觉得浑身火热,不适之感去了大半,身体中也有了力量。
燕南歌找到了两个不知是什么鸟留下的大蛋壳,将蚁后蚂蚁和蚂蚁蛋带回了矿洞。他将蚂蚁和蚁后安顿在矿洞旁边的茂密草丛中,仿照蚂蚁洞的样子挖了一个洞,将蚁后和一些蚂蚁蛋放了进去。他希望蚁后和蚁群能在这里安家,这样他就可以长期有蚂蚁蛋吃!
下午他有了力气,一边干活一边去看那群蚂蚁。如他所愿,蚂蚁们已经在这里安了家,开始四处寻找食物往洞里搬。让他惊喜的是,另外那些被他遗弃在后山的蚂蚁们也都迁移了过来,形成一股浩荡的蚂蚁大军!这让他彻底安下心来,踏实的干活挖矿。
“如果能挖到‘美人秋波’那该多好!”燕南歌凿着镶嵌在石头中间的小个黑石矿,自言自语道。
“美人秋波”是指一种极品黑宝石。这种宝石据说呈卵形,黑色半透明。无论白天黑夜,这种宝石都会发出宛若美人秋波的奇妙光芒,故名“美人秋波”。
黑石矿山有规定,凡是能挖到‘美人秋波’者,矿山给予其自由。可是,这种宝石极其罕见,他从小到大也只听说有九个人挖到过。而整个矿山却有近一万的奴隶矿工,还不算那些做磨工,雕工和其他杂务的奴隶!这“美人秋波”的罕见程度可见一斑!
不过,这并不能阻碍奴隶们想挖一颗“美人秋波”宝石出来的强烈愿望!燕南歌也是怀有这种强烈愿望中的一员!
汗水模糊了燕南歌的视线,落下的榔头打在他扶着錾子的左手上,左手顿时木了,鲜红的血顺着脱皮的手背滴落在地上。“我操!”燕南歌松开左手,心里突然涌起一阵怒气,抡起榔头疯狂的向錾子砸去,砰砰的闷响不间断的回荡在光线昏暗的矿洞中。
“咔……咔……”
一阵石头碎裂的响声自燕南歌的脚下响起,他吓了一跳,急忙跳开身去。他抹了一下遮住视线的汗水,顿时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以他那插立的錾子为中心,近两米的地面成辐射状龟裂。隐隐的白光从裂缝里透射出来,耀眼夺目!
燕南歌见状心中一阵乱跳:“这下面莫非有宝物?”他手轻颤着伸向地面,将一些碎裂的石头清理开。洞内顿时一片雪白,碎石下露出雪白莹润的玉石,玉石入手温润滑腻,柔软中还有惊人的弹性!就好像是美人的雪白肌肤!一股淡淡的幽香自这奇异的玉石中散发出来,不刻便盈满矿洞,让他如痴如醉,飘飘欲仙!
他不知这究竟是什么样的一件东西,说它是玉,却更像美人的雪嫩肌肤,且把它当作是玉石吧。这奇异的玉石似乎有种神奇的魔力,让他不由自主的伸手将其余的碎石清理开,露出它的全貌!
这是一个三尺左右长度的绝色少女裸雕——这少女是仰卧的,玉体玲珑浮凸,身材妖娆。长发披肩,眉目如画,粉芒流转中那轻阂的眼帘仿佛要从甜梦中回转张开,好似在闭着美眸甜睡。哪里是雕像,分明是一个春睡的绝色美人,除了娇小玲珑,她与真人一般无二!
燕南歌前生是二十七岁的老处男,这辈子是十三岁的小处男,加在一起赫然已经处男了四十年!可以想象,前生饱受成人小电影荼毒,今生保守皮鞭子蘸凉水荼毒的他,肚子里该有多么强大浓烈的一股子邪火?其势可烧天,其热可融地!
只是看了这裸像一眼,燕南歌的眼珠就再也错不开来!他流着口水双眼通红,一双小手早就控制不住摸了上去,那温润滑腻柔软的感觉让他的汗毛根根倒立,如同他胯下的小武一样立正向绝色裸女像敬礼!颤抖,再敬礼!
这种亵渎玉石像的行为持续了一个多小时,也就是这个世界所说的半个多时辰。终于,他悠悠的叹了一口气,满头大汗的跌坐在地上。虽然小武依旧耀武扬威,不过他已经感觉很舒服很快意了!他暂时满足了自己狂野的兽欲!
休息了一会儿,燕南歌屁颠屁颠的将这白玉美人,藏进了矿洞旁边他居住的山洞里面。在他看来,这白玉美人便似那前生的充气娃娃,却比充气娃娃更美更逼真无数倍!这可是宝贝啊!他虽然身躯瘦小,那里却发育得很好,勉强也算到了可以享受的年龄!想像着以后的性福生活,他笑得无比淫荡!
人逢喜事精神爽。燕南歌接着再干起活来分外有劲儿,下午的活有如神助,不但完成了当日的定额,还将昨日缺的定额给补上了一半!
晚上,燕南歌终于吃到了三天以来的第一顿全量饭菜。可是这饭菜的味道和蚂蚱腿蚂蚁蚂蚁蛋的味道比起来,实在相差太远。他胡乱的将饭菜装进肚子,又弄了一些蚂蚁和蚂蚁蛋来吃。直吃得浑身火热舒泰,神清气爽为止!
他怀疑,蚂蚁和蚂蚁蛋不是凡物,似乎对身体有着异乎寻常的好处!这也让他更加坚定了以后要多吃常吃蚂蚁和蚂蚁蛋的决心!
吃过晚饭,燕南歌用了差不多两个小时将明天早上的定额挖够,便熄了火把拿着两个无名大蛋壳去了后山荒野。
明月高悬,荒野在如水的月色下宁静而安恬,如同酣然甜睡的美丽少女,动人心弦。
燕南歌借着明媚的月色摘一些野果吃来帮助消化,他一边吃野果,一边跟随着一只只大蚂蚁来寻找它们的老巢。收获是丰富的,他用了四个小时的时间一共找到了二十多个蚂蚁洞,将二十多只蚁后和数量惊人的蚂蚁蚂蚁蛋挪到了矿洞附近的草丛里。
他也因此遭受到了蚂蚁们的疯狂进攻,将他咬得满身大包——他当时被蚂蚁爬满了一身,真吓坏了,以为自己就会葬身蚁腹!他有些后悔自己的贪心,同时也想起了前生那蚂蚁能吃人的典故来!让他奇怪的是,在他为了抖落蚂蚁而将自己身上弄破出血之后,蚂蚁们立刻潮水般退去,而且远离在他三步之外。当他再去抓它们时,一个个蚂蚁不再像以前那样张牙舞爪,瑟瑟发抖的身子如同秋风里的树叶,老实得不能再老实!
这让燕南歌得出一个结论:他的血有让蚂蚁心惊胆寒不敢抗拒的力量!看来,老天并没有抛弃他,在得到了白玉美人的同时,他非同寻常之处也展露出来!他觉得:他燕南歌笑傲江湖的日子终于姗姗袅娜翩然而止!他开始转运了!
这一晚,在废弃矿洞的破草席上,燕南歌和白玉美人发生了超越友谊的亲密关系。白玉美人带给他那销魂蚀骨的美妙感受,让他的腰力得到了全方位大幅度长时间的锻炼,身体的灵活性明显增强!而这,还只是一个夜晚的效果!
让燕南歌最惊诧又惊喜的是,白玉美人竟然还有落红!这让他怀疑她是不是个真人,但是任凭他如何召唤,美人都不曾醒来,更不曾做出任何反应!
“世间事哪能尽如人意,她能让我销魂快乐也便足够了!”他遗憾之余,自我安慰。想到以后要朝夕相处耳鬓厮磨,他便给白玉美人取了一个名字——雪灵。意思是:皓若霜雪,灵气逼人!
就这样,燕南歌和白玉美人雪灵开始了非正常同居生活。虽然雪灵不言不语也不动,但是带给他的快乐却非语言所能尽数表达。总之,他的小日子是乐呵呵甜蜜蜜——如果雪灵活过来,再给他添个宝宝,估计就是让他在这矿山里呆一辈子他都干!
燕南歌的食量在不断的增长,每天除了矿山提供的饭菜,他还要吃掉大量的蚂蚁和蚂蚁蛋。身体也随着食量的增长日益强壮起来。
一年之后,广陵散已经脱胎换骨,俨然成了另外一个人。他身高一米八十多,一身腱子肉结实匀称。长身玉立,唇红齿白,剑眉星眸,肌肤似雪,活脱脱一个秀气文雅的浊世佳公子!
现在的燕南歌每天都超额完成任务,一天通常可以完成三天的定额。由于活干得出色,周扒皮也早就不来找他的麻烦。而且还和他暗中交易了几次,用黑石矿换取他跟随粮车去黑龙城的机会——这也是他长期观察,大胆试探的结果!自此,他更加相信一个真理:世界上到处都存在机会,只看你是否有能力加以捕捉和利用!
燕南歌挖出白玉美人雪灵的第二个月,在自己居住的废弃矿洞中发现了一个不小的天然洞穴,虽然不是很大,却干燥舒适,而且旁边的石隙里还有泉水流过。燕南歌稍加修整,就成了很不错的隐秘住所。
他把用蒲草编了一个大大厚厚的松软草甸铺在洞里,雪灵就躺在上面。还用黑石矿山特产的松油做了一盏灯放在凿空的石壁里,作为长明灯。
每天晚上,燕南歌都要在凿出的蓄水池边和雪灵一起洗鸳鸯浴。之后便是共赴巫山,翻云覆雨。
有一件很神奇的事情:似乎是由于燕南歌长期滋润的关系,雪灵的容颜日益娇媚,身材日益丰满惹火。而且,她三尺的身形如今已经长到了五尺多——也就是一米七十多的身高!现在的她若是真活转过来,绝对是一个倾国倾城祸水级的绝代红颜!
每当燕南歌望着雪灵的绝色容颜,都会有如坠梦中的不真实感。他心中一直有种不安的情绪,怕她哪一天突然醒来,离他而去。从此芳踪渺渺,再难相见!
且说这一晚,燕南歌洗过澡,擦干自己的身体,走上草甸将雪灵横抱在自己的怀里,一股温润滑腻的感觉沿着他赤裸的肌肤沁入心脾,燕南歌很喜欢这种感觉,很舒服。
燕南歌坐在水池边,拿着雪白的毛巾给雪灵洗澡,这毛巾是他用偷带出去的黑石矿卖钱从黑龙城里买来的,雪白且柔软。
对于雪灵的身体,他熟悉到无法再熟悉的地步。这两日他发现雪灵有些不同寻常,肌肤比以往色泽更粉嫩诱人,也更加温润娇软。而且,她那天生的幽幽体香也比以前浓烈,熏得他每每热血沸腾——这香气有催情的奇效!
把雪灵横抱在自己的怀里,一股温润滑腻的感觉沿着他赤裸的肌肤沁入心脾,燕南歌很迷恋这种感觉,很舒服。
燕南歌坐在水池边,大手拿起湿软的布巾轻柔的擦在仙女秀挺的双峰上,那嫣红的一点越发的艳丽了,擦好上身,擦到腿间的时候,那坟起的丹缝间流出了粉红的液体,颜色越来越深,竟慢慢成了鲜红的血色。
燕南歌的手一抖,吓了一跳,雪白的湿巾上一片嫣红。“怎么会这样?”他喃喃自语,傻傻的忘着这惊心动魄的颜色。
在催情香气的作用下,燕南歌的手又继续动作起来,由洗来擦去渐渐变成了揉捏抚摸,嘴唇也不知不觉凑上了她的樱唇。今晚雪灵的唇瓣异常柔嫩温软,让他爱不忍释。
“要是雪灵能张开嘴来,那该有多妙!”正自狂想,突然,她紧闭的牙关悄悄开启,一条香滑的小舌儿溜了出来,怯怯的舔了他的舌尖一下,又害羞的缩了回去!
雪灵的长翘睫毛轻轻的扇动了几下,双眼悄然睁开,一双清澈深邃如同两泓秋潭般的美眸蓦然深深的和他对视!
“啊!”燕南歌头际轰然剧震,一失手险些将雪灵摔落。
“小傻瓜,你要摔着姐姐吗?”一双柔滑温润的小手搂住了燕南歌的脖颈,如兰香息扑在他的脸上。
燕南歌不可思议的看向怀中中的雪灵,一张秀艳无伦,清纯动人的如花笑脸正娇羞的看着自己,腮旁两个可爱的梨涡映着晕红一片。燕南歌一下呆了,傻傻的看着这张俏脸。
四目相对,好一时痴痴无语。
天啊!雪灵真的醒来了!燕南歌心中惊呼!舌头却不由自主的探入了她的小嘴儿里,和她的小舌儿快乐的纠缠。
她睁大了眼睛,眼中满是疑问,似乎觉得舌吻的感觉很奇怪。但是过了一会儿,她就好奇开始学着他,小舌儿开始反过来生涩的纠缠着他的舌头。慢慢的,她的技巧纯熟起来,似乎也感受到了快乐,一双美眸彩芒闪动,都是痴迷和快乐。一双玉臂早已不知不觉的缠紧了他的脖颈,将他抱得很紧很紧。
唇分,燕南歌问道:“雪灵,你真的醒来了?”
“傻瓜,人家要没醒来,会和你这样吗?”雪灵娇嗔,笑容甜美动人。
燕南歌看着她的腿间的殷红,说:“这是怎么回事儿啊?”
“女儿家都是这样的!小傻瓜,你难道不知道吗?”她用娇甜动人的声音悄然道,仿若耳语。
“我知道……你是真的,你竟然真的真的……”好一会儿,燕南歌才喃喃的对着怀中仙子般的绝色美人说出这一番不伦不类的话来。
“小傻瓜,难道你不希望我是真的吗?你不是一直盼着我活过来吗?莫非你是想我醒来的第一句话是骂你,给你一巴掌吗?”
仙子把燕南歌的脖子搂低下来,红润小巧的唇瓣儿象花朵儿般绽放在他的双唇上,一条丁香小舌带着芬芳的花蜜扫开了他的唇缝儿,在他的上下唇里灵动的碰触,甜甜酥素的感觉让他一阵颤栗,张开牙关想用牙齿去捉住她,用舌头去迎接那条小蛇儿,可她却已收兵回营,离开他的双唇。
一时燕南歌怅然若失。
“小傻瓜,看不出你还是个小坏蛋呢!”仙子娇嗔道,俏脸更红,如梦如幻的一双美眸满是羞意和深情。
燕南歌一时又痴了,嘴都忘记合拢,恨不得一辈子就这样变做石像也好。
“你倒想的很美,让我每天把你抱在怀里给你洗澡,你那么重,想累死我啊?坏心眼儿!”仙子浅嗔薄怨,一张小嘴儿嘟得如同花骨朵儿一般,美眸里满是欢喜。
“哧!”似乎又想到自己给他这般洗澡,不自禁又笑又羞,把脸埋在燕南歌的怀里。
但是这玲珑的玉体却没有遮挡,浮出一片嫣红的秀色来。燕南歌已经被这怀里的仙女迷的三魂出窍,七魄远游了。哪里还顾得上她害不害羞,只会痴痴相望,傻傻张嘴了。
一时又无语,两颗心怦然蹦跳。这时的他反倒没有了平日里的色胆。本来嘛,他虽然懂得男女之间的性事,却不懂得男女之间的情事,否则前生也不会是老处男了。
曾经的猥琐淫荡只是燕南歌的表象,他的内里实际上纯洁害羞的很。
过了好会儿,还是仙子先把俏脸露了出来,看到燕南歌两眼发直张着大嘴的傻相,禁不住笑了起来,右手轻轻捉住他的双唇,弄成噘嘴的模样,又放开,用柔嫩的雪白小手捂住,又放开,食指在唇间划动。
燕南歌被她小手弄的浑身麻酥酥的,一张嘴,轻轻咬住了她的小小雪白手指,舌头忍不住舔在了她的柔嫩指肚儿上,正笑着的仙子突然浑身一颤,“呀!坏蛋!”仙子脸上更红,娇艳欲滴。小小的左拳不依的捶着他的胸膛,美眸里似乎要滴出水来一样。
燕南歌被她可爱的神态迷住了,痴迷的看着她,舌头却缠住了她细嫩的手指,在上面舔触不止,有甜甜的味道从舌尖漾开,他不觉吮了起来,把更多的甜味吸入嘴里,吞了下去。
仙子颤的更厉害,以至于全身抖动,粉嫩的玉腿轻蹬,纤幼的小腰微拧,娇挺的双峰轻摇,让他心悸不已。
她却不再捶打燕南歌,双眸禁闭,小手用力的握住他的胳膊,仿佛海中漂浮的人抓到一块救命的木板,不敢轻易放开手来。
仙子的身体越颤越厉害,紧咬的花唇间发出”咿咿唔唔”的娇吟,呼吸急促,俏脸妖艳不可方物,已然情动难耐。
燕南歌不是楞头青,自然知道这其中的奥秘。但他没有急着去满足她,因为他觉得此刻怀中的仙子很美,那奇怪的“咿呀”叫声让他心儿乱蹦,以至头昏昏的,仿佛就要晕过去一样。
他的嘴不放过仙子的那根甜甜的玉指,吸啜个不停,这正是让这仙子发出奇怪叫声的罪魁……“呜”的一声娇喊,仙子雪白动人的娇躯一挺,停止了剧烈的颤动,但浑身仍轻抖个不停。一阵异香漫散开来,一股透明如密的液体从仙子如玉的腿间流出。
燕南歌知道她是丢了,便暂时放过她,用手给她巅峰后的轻轻温柔抚慰。
感觉自己大腿上湿湿滑滑的,燕南歌用手摸了一下在眼前一看,香气顿时扑鼻而入,手上是蜜一样粘稠的液体,他低头一看,仙子腿间白嫩坟起的缝隙间还在有这香蜜流出。
他觉得仙子的蜜液十分的香浓诱人,便忍不住想尝试一下爱人的味道。本来嘛,在相爱的人眼中,都不会觉得这个有什么脏。
燕南歌用手在上面掬了一小捧,用舌尖轻甜,又香又甜,竟然比小时偷吃的蜂蜜要甜美得好多。
他已经好久没有吃到这么甜的东西了,而且仙子冰清玉洁,只和他亲热,吃吃她的这个也没有什么。
于是燕南歌便吃将起来,这香蜜入腹之后暖暖的,更奇异的是有一股热气从小腹蔓延到四肢,让燕南歌感觉神清气爽,飘飘然如神仙一般。
“难道雪灵她真的是仙子,否则蜜液如何会有这么神奇的效果?看来,她便是我的奇遇,而这奇遇若不是遇到我这种淫人,也是发现不了的啊!”
他一阵感慨,索性分开仙子的玉腿,伏在她的腿间粉红的花朵上吸啜舔舐个不停。
雪灵哪经得起这样的刺激,销魂的呻吟又起,蜜液汩汩的流淌个不停,时而还会喷射一次,直到他吃够了,这种甜蜜的折磨才结束。
而这时,仙子雪灵已经瘫软如泥,悄然甜睡过去。
燕南歌此时却没有半点倦意,反倒是吃的浑身轻灵,感觉眼前的世界比以前明亮了好多!
“仙子就是仙子,便是蜜液也如神水圣液般神奇。我以后一定要好好多多的享用,她快乐,我满足,双赢的结果。很好,很强大!”
燕南歌淫人抚摸着仙子嫩软香暖的玉体,含着仙子的樱桃,也渐渐沉入了甜美的梦乡。
第二天早上起来,燕南歌看仙子还在酣睡,就轻轻的走了出去上工。
今天燕南歌的心情非常好,想到洞里有个美丽鲜活的仙子在等着自己,干起活来分外带劲。
一上午的时间,干出了平日里三四天才能干出的活。
燕南歌也不再多干,泡回洞里,雪灵还在酣睡,睡梦中的她带着甜甜的笑意,美如传奇。
燕南歌轻轻的坐在那看仙子,她睡的真美啊。噫!他忽然发现今天的仙子皮肤变白了,白的象冬天里的雪一样,只不过这雪里还透着粉,闪着动人的光泽。
燕南歌鬼使神差的轻轻的抚上了仙子漂亮的不象话的小脸儿,入手滑嫩温润,感觉比小时候偶然摸过的最好的极品黑石还要舒服,好一会儿都不舍得放开手。
给仙子盖好了昨夜洗澡前脱下的裙子(和毛巾一起买的),燕南歌悄悄的跑回了工作的石洞。一会儿,就到了午饭时间。
吃午饭的时候燕南歌留下了一个馒头,还有些炖白菜,拿回去一看,仙子睡着还没醒来,就又端回矿洞吃了。
燕南歌不会让仙子跟着他吃这个,等她醒来,他要好生问一下,然后给她弄想吃的东西。
他不想再回去打扰她睡觉,又卖力的干起活来。
这一下午燕南歌竟干出了上午十几倍的活,而且没觉得一点疲累,他想到可能是雪灵那蜜液起了作用,看来今晚一定还要好好弄些吃个饱!
想到那清香甜美的味道,和她那动人的身体,燕南歌的口水都快流了出来!
交了今天的订额,领了晚饭,燕南歌顶着圆圆的月亮直接回到了住处。
打开密洞,发现草垫上空无一人。“人呢?走了?”
燕南歌心里突然空落落的,没想到她刚醒来,他便失去了她!心里这个难受。
突然他眼前一黑,一双细嫩柔滑的小手带着香风蒙上了他的眼睛,吓了燕南歌一跳,险些把手里的东西扔了。
“呵呵,小坏蛋,猜猜我是谁?”娇甜的声音带着笑意从背后传来。
燕南歌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大喜,知道是仙子,她原来没走,看己实在太患得患失了。
“这还用猜吗?自己都告诉我了。”燕南歌暗道。
“雪灵。”燕南歌肯定的道。
“一点儿都不好玩儿,你也不说装着猜不到!真讨厌。”背后的雪灵放开了小手,不高兴的嗔道。
燕南歌转过身来,看到穿着丝裙的美丽仙子噘着红润的小嘴儿,一脸的不高兴,象个小孩子一样。只是记忆中的小孩子没她这般可爱。
“别生气了,雪灵宝贝。哥哥下次装猜不到好不好?”燕南歌不忍看到她开心,温柔的哄道。
燕南歌还是第一次哄女孩子,却没想到一张嘴就发现自己很有这个潜质和天赋。原来,他的嘴巴是很甜的,很会哄女孩子。
仙子听到他的话脸上一红,眼睛温柔的看着面前高大的男孩,“小坏蛋,就知道占人家的便宜!”嘴上这么说,身子却挤进了燕南歌的怀里,双手搂住燕南歌的粗腰,脸颊贴在他露出的胸膛上,轻轻的摩蹭着。
感受着胸前仙子滑嫩的俏脸,燕南歌觉得心里一阵温暖,是一种美妙的温馨。于是他闭上眼,用下巴轻轻的蹭着仙子柔软乌黑的秀发,一缕幽香由鼻而入,让他如痴如醉,难以自拔。
看着燕南歌狼吞虎咽的吃相,仙子雪灵“咯咯”的笑个不停,却不时用小手柔柔的擦去燕南歌腮边的馒头屑。一会儿的功夫,晚餐就被燕南歌消灭掉了。
刷完瓦罐,洗完澡,燕南歌还象以前那样裸身坐到了仙子的身边。却不知道该不该给她洗澡——她已经醒过来了。
“小坏蛋,自己洗完就不管人家了?”仙子脸红红的笑看着燕南歌,眼睛里满是妩媚和羞意。
一听这话,燕南歌小心肝就砰砰的乱跳啊。看来今晚能和美人共赴巫山,翻云覆雨了!
燕南歌比往常更温柔的解开仙子的衣襟,露出美女丰挺雪白的双峰和一身嫩白动人肌肤,那双峰上的两点嫣红艳丽如血。燕南歌没来由的感觉呼吸急促,却没发现仙子比她的呼吸更急促。
把仙子报在怀中,湿巾擦拭着美女娇嫩的皮肤,原本雪白的颜色渐渐变成动人的粉嫩。
“仙子妹妹,你身上的香蜜好香好甜啊!”燕南歌邪笑着说。
“恩———什么香蜜?”被他揉擦双乳弄得迷迷糊糊的仙子不解的问道。
“就是你昨天睡了之后,从这里流出的香蜜!又香又甜,吃完了之后我觉得特别有力气。”燕南歌用湿巾轻擦着仙子雪白私处的凹缝,手指突然轻捻她粉嫩的珍珠。
“呀。”仙子轻叫,浑身轻颤,脸埋在燕南歌的怀里,双手使劲的缠住他的脖子。
“怎么了,雪灵妹妹?”燕南歌故作不解的问道。手上却没停,还在那里轻柔的擦拭着,却不知正是自己把人家弄的浑身酥麻,娇羞不已。
仙子的雪白玉体越来越红艳,颤抖的越来越厉害,终于在一挺之后又流出了香蜜来。燕南歌发现后怕浪费就立刻趴在这白嫩的缝隙尖吸啜起来,直到干干净净。
仙子本来已经晕晕乎乎,可是给他这么一抚慰刺激,又立刻吟声如浪,蜜液如泉,不一会儿就喷射出第二波强有力的蜜潮。
直到他吃饱喝足,才放过了这可怜兮兮的小仙子。仙子给他作弄得只剩下了呼吸的力气,慵懒不设防的躺在那里,腿间的花朵儿开绽,清露点点。
仙子雪灵恢复得很快,不久,她就生机勃勃,俨然巧笑了。
“香香,为什么你一颤抖,睡过去之后就会有香蜜呢。”
燕南歌含啜着她粉红水嫩的樱桃,摸着她湿润的花朵儿装作懵懂的问道。
香香想到他竟然舔自己的那里,又吃了那些。羞的不行,用小拳头使劲的捶白云。“哥哥你真坏,哥哥真不害羞。”雪灵娇羞的嗔道。
燕南歌嘿嘿一笑,大口的吸了一下她的雪丘,雪灵轻吟一声,颤颤巍巍,私处蜜液流溢了出来。她实在敏感的很,一逗弄那里就出水儿,不过她这样的女子也正是男人迫切需要的尤物。
“哥哥,你知道吗?女孩子的身体是不能随便看的,除非是她的心上人或者夫君。更不能随便碰的,尤其是你刚才碰的那里。”雪灵柔声说道。
燕南歌才不管这些,假装听着,胯下的巨大却在美人的腿缝里抽动着。雪灵给他弄得小脸儿通红。
“我知道了雪灵,那我以后就不给你洗澡了。”燕南歌装作失落的说。
“哥哥,我不要。你就是雪雪的心上人和夫君。”美人儿急忙说道,紧紧的抱着他,让他可以更多更紧的贴在自己的诱人酥胸上。
好一会儿,她才继续说话。
“一般女孩子的身体好敏感的,尤其这里和这里。”仙子指着自己雪白丰挺的双峰还有腿间的蜜处。
“而雪雪的身体更敏感,哥哥一碰雪雪就会麻麻的。你吃的……吃的香蜜就是人家极度情动时才会有的,但那是不可以吃的。”仙子娇羞的道,让一个女孩儿给心上人讲这个,确实有些难为情。
“为什么不能吃呢。宝贝儿的花蜜很香甜的,比我吃到的任何东西都好吃。”淫荡的燕南歌故作不解的问。身下的巨大已经开始贴着女孩儿湿滑的娇嫩蜜处磨蹭,女孩儿呼吸越来越急促,蜜液汹涌。
“因为那是脏的。”美人儿颤颤的羞声道,她从来没听说过有哪个男人吃女人的那个。
“我觉得宝贝儿的一切都是干净的,我喜欢吃。我以后要天天吃。”他肯定的说,他不但是这么认为的,而且已经付诸于实践。
“哥哥好讨厌。”仙子的声音很小,腻腻的,颤颤的,娇羞欣喜的不行。他连她那个都肯吃,说明对她有多么喜爱,她怎能不欢喜呢!其实还很感动。
燕南歌喜欢她现在可爱的小模样儿,柔声说:“雪雪,我吃完了香蜜之后感觉身体特别的有力气,我今天干出了好几天的活来。”
“那我就天天给你吃。”小美人儿说完这暧昧的话己的脸更红了,也奇怪为什么自己的那个怎么会有这么神奇的作用呢?不过既然心上人喜欢,又有什么不能给他的呢?
“宝贝儿真乖。”燕南歌放开她娇立的樱桃,亲着她的小嘴儿,女孩儿热情的回应着。
过了一会儿,唇分。
“哥哥还要吃人家香蜜吗?”小美人儿诱惑着装纯洁的大色狼。其实她知道他不纯洁,很坏很坏的!可是……可是她就是喜欢他的坏呀,他的坏让她很快乐!
“要。”燕南歌口水都要流出来来了。
“那你要听雪雪的话哦,表现好的话,人家会给你好多香蜜吃!”小美人儿娇娇腻腻的说,一脸小妖精的诱人样儿。
“好。我听宝贝儿的话。”颜祥道“傻傻”的说。
小美人儿诱导着他,先是热吻,然后渐渐的吻到了那粉嫩娇挺的双峰,直到抚吻得樱桃红透,才一路下去。吻遍了全身,小美人儿早已娇吟不止,丢了好几次。
“哥……哥哥,你躺下来嘛。”小仙子颤声说着,浑身酥软的她在燕南歌的搀扶下才坐起来。
看着燕南歌早已雄起的巨大凶器,小美人儿深深吸了口气,才跨坐了上去。小手儿轻扶巨大,顶在她的湿滑开绽的粉红花朵上。
“啊……哥……哥哥……好疼……好疼呀!”伴随着小美人的呼痛娇吟声,燕南歌只觉得一股温热酥麻的奇妙感觉从腿间蔓延到全身,自己的巨大顶破了一层薄膜,深深的进入了她美丽的玉体中。
其实他早就有了一个奇妙的发现,那就是雪灵醒来后,和他不知云雨多少次的蜜处里竟然又生出了处子才有的薄膜。这让他又惊又喜,一直在盼望这销魂一刻的到来。
现在,他才是真正的拥有了她的童贞初夜,她是他燕南歌的女人!
小嘴儿里喊着疼,雪灵却还勇敢的扭动小蛮腰,渐渐响起愉悦的欢吟。
两人纠缠着,身体的温度在急剧上升。不知不觉,两人就到了草甸之上。随着雪灵一声荡气回肠的娇吟,两人合为一体。
第一次听到雪灵的声音,第一次得到雪灵的回应。燕南歌爆发出从未有过的激情和狂野,一直和雪灵欢好到第二日的凌晨。这时,雪灵已经丢了无数次,而他也爆发了许多回。雪灵小猫儿似的蜷在他的怀里,在他温柔的抚摸下发出满足的甜美叹息。
“宝贝,你叫什么名字?”燕南歌柔声问怀中的美人。
美人娇娇的说:“我叫雪灵啊!还叫宝贝!哥哥不就是这么叫我的吗?”说完,美丽的大眼睛忽闪着,不时闪过狡黠的光芒。
燕南歌看了看她可爱的模样,沉声问:“那好,雪灵。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吗?”其实这个问题他不想问,怕得到的答案让他伤怀。不过长痛不如短痛,既然她已经醒来了,就不可避免的会涉及到这个问题,若是她定要离去,那便早些离去好了,以免天长日久更伤心。
“你还这么问!人家什么都给你了,自然是要做你的妻子!难道,难道哥哥你不喜欢雪灵吗?”雪灵泫然欲泣幽幽问道,晶莹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随时都有流淌下来的危险。
燕南歌愕然,继而狂喜,抱着雪灵绝美的小脸儿一阵狂亲。雪灵被他的疯狂吓了一跳,接着咯咯脆笑着和他嬉闹起来。闹着闹着,就闹到了一处,两人又胡天黑地狂野的欢好起来。这一次,两人都野性十足,竟然得到了超过昨晚任何一次的极致快感。一同攀上欲望巅峰泻身的那一刻,两人都有眩晕飘飞的奇妙感觉!
“燕郎,奴奴为你更衣吧!你该去上工了!”燕南歌听到这甜脆稚嫩的声音,睁开眼睛不可思议的看向怀中的雪灵。
一张秀艳无伦,清纯动人的如花笑脸正娇羞的看着自己,腮旁两个可爱的梨涡映着晕红一片。燕南歌一下呆了,傻傻的看着这张俏脸。四目相对,好一时痴痴无语。
年少相思似不深,悄然却已种痴心。虽然她只是一句燕郎,一句奴奴,却让燕南歌有种深及灵魂的幸福感!这个天仙般的少女,竟是他的妻子!
天哪,太幸福了!燕南歌幸福得差点落下泪来。
“傻瓜!人家一句话就把你幸福成这样!”雪灵幸福的娇嗔着,探臂将燕南歌的脖子搂住,红润小巧的唇瓣儿象花朵儿般绽放在他的双唇上,一条丁香小舌带着芬芳的花蜜扫开了他的唇缝儿,在他的上下唇里灵动的碰触,甜甜酥素的感觉让燕南歌一阵颤栗,张开牙关想用牙齿去捉住她,用舌头去迎接那条小蛇儿,可她却已收兵回营,离开他的双唇。一时燕南歌怅然若失。
“傻瓜,看不出你还是个小坏蛋呢!”雪灵娇嗔道,俏脸更红,如梦如幻的一双美眸满是羞意和深情。这一刻的她,好似一位大姐姐,而他则是小弟弟。
燕南歌一时又痴了,嘴都忘记合拢,恨不得一辈子就这样变做石像也好。
“燕郎想的倒美,让奴奴每天把你抱在怀里给你洗澡,你那么重,想累死奴啊?坏心眼儿!”仙子浅嗔薄怨,一张小嘴儿嘟得如同花骨朵儿一般,美眸里满是欢喜。
“哧!”似乎又想到自己给他这般洗澡,不自禁又笑又羞,把脸埋在燕南歌的怀里。但是这玲珑的玉体却没有遮挡,浮出一片嫣红的秀色来。燕南歌已经被这怀里的仙子迷的三魂出窍,七魄远游了。哪里还顾得上她害不害羞,只会痴痴相望,傻傻张嘴了。
一时又无语,两颗心怦然蹦跳,竟然跳得是同一个节奏,两颗心一起有力的跳动!
过了好一会儿,还是雪灵先把俏脸露了出来,看到燕南歌两眼发直张着大嘴的傻相,禁不住笑了起来,右手轻轻捉住他的双唇,弄成噘嘴的模样,又放开,用柔嫩的雪白小手捂住,又放开,食指在唇间划动,燕南歌被她小手弄的浑身麻酥酥的,一张嘴,轻轻咬住了她的小小雪白手指,舌头忍不住舔在了她的柔嫩指肚儿上,正笑着的仙子突然浑身一颤,“呀!坏蛋!”仙子脸上更红,娇艳欲滴。小小的左拳不依的捶着燕南歌的胸膛,美眸里似乎要滴出水来一样。
燕南歌被她可爱的神态迷住了,痴迷的看着她,舌头却缠住了她细嫩的手指,在上面舔触不止,有甜甜的味道从舌尖漾开,燕南歌不觉吮了起来,把更多的甜味吸入嘴里,吞了下去。
仙子颤的更厉害,以至于全身抖动,粉嫩的玉腿轻蹬,纤幼的小腰微拧,娇挺的双峰轻摇,让他心悸不已。
她却不再捶打燕南歌,双眸禁闭,小手用力的握住燕南歌的胳膊,仿佛海中漂浮的人抓到一块救命的木板,不敢轻易放开手来。
两人一时忘情,更忘却了时间的流逝。
雪灵的身体越颤越厉害,紧咬的花唇间发出”咿咿唔唔”的娇吟,呼吸急促,俏脸妖艳不可方物,已然情动难耐。
燕南歌也算花中老手,自然看出了这其中的奥秘。那奇怪的“咿呀”叫声让他心儿乱蹦,她那身体散发出的浓浓催情香气让他头昏昏的,热血沸腾。
他的嘴不肯没放过雪灵那根甜甜的玉指,吸啜个不停。他喜欢听雪灵那荡气回肠细若箫管的哀吟娇哼。
“呜”的一声娇喊,雪灵雪白动人的娇躯一挺,停止了剧烈的颤动,但浑身仍轻抖个不停。一阵暖热的异香漫散开来,一股透明如蜜的液体从她腿间的雪白丰隆之中流出。
燕南歌见雪灵已经丢了,便温柔的抚慰了她一番。直到她甜甜睡去,他才起身穿衣出了秘洞。
天就快亮了,新的一天已经开始!不错,对于他来说,这是完全崭新的一天。从今天开始,他的人生与过去再不相同!他要活出一个全新的人生来!
燕南歌的性福生活步入了一个崭新的境界,活过来的雪灵所带给他的幸福快乐是沉睡着的雪灵无法比拟的。她千娇百媚,千姿百态,有时精灵可爱,有时温柔似水。他有一个雪灵,一个雪灵却有一千一万甚至无穷无尽的不同侧面,每天每时每刻,和她在一起时,他都感觉很新鲜很刺激很美妙很动人!
现在与雪灵在一起的每时每刻,燕南歌都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子!
雪灵只吃美味的水果,或者干脆不吃。燕南歌为了让雪灵吃上一些东西,便频频的用多挖出来的黑石矿和周扒皮换取随粮车进城的机会。他在给雪灵买来水果和衣物首饰的同时,还在黑龙城中悄悄购置了一座小宅院,并且布置妥当。只待时机出得矿山和雪灵在那里双宿双飞,过只羡鸳鸯不羡仙的美好生活!
这日,燕南歌交了当天的订额,领了晚饭,他顶着圆圆的月亮兴高采烈的回到了住处。
他现在每天都是用半上午的时间干出全天的定额,然后分批上交,这样他就有大把的时间和雪灵在一起耳鬓厮磨,双宿双飞。
这矿洞也没有人来,他也不用担心雪灵被发现,整日里快活得紧。
打开密洞,他发现草垫上空无一人。
“咦?我的美丽小娘子哪里去了?”燕南歌故意说道,他知道雪灵这小魔女又要玩花样。突然眼前一黑,一双细嫩柔滑的小手带着香风蒙上了他的眼睛,他假装吓了一跳,险些把手里的东西扔了。
“咯咯,大淫贼,猜猜我是谁?”甜脆稚嫩的声音带着笑意从背后传来。接着,他的眼睛就被一条毛巾给蒙上。
燕南歌故作惊惶的说道:“女侠饶命!大淫贼猜不出女侠是谁!淫贼甘愿受罚,任凭女侠处置!”
雪灵咯咯脆笑,娇喝道:“今天本女侠要替天行道,为全天下被你糟蹋过的女子讨个公道!”说完,将他的饭菜瓦罐给放到了一边。又喝道:“淫贼,脱下你的衣服!一丝不挂,如果挂得一丝在身上,本女侠就让你尝尝狂风暴卷的味道!”
“狂风骤雨?但问女侠,什么是狂风暴卷?”燕南歌还从来没听说过这个名堂,估计又是小魔女新创出来的把戏。
“大胆,竟敢问本女侠问题!本女侠现在就让你尝尝狂风骤雨的可怕滋味!”雪灵有模有样的娇喝完,一双小手飞一般将他的衣服脱得干净,真个是一丝不挂!
“狂风!”雪灵一声娇喝,燕南歌只觉得胯下小武遭受到一股小狂风的侵袭,那分明是小魔女在用嘴吹气。她这风吹得甚有学问,不停的变换角度和力度,让他感觉到了一种莫名的快感。不到片刻,小武就蓬勃肿胀到快要爆炸的程度!
“暴卷!”雪灵娇喝。燕南歌只觉得一条滑腻灵动的小舌儿骤然卷上了他的小武,那要命的快感让他倒吸了一口冷气,打了一个哆嗦。小舌儿在卷住肿胀的小武后,猛然狂暴的拉卷,那摩擦产生的强烈触觉快感让他狠狠的打了一个哆嗦,嘴里竟然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雪灵咯咯得意的娇笑,燕南歌却从她那笑中听出了娇腻发颤的味道。很明显,小魔女已经情动如火,有了反应。
小魔女又舔卷了几下,终于忍不住将他扑到在草垫上,翘臀凑上了他的小武,轻轻的一坐,小武便深深的挺入了她湿滑温热的柔紧玉体之中。娇腻的呻吟响起,雪灵将他的大手引到丰挺浑圆的双峰上揉捏,一双小手握住他的手臂,扭动不盈一握的蛮腰和挺翘香软的美臀颠狂驰骋起来。
许久许久以后,云散雨收。雪灵窝在他的怀里,腻声道:“燕郎,一点都不好玩儿!每次都是奴奴先投降!不行,下次燕郎要投降一次,否则奴奴再也不和好,再也不赔你玩儿了!”
燕南歌低下头,看到怀中美少女正噘着红润的小嘴儿,一脸的不高兴,像个小孩子一样。只是小孩子都没她这般可爱!很多时候,她都是个需要他哄着的小女孩儿,他喜欢这种宠溺她的感觉,她也喜欢被他宠溺着的感觉。
“别生气了,宝贝。夫君下次一定输给你好不好?下次夫君好好的让你惩罚!”燕南歌笑着温柔的哄道。
听到他的话雪灵脸上一红,眼睛温柔的看着拥着自己的大男孩。腻声道:“小坏蛋,就知道占人家的便宜!”嘴上这么说,身子却更深的挤进他的怀里,双手搂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宽阔的胸膛上,轻轻的摩蹭着。眼中满是化不开的幸福甜蜜与温柔。
感受着胸前仙子滑嫩的俏脸,燕南歌觉得心里一阵温暖。他闭上眼,用下巴轻轻的蹭着仙子柔软乌黑的秀发,一缕幽香由鼻而入,让他如痴如醉,难以自拔。
两人默默的享受着相拥相偎的温馨与甜蜜,任由时光悄悄的流逝,而不去在意。他们希望这一刻能停留或者延伸到永远,那么他们的幸福就能永恒!
看着燕南歌狼吞虎咽的吃相,雪灵咯咯的笑个不停,不时用小手柔柔的擦去燕南歌腮边的馒头屑。一会儿的功夫,晚餐就已被燕南歌彻底消灭掉。
洗漱之后,两人重新躺倒在草垫之上。雪灵习惯的窝在他的怀里,就像一只爱娇的小猫。
“燕郎。你想不想听雪灵的故事?”雪灵突然幽幽的问道。
燕南歌的心中忽然生出不妥的感觉来,问道:“雪灵,发生了什么事?”
雪灵抬头深深的看了看他,突然甜笑,摇了摇头说:“讨厌,你又想发生什么事!”,说完她又将头埋在他的怀里。
燕南歌被她甜美的笑容和亲密的话语转移了视线,没有看到她低下头时那眼中深深的忧伤与浓浓的哀愁。
“奴奴名叫灵香雪,比燕郎给奴奴取的名字只多了一个字。”她用手指在燕南歌结实的胸肌上调皮的划着圈圈,低垂的美眸中中却含着泪。他没有看到。
燕南歌被她划的痒痒的,抓住她的小手握在自己的大手里,白嫩的婴儿般的纤纤小手握在燕南歌的大手里只够一个掌心,燕南歌心里涌上莫名的柔情,轻轻的用手指抚摸着掌心的柔润玉手,美好的触感让他很是陶醉。
灵香雪也很喜欢这种感觉,她喜欢他对她任何亲昵的动作。在他之前,从来没有哪个男人像眼前这个男孩和她这么亲密接触过,他给了她未曾想到过的幸福和快乐!想到这里,她觉得自己的心都要被柔情碾碎了。
“在遥远的地方,有块神奇的土地,名为千灵境。那里很美,有美丽的梦湖,奇丽的海景,可爱的幻兽灵鸟,漂亮的花朵和树木,还有我亲爱的朋友以及日夜思念我的父母和兄长姐妹。”灵香雪喃喃的说道,呓语般的诉说让燕南歌觉得她已置身于那梦幻般的世界。
燕南歌被她的神情和话语感染,脑海中也浮现出一片如梦入幻的世界来。我要是能生活在那样的世界该多好啊。可惜自己是个连自由都没有的奴隶,燕南歌清醒过来,知道那对自己来说是多么遥不可及。
“雪灵,那你怎么会来到这儿呢?你是不是想家了?”燕南歌轻声问道,他还是喜欢叫她雪灵,那让他感觉和她很亲密。
“恩,雪灵好想家啊!想爸爸妈妈,哥哥姐姐妹妹,还有那些伙伴,想梦湖,静海,还有我的小梦……”说着,一串泪珠儿从漂亮的大眼睛里流了出来。滴落在他的胸膛上,凉凉的。
“雪灵乖,雪灵不哭。雪灵想家,夫君以后带你回家。好不好?”燕南歌被雪灵哭的鼻子发酸。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她流泪,份外觉得心疼和不忍。他捧起她的小脸,用手轻轻的擦去她的眼泪,温柔的哄她。
可是她的眼泪却越发汹涌,抱着他哭个不停。他以为她哭是因为想家,却不知道她哭不只是因为想家,还有别的原因。
燕南歌哄雪灵的语气让她越来越觉得伤心,趴在燕南歌的怀里哇哇的大哭起来。他手足无挫的抱着她,不知如何才能让她不哭。他心疼得厉害,却也只能这样紧紧的抱着她,温柔的抚慰着她。
哭过之后,两人看着对方红红的眼睛,不禁都笑了起来。燕南歌是真的开心,雪灵似乎笑得开心,可眼中却还有深深的阴霾。
“燕郎,奴奴给你讲讲是怎么样来到这的吧!”雪灵柔柔的说。
“好啊。夫君听你讲。”燕南歌轻抚着她柔香的青丝。
“奴是千灵境境主的女儿,奴还有一个哥哥叫灵香关,一个姐姐叫灵香菲,一个妹妹叫灵香蔻,奴的母亲名叫柳丝丝。因为奴生下来就身带异香,肤白似雪,所以爷爷给我取名‘灵香雪’。
奴出生后身体就一直不好,总是生病。要知道,我们灵境人一般只有到了很大年龄才会生病的,小孩子身体都很好,父王找过好多大夫,吃了很多珍贵的药材,可是我的病还是不好。
到了奴三岁的时候,身体已经差的不行,几乎总是处于昏迷状态,只能靠万年玉髓和父亲为奴维持生命。到了金罗花开的时候,奴已经奄奄一息。
就在父母已经绝望的时候,忽然有个神秘的老者拿着皇榜找到了皇宫。看到奴之后只是只是笑了笑,给奴吃了一颗丹药。那老者对奴的父王母后说:“此女天生异秉,恐怕寻常男子难以消受。命中该有一厄,记住无生息时封于人世黑石山。以后的机缘就要看她的造化了。说完飘然而去。
吃下丹药后三天奴就清醒了过来,没多久身体就好了,看起来似乎比寻常孩子还要健康。
后来奴长大了,成了千灵境的第一美人。有好多追求奴的男子,只是奴一离男子太近他们就会被奴的香气弄晕。咯咯……于是男子就不再接近奴了,也让我少了好多烦恼。
后来奴突然患了重病,父母感觉到事情不妙,在奴还清醒时,父亲悲伤的和我说了小时候的事,告诉奴要在奴没生息的时候封在这人间的黑石山。等奴醒来后记得回去看他们。”雪灵笑泪交加回忆完往事。
“不知道已经过去了多少年,不知千灵境是否变了模样。”雪灵喃喃自语。
“你还记得你当初患病时是什么时候吗?”燕南歌关切的问,把她的眼泪轻轻擦去。
“应该是神宗三年。”雪灵想了一会儿道。
“什么?已经过去了五百年。千灵境是在这个世界里吗?五百年对于你们灵境人来说算不算长?”燕南歌问道。
自从雪灵醒来的那一刻,他便知道自己处在一个任何事情都可能发生的世界里。或许只有学会见怪不怪,才能让他不因为精神崩溃而疯狂!雪灵是一个不同于常人的存在,千灵境呢,应该也是一个不同于这个世界的存在吧!
“啊?燕郎还知道有别的世界存在!这个事情怕是这个世界没有几个人晓得……不错,千灵境不在这个世界里,那是一个遥远的世界,距离这里很远很远。要打开空间之门才能到达千灵境。而空间之门,却不是一般人可以打开的!”说道这里,雪灵有些怅然。
燕南歌不知该怎样来安慰她,只能轻轻的抚摸她如丝如玉的滑腻裸背。感受肌肤相亲的温馨。
“燕郎,如果我们有了宝宝,你说该叫什么名字才好?”雪灵又恢复了那调皮可爱的神态,眼神闪亮俏皮的问道。
“怎么?宝贝你有宝宝了?”他惊喜的坐起身来,将她完美的雪白玉体温柔的横抱在怀中。
雪灵羞涩的说:“哪有。奴只是想到了,随便问问嘛!”说着害羞的将俏脸埋在他的怀里,美眸中那一闪而过慈母般的温柔他没有看见。
两人渐渐激情似火,一会儿就开始脱对方的衣服,扑到了草垫上,热烈的融合起来。
次日,燕南歌感觉自己的状态更好,一上午就把一个多月的活都干了出来,而且还神采奕奕。
燕南歌知道这是与雪雪云雨的好处,雪雪确实和普通人不同,上天真的是给了自己好大的恩赐啊。燕南歌真想跪地上给老天磕几个头。
一天很快过去,燕南歌整理一下矿洞,收拾好工具,拿起饭罐和黑石去领午饭。
回到洞里,那火热香软的躯体立刻扑进了燕南歌的怀里,燕南歌也喜欢雪雪这种欢迎仪式,两人就站在洞口热温起来,这战况越演越烈,如果不是燕南歌手里拿着瓦罐,恐怕两人就要立马来场香艳大战。
亲热够了,燕南歌和雪雪满面潮红的坐在草垫上吃晚餐。燕南歌狼吞虎咽的吃饭,雪雪细嚼慢咽的吃野果。二人不时的看对方一眼,递一个神情的眼神,一顿饭也吃的含情脉脉,柔情似水。
吃完饭,刷完餐具。燕南歌给雪雪洗澡,这已经是两人的习惯的,象呼吸一样。自然免不了激情四射,一阵抚吻后,燕南歌自然吃到了他最爱的香蜜。舔食的时候他发现,那粉红绽放的花瓣越发娇艳动人了,忍不住用唇舌一阵抚慰,直到雪雪把一波又一波的香蜜吐给他吃。等他吃完,雪雪已经在他怀里颤的气若游丝了。
雪雪醒过来之后把燕南歌一顿小捶,嗔他不知怜惜,贪得无厌。却被燕南歌一个热吻给打断,之后就忘了刚才没算完的帐了。
雪雪赤裸着雪白动人的玉体躺在燕南歌的怀里,纤长圆润的大腿和燕南歌的大腿纠缠着,乌黑的长发散铺在白色的草垫上,此时雪雪的美态被任何男人看到了恐怕都会喷血不止。
燕南歌也是男人,被怀中美女媚态弄的早就热血沸腾,坚挺的凶器已经抵住了湿润微开的幽门,只待长驱直入。空着的一只手也把雪白双峰上那两点嫣红逗的娇挺起来,让人有一啜的冲动。
“燕郎,你别急吗,忍耐一会儿,听雪雪说完。渴急了喝水才觉得甘甜啊。听话。”雪雪抓住燕南歌的魔手,按在自己光滑纤幼的蛮腰上,燕南歌的手却抚上她雪白浑圆的巧臀上,轻轻的揉捏着,那滑腻柔软的感觉让燕南歌热血沸腾。
雪雪知道让他停下来也不可能,只是用小手按着他的大手,否则不知会流窜到哪里作案呢。
“虽然我没了法力,但我的香气却还在,而且比以前还要浓郁旺盛,可是你和我在一起却没什么事,而且含有我这香气的体液你吞食后还让你的体质变好……”雪雪思考道。
“不是吞食,是舔食。”燕南歌插话道。
“呀,你讨厌。”雪雪羞道。虽然千灵境人都对性事不忌讳,且多痴迷于双修,但也很少有男子会对女子做这种事。而第一次雪雪教燕南歌吻自己的蜜处也是好奇,事后也很害羞。却不想燕南歌不但把舔吻那里当成习惯,更把吃自己的蜜液当成了最爱。不过心里面,雪雪却是喜欢燕南歌这么做的,一个心仪的男人可以喜欢自己到这种地步,无疑自己是幸福的。哪个女子会拒绝幸福呢?
“而我也觉得现在比以前身体好多了,通过我以前研究的典籍来看,燕郎,我们最适合双修,因为我们的体质相合,互有受益,双修起来会对我们有很大的好处。燕郎,你知道吗,象我们这种互益而排他的体质,能碰到一起是千年难寻的,我们是天生的夫妻啊。”
雪雪兴奋的说完,给了燕南歌一个长长的香吻。
“感谢上天,把这么美丽可爱的雪雪小妻子给我。我会永远珍惜爱护的。”燕南歌深情凝望眼前的如花美眷,发着誓言。
“我也感谢上天,让我遇到燕郎,我要一辈子对燕郎好,只对燕郎好。”雪雪也深情的凝视着燕南歌,说着爱的誓言。
“我们要永远记得一刻说的话,永远相亲相爱,不离不弃。”二人不约而同的说,说完,相视一笑,亲吻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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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天开始,燕南歌就在雪雪的指导和配合下开始和云雨双修,这千灵境的双修大法果然神奇,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人就有了变化。
燕南歌的身体越来越好,不但体力成倍的增长,而且视觉听觉都有了极大的进步,慢慢竟然也身带了一股香气,弄的燕南歌去吃饭时总要穿汗臭的衣服。身材也渐渐长的高大威猛,变成了英俊却又霸气的男子。
雪雪自从双修后皮肤更加雪白晶莹,柔嫩光滑,让燕南歌总喜欢去咬上一口;双峰更加丰挺,俏臀更加浑圆挺翘,四肢也越发圆润起来;身材又高了一些,腰肢却愈发纤幼柔韧了,即使乌黑的长发都越发柔顺黑亮,闪着异样的光芒;身上的香气也越来越诱人芳浓。如果说以前的雪雪是美丽清纯,那么现在的雪雪则变成了风情万种却圣洁高贵,美艳动人不可方物。
两人的双修越来越和谐,慢慢达到整夜在一起缠绵而第二天却精神百倍。燕南歌和雪雪也越来越喜欢这双修的激情游戏了。
时光如水岁月如梭,甜蜜的时光总是过的飞快,一转眼,燕南歌和雪雪已经在这矿山石洞里度过了一年的幸福光阴。
现在燕南歌已经十四岁了,已经是伟岸的俊男子。雪雪已经好几百岁了,当然她看起来还是比燕南歌小,现在她的身高却和燕南歌差不多,以燕南歌近两米的身高,和他一样高的雪雪绝对是罕见的,加上她的绝代芳华,相信到哪里都会惊爆众人的眼球。不过雪雪只喜欢呆在燕南歌身边,就象在这不见天日的古洞里,守着眼前丰姿伟岸的男子,却觉得是天下最大的幸福。
经过这一年的双修,现在雪雪和燕南歌只要彼此靠近就会觉得有暖流遍布全身,身体的接触更会有消魂蚀骨飘飘如仙的感觉,雪雪说这是千灵境合和双修大法练到第四层——消魂蚀骨的表现。象这种双修大法即使以千灵境人的体质也要两百年才会练到这种境界,想不到两人只用了不到一年的时间就练成了。
“燕郎,雪雪和你真的是天生的一对儿呢!”说这话时,雪雪甜哝的声音加上让人疯狂的媚眼,惹得燕南歌立马把她曲线惊人的雪白娇躯按在草垫上,一阵轻怜蜜爱,没一会就把雪雪的香蜜从那绝美的蜜处一波波喷涌出来,燕南歌大快朵诒之后就是把那尺寸惊人的凶器挤进狭紧暖滑的柔润里,开始激烈的风雨双修,攀上一座又一座的欲望高峰……
“燕郎,雪雪好吃吗?”雪雪赤裸着玲珑浮凸的粉嫩玉体慵懒的躺在燕南歌的怀里,媚眼如丝的勾着燕南歌,绝世的仙颜透着无限满足后的红潮。
“小妖精,你不是又想了吧。迟早被你榨成人干。”燕南歌轻轻咬啜着那弹力惊人的丰挺玉峰上的红嫩樱桃,一会儿就把怀中的美女弄的娇吟不止。燕南歌停下口来,继续给雪雪美人洗澡。雪雪闭着眼享受着幸福的沐浴。
洗完澡,两个人来到草垫上,雪雪坐在燕南歌怀里——这是他们的习惯,象呼吸一样。
“好吃吗?”燕南歌看着雪雪咬了一口苹果,那小嘴微张的模样异常动人。
“恩,好吃,燕郎,你也吃。”雪雪咬下一口苹果,轻嚼了几下,花瓣儿般的香唇贴上燕南歌的嘴,舌尖带着酸甜的水果末儿进入了燕南歌的口中,两人唇舌相缠,好一会儿才分开。
“燕郎,喂雪雪吃。”燕南歌也熟练的咬了一口嚼碎度了过去,又是一阵湿吻。
经过一年甜蜜缠绵的双修生活,雪雪和燕南歌的感情已经升华到一种常人难以企及的高度,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再难分彼此。他们心灵相通,又鱼水相欢,感情一直处于热恋的状态,而且越来越浓烈。就象现在吃一个水果,他们也一定会是这样吃,一个普通的水果,能吃出无尽的甜蜜滋味、浓情蜜意来。这就是沉浸在热恋里的人啊。
“雪雪,我昨天出去的时候买了一个小院子,很安静。”燕南歌道。
燕南歌随着身体的变强,胆子也越来越大,和周扒皮用黑石换取进城的频率也越来越高。他不但进城用黑石换取银两,给雪雪买各类东西,还弄了一个宅子。
他现在差的就是如何获得自由了,有了自由,他们就可以过想过的生活了。
“那只要你获得自由,我们就可以象寻常夫妻那样生活了。”雪雪明白燕南歌的想法,美眸中满是憧憬的道,如梦如幻的神采闪动着。
“不远了,我相信我们会获得自由的。”燕南歌信心满满的道,实在不行,两个人就逃出去,以现在燕南歌的体质,虽然不会什么武技,但力量和敏捷灵活也绝不是一般人可以比的,只要找机会在夜里藏在出矿山的车里,虽然有些危险,但也应该可以出去。
不过燕南歌不愿意冒这个险,万一让人抓到,以雪雪的美丽,一定会被那些富商大官疯狂的。整个黑龙城甚至整个欧雅玫大陆怕也没有比雪雪美丽的女子——通过燕南歌在号称大陆第二城市的黑龙城的短期观察得出的结论。这让燕南歌越发珍惜雪雪,她根本是上天缔造的神迹。
“我相信燕郎的本事,不过即使一辈子呆在这里,或者什么地方,只要有燕郎,雪雪都会觉得自己是最幸福的。”娇艳不可方物的女孩伏在燕南歌的怀中。
“一个男人一生能遇到一个这样的女子就应该是幸福,而能让这样一个女子痴痴的爱着他,那一定是几万年修来福分。”燕南歌紧紧搂着娇软的玉体,暗暗想到。
“燕郎。”雪雪听到燕南歌的心声,幸福的搂住他的脖颈,把湿润柔嫩的小嘴凑了上去,眼中满是妩媚和深情。两具火热的躯体又纠缠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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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南歌每一榔头下去,錾子都会深深的进入矿石中一部分,没一会,一大块方形的矿石就掉了下来。
现在燕南歌采的矿石据周扒皮说是整个黑石矿区最大整块的,而且每天交的也都最多,所以认识他的矿工都很佩服他,而周扒皮受到了上面的夸奖,又有燕南歌给他好处,所以对燕南歌也早就另眼相看,吃饭的时候也总会照顾他些好的。
这其实也是燕南歌想要的效果,他虽然出色,却不是非常冒尖,以免招惹麻烦,这韬光隐晦的道理,没人教他,他却也悟到了。有些人注定就是不平凡的。
又一榔头下去,一层岩石脱落了下去,有异样的光芒放射出来。这光芒给燕南歌的感觉就像是有人在看着自己。“眼神,一定是这黑石中的极品——眼神。”虽然燕南歌还没看清这矿石的模样,却敢肯定一定是“眼神”。
燕南歌放下榔头,拨开碎石,那柔和动人的光芒从一颗浑圆的黑色石球上散发出来,给人被凝视的感觉,根据从前学到的宝石知识,这正是黑石的极品——“眼神”,而且是一块品级不低的“凝视的眼神”,这比普通的“眼神”宝石要珍贵很多。
把那颗宝石取下,放在手里,清凉滑润的感觉让人很舒服,这柔和的光芒也让人心生宁静。不愧是极品宝石。想到自己真的可以自由了,燕南歌高兴的嘴都合不拢了,擦了擦宝石,“现在就去告诉雪雪这个好消息,她一定会高兴的跳起来的。”想到雪雪笑起来的动人模样,燕南歌越发兴奋了。
当燕南歌站起来的时候,发现刚才出现宝石的四周还有光芒,“难道还有宝石?我运气不会这么好吧。找到一颗“凝视的眼神”已经够罕见了,如果要是找到两颗……那可就……”燕南歌自己都被这个念头吓坏了。
平静一下心跳和呼吸,燕南歌用錾子小心的把岩石从裂痕处打掉,拿下一大块板状的岩石后,石洞内顿时一辆,“天啊,我不是在做梦吧。”燕南歌痴呆的看着那些闪闪发光的宝石,这可不止是一颗,而是很多。一颗颗圆形颜色各异的宝石有规则的形成三个浑圆的圆圈镶嵌在一块暗蓝色的不明矿石上,五彩缤纷的光芒闪耀着神秘的光芒。这只是一部分,燕南歌看到露出矿面的圆柱形边沿,下面应该还有。
燕南歌深吸口气,让自己彻底冷静下来,用錾子沿圆柱的四周小心的凿了起来,一个小时左右,燕南歌终于看到了这神秘矿石的全貌,这是一个半米高,直径三十公分左右的圆柱,圆柱表面有规律的布满各种颜色的“眼神”宝石,不过这黑色以外的“眼神”宝石不知道是否还应该叫这个名字。除了底部没有宝石以外,这个圆柱上共有九百九十九颗宝石,宝石都是眼球大小的浑圆。这样的矿石燕南歌听都没听过,而且这矿石虽然像人工制作的,不过经过燕南歌仔细的研究发现它竟是天然形成的。这可是太诡异了。
看了一会儿,燕南歌脱下衣服把这矿石裹上,用碎石把空出的圆洞埋上,看四下无人抱着矿石跑进了自己的住处。
雪雪看到这神秘的矿石也傻了,虽然她见过很多宝石,却没见过如果神秘奇丽的,整个洞都被这如梦如幻的光芒充满了,仿佛仙境一样。
“雪雪,我们可以自由了,你看。”燕南歌拿出那颗“眼神”宝石,那柔和的光芒让雪雪一下子就喜欢上了,不过想到要用这个换燕南歌的自由,雪雪就马上装作无所谓的样子。
燕南歌看到了雪雪那欢喜时闪亮的眼神,却没说什么,只是很感动。燕南歌也没说什么,两人缠绵一会儿,燕南歌又回去了矿洞。
燕南歌高兴是高兴,不过却知道事情要一步一步来,不能操之过急。这颗“凝视的眼神”现在不能交上去,如果一但交上去验证是真的之后,当天就要离开矿山了,即使还做石匠,却只会派到自由石匠矿区。首先,燕南歌要把黑龙城里的家布置好,还要积攒一些钱财—他以后不会再做石匠的工作了,矿区离家太远,雪雪的安全无法保证;其次,燕南歌要想个安全的办法把雪雪带到黑龙城的家里;最后,燕南歌要把这个矿石带走,如果实在没机会就要藏起来,等以后有机会来取。想好这些,燕南歌就要着手实施了。
燕南歌先把刚才发现圆柱矿石那个矿坑里填的碎石掏出来,又向下和四周凿了开来,果不其然,在那周围和下面又挖出了四十多颗“凝视的眼神“,虽然已经有了前面那个大的惊喜,不过后面这些还是让燕南歌怀疑自己在做梦了。
这太不可思议了。如果把这些宝石卖了,自己就是个大大大的富翁,要知道,整个黑石矿区四百年来也不过发现了四十二颗“眼神”,其中“凝望的眼神”只有四颗,其余有三十六颗是“眼神”,还有两颗是传说般的“深情的凝视”和“心碎的凝视”,据说已经不知道在什么地方了。这普通的一颗“眼神”就已经价值连城,更别说“凝视的眼神”了。而自己一下子就弄了这么多“凝视的眼神”来,这太让人疯狂了。
想来应该不会再有宝石了,燕南歌把洞里收拾成原来的样子,吃中饭的时间还早,燕南歌确定四周确实安全,拿着用衣服裹好的宝石飞快的跑回洞去。
“雪雪,你看为夫给你拿回什么来了。”燕南歌对扑在自己怀里的美女说。
“啊!这么多宝石,燕郎,你今天怎么了。”雪雪不可思议的看着衣服里那堆宝石,女生对宝石是有天生的情结的。
“你不是喜欢吗,燕郎都给你了。”燕南歌宠溺的看着欣喜如小孩子般的雪雪,把一颗宝石放在她小小柔嫩的掌心里。
“燕郎真好。雪雪好爱你。”雪雪握着宝石,扑进了燕南歌的怀里,给他一个热吻。唇分,燕南歌穿好衣服走出洞外,回了矿洞拿了瓦罐和一份黑石,一边计划着一边走向领饭处。
和周扒皮及众工匠闲扯几句,燕南歌给周扒皮递了个眼色,周扒皮明白这是要他晚上在河边等着的暗号,点了点头。燕南歌端着崭新的瓦罐走回洞去。
燕南歌和雪雪吃饭后一阵缠绵,洗澡时,燕南歌说了自己的计划,雪雪却突然说:“燕郎,我还不想离开这里,这里是我们爱的小窝,我舍不得离开!咱们再住一段时间好吗?”
燕南歌虽然不明白她为何突然有了不想走的想法,但还是听了她的话——只要她快乐,他在哪里都觉得是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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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燕南歌和雪雪又在山洞里生活了三个多月,两人平时基本足不出户躲在秘洞里恩爱缠绵,云雨双修,其间甜蜜香艳自不必细说。大概是因为环境和心情好的原因,这双修功又进了一层,已到了第五层“云雨双飞”,只要彼此一个眼神,就会有一股热力流过全身,聚于丹田。
雪雪的艳色更胜,看一眼让人神魂颠倒,却也更圣洁出尘,使人不敢逼视,不过对于燕南歌来说效果肯定是差很多,因为他觉得无论怎样都是这小美女在勾引自己。雪雪的法力竟也有了恢复,能够隐身移物,却还无法飞腾。
燕南歌却只是长的更帅了,那一抹似邪似邪的笑容也在偶尔陪着化了丑妆的雪雪逛夜市时迷倒了不少青春少女和成熟妇人。惹得雪雪这温柔似水的美人也轻扭他的胳膊。
因为双修如此神奇,两个人又都可以几日不眠,所以这鱼水欢腾之事就通宵达旦,日以继夜,连吃饭都不分开。无论以时间和次数计,都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空前绝后,古今第一。如果不是燕南歌还要几日方便一下,两个人就会整月合在一处,变成一个人。
就在这第四个月的月初,雪雪的身上突然出现了异状:以肚脐为花蕊出现花朵的图案,雪雪的雪白小腹上就出现了一朵红蓝复瓣的花朵。
“雪雪,这是什么花,怎么是两层不同颜色的花瓣儿呢。”燕南歌跪伏在坐在榻上的雪雪雪白诱人的双腿间,仔细的看着那朵不知名的花,手指轻轻的抚摸那美丽的图案。
“燕郎,这是我们千灵境传说里的圣花,我曾经在典籍中看到过。这花朵叫“美丽梦幻”,传说谁能找到一朵这美丽梦幻,谁就可以实现一个愿望。
当千灵女子和心爱的男子欢合久了,感情深到一定程度时,才会有这花朵出现。这是我们爱的结晶!
“听你这么一说,好像这花朵儿是我们的孩儿一样!”他亲吻着花朵儿,引来她一阵阵颤栗。
雪雪眼中闪过彩芒,之后又浮现忧伤,颤声问:“燕郎,如果我们有了孩儿,该叫什么名字?”
燕南歌低头含着美人儿蜜处的花朵儿,吸吮舔缠,引来一串颤颤的娇吟,引出一股股香甜的蜜液。
他一边习惯性的吞食着爱人的蜜液,一边模糊的说:“如果宝贝生的是女孩儿,就叫武灵惜;如果宝贝生的是男孩儿,就叫武灵天。如果是两个女孩儿,就叫武灵惜武惜灵;如果两个男孩,就叫武灵天武雪天。宝贝,你说这样好不好?”
雪灵抬起头来温柔的看着他,说道:“好。燕郎取得名字真好听,我们的宝宝就按照你取得名字来叫。”
“燕郎,春宵苦短,快来疼爱你的雪雪妹妹吧!”雪雪赤裸的动人玉体仰躺在草塌上,纤润雪白的浑圆美腿大张着,一双小手把燕南歌的头按在那腿间散发幽香的粉红柔嫩处。
“真的可以吗?”燕南歌的舌头舔食着那微张花蕾上的清香甜蜜,低声咕哝着。
雪雪没说话,只是在一声消魂的娇吟后用两条雪白柔嫩的玉腿纠缠着将燕南歌紧紧锁在那神秘诱人的蜜处……
雪雪的眼神忽然炽热,狂野的将他推倒在草垫上。热情如火,和他疯狂的造爱。
一夜未眠。
燕南歌早晨起来上工的时候,她还在酣睡,美眸俏脸上都是泪痕。昨夜她欢好的时候歇斯底里,达到巅峰时都泪流满面,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她如此的狂野和激昂,竟会快乐得流泪!
一夜的缠绵没有让燕南歌感觉到丝毫的疲倦,他已经习惯了彻夜狂欢,强壮无比的身体也一样习惯。
半上午时间匆匆干完了一天的定额,燕南歌兴高采烈的跑回了旁边废弃矿洞的住处。他知道,雪灵正等待他回去进行一场热烈的鱼水之欢。一想到她那动人的神情,他的心里就一片灼热,热血沸腾!
可是秘洞之中却空空如也,只有洞壁上刻着几行字:奴已去,郎请忘。缘分尽,无奈何!
看着这十二个字,燕南歌的脑海中一片空白,一阵眩晕,他躺倒在地上。许久许久以后,他才重新有了意识,涩然一笑,他闭上了眼睛,有生以来第一滴泪水悄然滑落,沉入草垫中消失不见。
他躺了一会儿,坐起身来。发了一会儿呆,站起身走出秘洞。到矿洞中拿了铁锤和錾子,返回来将秘洞的入口封死。这里,他以后不会再进入,因为他受不了甜蜜幸福过去对他的煎熬!除非,死亡来临前的那一刻,他会来这里缅怀这份初恋!
担心了又担心,害怕了又害怕。最终,他还是失去了她!她走了,将他的初恋还有对爱情婚姻的美好憧憬一起都带走了。剩下的,还有什么?或许,只有苦涩和失落!
燕南歌除了那一滴眼泪,再没有露出过一丝愁容。笑容比起前还要灿烂,活得比前还要积极!生活还是要继续的,而且不止要继续,还要活得精彩!对于他来说,活得这么不容易,不好好的活着,不活的精彩,他都对不起曾经饱受过的苦难!
灵香雪不但走了,还带走了那些“眼神”宝石和那个炫彩的宝石圆柱!他获得自有的机会也她一并带走!
燕南歌不知该怎么对待这份感情,不知该爱她想她,还是恨她怨她。因为不知道,所以他选择不去想。
他才十四岁,人生还长远的很。所以,他开始寻找获得自由的机会和方法。
燕南歌想到了三个方法。
第一个方法:逃跑。这个方法成功的几率很高,但仅限于逃跑,却无法获得自由!混得好的话,能在暗处苟且的活着!混得不好,被抓到就是一个死!这个方法不可行!
第二个方法:攒够一千两白银,让人来赎自己!银子不是问题,他每次随粮车去黑龙城卖掉一小块黑石矿都能得到百多两白银,现在他已经在自己的宅子里藏有五千多两的白银!问题是没有一个可靠的人来赎他!如果找的人不可靠,他不但得不到自由,被人吞了银子,更可能被告发而遭受处死的极刑!生命,不是用来开玩笑的!这个方法暂时也不可行!
第三个方法:等待老天发慈悲,给他一颗‘眼神’让他挖!这个方法根本就是狗屁,老天若真慈悲,就不会有这么多的奴隶过着非人的生活!
燕南歌在努力的寻找第四种获得自由的方法,可是还没有一点头绪。
每天依旧用半个上午的时间完成全天的定额。其余的时间他用来增强体魄,练习技能。
增强体魄。他在矿洞后面的荒野中爬山奔跑,或者在小河中游泳,还按照前生的方法做仰卧起坐,俯卧撑,弄两个石哑铃锻炼臂力,在两根木桩间架一根横梁当做单杠等等!饿了就吃大蚂蚁和蚂蚁蛋,渴了就抓条蛇喝蛇血。又是盛夏时节,摘些野果来吃也很不错。
练习技能。他扎了几个草人,把那草人当作假想敌练搏击,练暗器。搏击他没有学过,所以他练的就是速度力度和角度,天天对着草人的几处要害猛打!暗器这东西他也不懂得什么技巧,他练的就是三个字:稳,准,狠!
他还挖了一个大坑,腿上绑着重物往上跳练轻功,跑步爬山的时候腿上身上也都负重,为的也是练轻功。这些都是他前生从电影电视和书里看到的方法,也不管是否有用,先练上再说!
除了这些,他每次游泳的时候还练闭气,闲暇之余还闭着眼睛在荒野里走,练嗅觉和听觉。
时间匆匆而过,一转眼又是一年。燕南歌已经十五岁。
燕南歌的个头在这一年里只长了一点点,倒是身体比以前更加结实有力。不过,他的浑身上下还是一块块匀称结实的腱子肉,没有变成魁梧的莽汉!雪白的皮肤没有被阳光晒黑一星半点,反倒是越发的雪白细腻光润晶莹了,可以让绝大多数的雪肤女子嫉妒死!
他长得更加秀气文雅,纯稚中透着沧桑。他那慵懒狂野中带着忧伤的不羁眼神;灿然微笑的丰润红唇;还有随着微笑露出的那一抹雪白的牙齿等等。这一切,让他举手投足都带有一股让人心动的魅力。尤其是,会让许许多多的女人心动!
一年的时光让他将雪灵埋藏在了心底的最深处,虽然偶尔想起,依旧痛彻心扉,却好过开始那几个月的彻夜锥心之痛。
经过一年的苦练,燕南歌的体魄更加强悍,技能也有小成——手指能轻松的在石头上戳个小洞;一拳可以将一颗碗口粗的铁树打断;一脚能造成和一拳同等的威力;百步之外,能用三寸钢针射中牛眼大的红心;奔走如飞,平地能拔两三米高;闭一口气能忍两三个小时;闭着眼睛能凭着嗅觉听觉在矿洞和后山荒野间如履平地!
很多时候,燕南歌都觉得自己是个天才!遗憾的是,他缺乏名师指导,所有的一切都靠自己摸索自己练。
否则,进境将不止如此。
“听说没有,三年一度的角斗大赛就在黑龙城举行!”
“怎么没听说!这可是一次获得自由的机会,只要进入了前十名,就能获得自由身!而且还有权贵雇佣做护卫!可惜啊,我这老胳膊老腿不中用,否则一定要拼上一拼!”
这日晚饭时候,两个中年奴隶的谈话吸引了燕南歌的注意力。一听到自由二字,他就热血沸腾。
“周头儿,这角斗大赛是怎么回事儿啊?”燕南歌好奇的问旁边坐着拿着鸡腿喝着烧酒的周扒皮。
周扒皮啃了一口鸡腿,喝了一口酒,说道:“每三年,帝国都要举办一次角斗大赛。参赛的选手都是贵族们的奴隶。比赛之中生死不论,到对手无力爬起为胜者!按照以往的规定,获得前十名的选手将获得自由。获得冠军者还有奖金白银一千两!通常,这些获胜者最后都被权贵们雇去做护卫了!怎么?你想参加这角斗大赛?”
周扒皮醉眼惺忪的看着他,也不待他说话,接着说道:“小武,我知道你想离开这矿山,凭着你这长相埋没在这里也确实可惜!……但是,这角斗大赛你还是别……呃……参加的好!九死一生你听说过吧!这角斗大赛比这还恐怖!……一百个选手参赛,到最后可能都剩不下三个!都……都死了!……每年参赛的奴隶都……都数以万计,最后……剩下的不超过百个!……就算没死的,也都是残废……残……残废,到最后还不是一个死!……听我话,还是老实的做奴隶吧!……呼!”
听完周扒皮这段肺腑之言,燕南歌有些感动。虽说两人以前关系不好,现在关系好了也是互相利用,不过他能说出这番话来,说明还是有着关心的意思在里头!很不容易,通常监工都是不把奴隶当人看的,周扒皮还把他当成个人当成个关系不错的人看,也算是有些良心!
不过,燕南歌却已经决定要参加角斗大赛。周扒皮的好意,他只能心领了!他觉得这就是上天给他的第四个获得自己的方法,虽说这个方法并不比前两个好,同样是九死一生,不过他宁愿将血洒在生死相搏的斗场上,也不愿死在侩子手的刀下!虽然,在贵族的眼中,他的死只是一场娱乐的游戏!但他自己却认为:为自由战死,死得其所!
第二天清晨,燕南歌报名参加角斗大赛。周扒皮叹息了一声,没有多说什么,将燕南歌三个字写在了名册上。之后,拍拍他的肩膀,转身离去。
在这一刻,燕南歌竟然感觉周扒皮的背影那样寂寥和孤单,甚至,有些沧桑和可怜!或许,每个人这样或那样的外表下,都藏着那样或这样的一颗心。不被理解!
次日,燕南歌参加了黑石矿山的淘汰赛。让他吃惊且庆幸的是,整个矿山数万人,参加角斗大赛的却只有十三个人!十三个人之中选四个人,第一轮他抽个轮空,直接进入第二轮,第二轮抽签他又轮空,直接入选!
燕南歌回到矿洞还一直纳闷:难道我的运气这次真的要转了?怎么幸运到这种骇人听闻的地步呢!
成为矿山的参赛选手无疑是很有好处的——不用干活,每天去接受临时的搏击训练。一日四餐,顿顿都是鸡鸭鱼肉,丰盛得吓人!
这样的训练持续了半个月。终于到了唐历神宗五百零五年七月七日,这一天,精气神饱满的四名黑石矿山奴隶角斗手,早早的乘坐着马车来到黑龙城城北的万人大校场!大校场四周已经搭好了高高的看台,盛唐帝国第一百二十三届角斗大赛就在这里举行!
燕南歌和其他三个角斗手在熙熙攘攘的看台下面换上了白色的武士服,每人发了一把短剑。这就是角斗手的全部装备。
燕南歌四人的签早已经由矿山派来带队的守卫长抽好,生死契这东西他根本就没有看到过,对于奴隶来说,生死不过是主人的一句话甚或一个眼神而已!四人负责的就是角斗,或者说是玩命。
所有的奴隶都排好了长长的队,在看台之下的各个入口处等待上场。燕南歌放眼望去,看到的都是彪悍的身形和决绝野兽般的眼神!来到这角斗场的奴隶选手,都有失去性命的觉悟。
角斗手们不时抬头看看头顶的蓝天骄阳和漂泊的燕南歌,燕南歌也在看。
这个世界多美啊!蓝天广博,阳光明媚,燕南歌飘逸!如果一路到底都是胜利,那么广博的蓝天也会属于自己,阳光也会洒满身上。如果败了……那生命就化作一抹浮云,随风飘散,不在天空留下半点痕迹。
一声震颤人心的铜锣声响起,喧嚣的角斗场立时肃然。一阵咚咚的鼓声响起,由缓而急,鼓声中充满肃杀金戈之声,让人热血沸腾,也让人心头沉重!
鼓声歇,锣声再响。锣声歇,号角声起,比赛开始!
看台之下几百个出口同时打开,角斗手队伍最前面的三人在蓝衣武士的带领下走下几十步的台阶,向角斗场中走去。
燕南歌在自己这列队伍的第七个,是第三波出场的角斗手。他望着场中那一个个慷慨赴战的角斗手,心中生出一股浓浓的战意和深深的悲凉。
在这个世界里,奴隶的生命便如同蝼蚁和草芥,是那样的不值一提!
远望看台上那些衣着华贵谈笑风生的权贵美人们,他有种想要呕吐的感觉。这样的一群披着华丽衣物却没有良知的东西,还能叫做人吗?
带着某种节奏的鼓声响起,让场中充满了凝重紧张的气氛。角斗场上喊杀喝叫声,金铁交击声,身体碰撞声连绵不绝的响起。
燕南歌脸上的笑容依旧灿烂,心却狠狠的揪作一团。这是他第一次看到这么残忍的场面,那么多鲜活的生命眨眼之间就变作了尸体,鲜血飞溅,肢体和内脏纷飞。这哪里是角斗场,分明是一个活生生的人间地狱!
燕南歌硬着心肠看了下去。他要向每一个选手学习搏击的技巧,汲取他们成功或者失败的经验,成功的经验他可以活用,失败的经验他可以避免重蹈覆辙。
在他现在的阶段,妇人之仁要不得,唯有击败对手才是生之途!
燕南歌这列队伍的第一波角斗手一个也没有回来,都死在了角斗场中。一声锣响,第一场比赛结束。士兵们迅速的将死尸抬走或者拖走,然后在满是鲜血等物的角斗场中迅速的撒下一层细沙。锣响,第二场比赛开始。
黑石矿山的三名角斗手和燕南歌点头作别,很有可能,这便是四人的最后一面!望着他们远去的身影,已经站在队首的燕南歌想起这半个多月一起训练说笑的日子,心中的悲凉更甚!
在茫茫的人生路上,有谁会陪他一路走到尽头?或许,只有匆匆的过客,短短的相伴。最后还是一个人孤独的行走,踽踽独行。雪灵如是,他们亦如是!
现实总是残忍的,第二场比赛下来,黑石矿山的三名角斗手全部丧命。燕南歌在心中默默祈祷,希望他们来生能有好的际遇,补偿此生经历的悲凄。
到他上场了!
燕南歌随着蓝衣武士走下了台阶,走进了阳光暖照的角斗场。空气中散发着灼热血腥的浓烈气味,这种气味让他呼吸一窒。
他用力的伸展了一下身体,充满力量的感觉让他呼吸顺畅起来,灼热血腥的气味让他热血沸腾战意腾腾!要战,便要胜!
燕南歌停下了热身,将腰间的短剑倒握在手中,灿然微笑望着自己的对手。这是一个身高两米多的魁梧巨人,浑身肌肉虬结,雄壮无比。看起来便似一座小山,或者一尊金刚!
“我操!真他妈倒霉!第一个对手就这么强悍!看来我的运气没转,还是原来那倒霉德性!”他心中暗骂,眼睛却已经在对手的要害处逡巡,身体已经做好了随时霹雳一击的准备!
锣声响起,比赛开始!
“嗷——”巨人一声野兽般的吼叫,左手挥拳向他迎面打来,右手短剑随之刺来!
燕南歌待巨人的拳头快要打到他面门前的那一刻,身形一矮,迅疾的从他的胳膊下闪到他的侧面,左手化掌在巨人的后颈上用力一剁。
扑通一声,巨人卧倒在尘埃中,被燕南歌击中颈后动脉昏倒。这一切,都只是刹那间的事情。
看台上爆发此起彼伏的掌声喝彩声,燕南歌走回队伍的获胜席坐下休息的时候,有蓝衣武士捧着一些鲜花送给了他。据说,这是贵族女子们送给勇者的赞美!他嗤之以鼻!都是狗屁!
此刻,在看台上的某个贵宾包厢中,一个面罩轻纱的白衣女子侧靠在一张华丽的软榻上,透过小窗慵懒的望着角斗场。雪白的裙裾下,露出一双雪白晶莹的纤巧美足,珍珠般的趾甲上涂着粉嫩色的蔻丹,异常诱人。她一双秋水寒潭般清澈幽深的美眸波光涟涟,不知在想些什么。
“羽儿,你看那人如何?”女子声音中也充满着慵懒,这份慵懒让她柔甜的声音产生一种魔魅的诱惑力。闻之会不禁怦然心动。
在她身后,一个白衣少年长身玉立。秀美至可以让任何女子花容失色的俊脸上没有一丝笑容,冷得像万年不化的冰山。他刻板的说:“天赋过人,技艺太滥!”声音沙哑晦涩,难听得紧,和他的容貌几乎是冰火两重天,风马牛不相及!
白衣女子未置可否,闭上美眸懒懒的躺着。少顷,她美眸突然睁开,精光四射。说道:“羽儿,派人盯着那人,如果他能活到最后,便是我门中人!”说完,闭上美眸不再说话,在榻上寻了一个舒服的位置,满足的叹息了一声,酣然入梦。
那名唤羽儿的少年望着甜睡的白衣女子,眼中突然流露出怜惜之色。他拿起一旁的白绸披风,盖在了她玲珑浮凸的美好玉体上。叹息了一声,皱了皱眉头,缓步出了包厢。
在另外一个贵宾包厢中,一个金冠华服少年靠坐在华丽的大椅中,冷峻的面孔上一双星目开合间,犀利眼神锐利如刀。
他慢吞吞的说:“如果,他能活下来的话,人我要了!冷言,这事情就交给你去办吧!”
“属下遵命!”一个黑衣武士伏地叩首之后,健步出了包厢。
少年叹息了一声,喃喃自语道:“唉!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才好!”
此刻的燕南歌还坐在椅子上聚精会神的看着场上比赛,偷偷的学艺。全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盯上。
角斗比赛的速度很快,一场比赛只需要不到十多分钟左右的时间。一个小时以后,第一轮比赛结束,休息片刻之后一阵火辣的舞蹈之后,第二轮比赛开始。
燕南歌这支队伍人数只剩下不到原来四分之一,其余的人大多数都丢了性命,没有丢掉性命的成了残疾,等待他们的最后也只有死亡——残疾的奴隶对于其主人来说只是累赘,没有价值!
蓝衣武士端着签箱让晋级第二轮的角斗手抽签,燕南歌抽的是五十号红签。签上没有对手的名字,只有上场时才会知道谁是和他抽到同样五十号红签的对手。
锣声响起,第二轮比赛即将开始。这次,燕南歌站在队伍的第一位,是最先上场的第一波。跟随着蓝衣武士走到了属于他的那个被木栏分隔开的角斗场里,活动了一下身体,停下时,看到了他的对手,一个身高不到一米七的壮汉。
这壮汉看来是三十岁左右,满脸刺须,身子壮得就像一头大牤牛!往那里一站,给燕南歌一种难以撼动的感觉。这壮汉小眼密封着,道道寒光暴射,绝非易与之辈。
锣声响起,第二轮第一场比赛开始。
燕南歌依旧选择以静制动后发制人。壮汉一步步逼上来,双拳从中盘和下盘齐齐攻向他,动作十分的凶猛迅捷,和他那粗壮的身体形成鲜明对比。
连连躲闪了几十拳,燕南歌突然双脚顿地凌空飞起,在空中双脚回旋连环向壮汉的头部狂踢。他出脚太突然,而且又快又猛。壮汉只受了两脚,就被他踢中后脑昏倒在地!
这次,又是发生在一刹那的事情。看台上的人只看见燕南歌闪了几次,然后暴起闪电般的踢了两下。落地时,壮汉同时倒地!
没有鲜血飞溅,没有惨叫嘶吼,但是这场比赛却无比的精彩!欢声雷动!
燕南歌看了看昏倒的壮汉,叹息了一声,带着标志性的灿然微笑回到了自己的那扇门中,在胜利者的座席上坐下。默默的看着场中的比赛。
又有蓝衣武士送来了鲜花,燕南歌看也未看一眼,连同先前的鲜花,随手扔进了旁边的垃圾筐中。
众人见状愕然——在他们看来,这是一种荣耀,可是没想到他却当作垃圾!他真的很高傲,比贵族还要高傲!
燕南歌高傲吗?他并不高傲,只是不喜欢缺乏人性的权贵罢了。
第三轮比赛开始了,燕南歌依旧是第一波上场的角斗手。
这次的选手是一个瘦瘦的小个子,看起来瘦弱不堪,可是在比赛一开始的刹那,突然就变成了一头矫健有力的豹子。那攻击之快,角度之刁钻,把燕南歌惊出了一身冷汗。这次他是真遇到了对手!
燕南歌在躲闪防守了百多招之后,身上被划伤了几处,看起来有些惨,不过他知道这些伤口都不深,只是皮肉之伤。看台上的贵族和注意他的看客们却大多以为他这场要输掉。
在终于看懂了对手的路数之后,燕南歌蓦然在硬挡了对手一剑之后展开了凶猛的反攻。短剑如同狂风暴雨般向对手罩去,在攻得对手毫无反击之力时,他突然收剑身形向后一倾,在身子就要倒在地上的刹那,双手向地上用力一撑,身体向对手飙去,他的双脚闪电般连环扫出,将猝不及防的对手狠狠扫倒,接着又被他的脚踢中小腹,蓬的一声飞射出去撞在木栏上。昏倒!
燕南歌借着那最后的一脚之力,双手一撑,弹跳了起来。整个进攻过程迅猛快捷,干净利落,又博得一片喝彩声。
他没有在意那些喝彩声,走过去将对手弄醒,转身出了这个角斗场,回了看台下自己的座椅上休息。又有鲜花送来,他还是一样的扔进垃圾箱,自始至终,他的脸上一直带着懒散但是灿然的微笑。
比赛一轮轮的进行着,燕南歌有惊无险的一路精彩挺进,渐渐成了最受瞩目的角斗手之一,获得的喝彩掌声越来越多,扔在垃圾筐中的鲜花也越来越多,多到他已经无心去扔。他只要再赢一场,就可以进入十强!
这次燕南歌的对手是个和他一样结实,但不显健壮的青年人。这个对手的比赛他看到过一场,狂暴血腥!这人看起来很斯文,可是一旦出手就像一头疯狂的野兽一般,下手又快又狠又准,无所不用其极!这样的对手是很可怕的,因为已经不是人!
锣声一响,燕南歌首次率先出手。出手就是狠着,短剑如雨向对手发起凶猛的进攻,同时拳脚不时加以偷袭,全然不给对方反击的机会。这一路强攻之下,对手节节后退,眼看就靠在了木栏上!
燕南歌眼中精芒一闪,机会来了!他猛然暴起身形,凌空向下一阵猛攻,将对手的身形压矮,身子落地之后猛然又蹿起在对手的头上,伸腿在一根木栏上一踢,借着那一踢之力,他的另一只脚旋回猛踢,正好踢在对手的后颈上!对手昏倒!他落地!
喝彩掌声如潮水般涌起。燕南歌是迄今为止,所有角斗手中唯一不曾让对手致残致死却进入十强的角斗手!他那举重若轻,淡定从容,始终灿然微笑的风采让所有人都为之喝彩。包括那些败在他手下的对手,无不心悦诚服!
燕南歌走回自己的座位,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终于放松了下来。他的比赛已经结束,进入十强的目标已经达成,下面的比赛他不准备再赢!他要的是自由,不是出风头!
休息了片刻,抽签的时候他问蓝衣武士可不可以弃权,武士说不可以,必须要打完最后一场。随之武士又奇怪的问他:“你完全有机会获得冠军,怎么想到要弃权呢?”
燕南歌道:“觉得有些累,不想再打了。”武士难以理解的摇了摇头,转身离去。
锣声响起之前,燕南歌对新的对手说道:“我想认输,可以吗?”
对手是一个英俊的少年,皮肤黝黑,眼神阴森锐利,就像是一头狼。少年笑道:“自然可以,不过我们总要打上几招才是!”
燕南歌闻言笑了笑,说:“那是自然。多谢。”
锣声响起,比赛开始。
少年猛然前蹿,如同恶狼一般向燕南歌扑来,来势十分凶猛。燕南歌躲闪抵挡了一会儿,终于逮到一个机会。后退了几步,说道:“我认输!”
全场哗然。少年对他笑了笑,点头示意他可以走了。按照比赛规定,他确实可以离场,便转身离去。可是刚走两步,突然感觉到身后传来风声,同时看台上传来惊叫。
不好!燕南歌意识到危险,立刻弹身跳起两米多高,这时那少年持刀狠狠的在他身下划出了一道寒光。如果此刻他还在那里,想必已经成了一具死尸!
少年没有想到他的反应如此机敏,而且竟会凭空跃起那么高,收势不住,向前冲去!燕南歌为自己的幼稚感到懊恼,第一次生出了森然的杀意!
燕南歌脸上笑容忽然异常灿烂,身形如老鹰般前扑,双脚第一次用上全力,凶狠无比的踢向少年的脖颈,只听得咔嚓一声响!少年脑袋蓦然无力的垂下,扑倒在地上!燕南歌意犹未尽,落地后伸脚将他高高卷起到空中,然后高高跃起一阵狂踢!只听得咔咔的一阵爆竹般的脆响,少年落地时已经成了一堆肉泥!
燕南歌落地之后径自回了座席处,没有看一眼身后那蓬然落地的尸体一眼。他的笑容又恢复了原本慵懒的灿然微笑,心情已经随着杀人的渲泄平静下来。
看台上寂静了好一会儿,接着发出了轰天的喝彩和掌声。这时,燕南歌坐在椅子上已有片刻时间。对于这些轰天的喝彩和掌声,他仿佛根本没有听到,只是眯着眼睛微笑看着场中还未结束的角斗。
如果说先前的燕南歌给人的感觉是深刻的话,那么这场角斗他给人的感觉则是震撼!一个未伤一人的慈悲角斗手,忽然在被暗算的片刻变成了一个连尸体都不放过的恶魔,这前后的对比如何能不让人震撼!更令人无法忘记的是,他即便是在杀人鞭尸的那一刻,也是微笑的,而且那一刻他的微笑更加灿烂!
以他这样出手便可致人于死地的身手,先前却要认输!这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这是很多人心中的疑问!
燕南歌心中有些怅然。说实话,他不喜欢杀人!所以一直在尽量的避免杀人,也避免被人杀!本来他还为在进入前十强的过程中没有杀人或者将人致残,自己也没有受太大的伤感到欣慰和庆幸!可是,这少年还是逼他杀了人。他不能不杀这个少年,因为这样的人太卑鄙,又凶残如野兽,他不会放这样的人出去害人!而且,他也绝不容许一个试图取他性命的人活着!妇人之仁要不得,他不会给敌人再次伤害自己的机会!在这样的一个残酷的世界里,有时候为了好好活下去,心就必须要狠!
五强分高下,燕南歌抽了一支空签,幸运轮空一次,无需比赛,直接进入前三的争夺。
世间不存在公平不公平,很多时候是看强悍不强悍,幸运不幸运。就像此刻,四个角斗手要为争取进三强而搏命,还有四个角斗手为争夺六到十的名次而战。不想争这个名次的燕南歌还有另外一个幸运儿却因抽了一根空签,就能坐而观斗,直接参加下一轮的比赛。这便是命运。
角斗是残酷的,即便是进了前十,也依然无法阻挡死亡的来临。五强的四个角斗手两死两残,燕南歌不用参加最后一场比赛,就成了冠军的得主!至于六到十名的比赛,最后以抽签的方式结束。这场角斗大赛以精彩开幕,却以荒诞草草结束!
燕南歌跟着黑石矿山的守卫长匆匆赶回了矿山,他还要在这里待上一个月,才能得到自由。这是规矩。他虽然心焦想要尽快自由,却不得不遵守这个规矩。
黑龙城云府的一间精舍之内,一位华服老者坐在摇椅上,闭着眼睛轻轻的摇晃着。他脸型清瘦,额头宽广鼻梁挺直,予人果断智慧的感觉。
一个管家模样的青衣中年男子走了进来,看见老者闭着眼睛,便没有说话,悄悄的侍立在一边。
“说吧,什么事?”老者问道,依旧闭目。他的语调温和,但却有着不可置疑上位者的威严。
中年男子脸上现出敬畏之色,躬声道:“主人,琉璃王和玉萝公主遣人送来短笺。”
老者轻轻颔首,中年男子将短笺打开,看了一下道:“都是为了矿山里的那个叫做燕南歌的奴隶!”
“以你看,这奴隶应该给谁呢?”老者似乎随意的问。中年男子却知道这是在考教于他,皱了皱眉说:“以小人之意,应该是谁都不给!”
老者的眉毛动了动,问:“这是为何?”
中年男子的眼中精光闪烁,说:“都是贵胄,不好抉择。奴隶只有一个,与其得罪一方,还不如两方都不选择。暂时看是两方都不满意,长远看却是都很满意。”
老者手指在椅子扶手上轻轻的动了动,说:“让那奴隶一月后到府上来吧!”
中年男子闻言神色一松,知道主人和他的想法一般,心中有丝欢喜。轻声应诺,悄声走了出去。
黑龙城一座华宅之内的一间华丽卧室之中。玉萝公主身着白色纱裙,闭着美眸慵懒的躺在华榻之上。雪润纤巧的足踝和一双精致完美的小巧玉足露在裙外,在柔和的灯光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她用嫩笋般的脚趾轻轻的逗弄着一只白绒绒的碧眼小猫,透过雪白的面纱,依稀可以看到她红润的小嘴儿边挂着慵懒甜美的笑容。
绝美少年羽儿赤着比雪衣还要雪白无暇的双足,踏着雪白的长毛地毯走到了她的身边。那一双赤足,竟和玉萝公主的玉足一样纤巧秀气完美精致。虽然,粉嫩的趾甲上不曾涂着蔻丹,却和玉萝公主的玉足一样诱人遐思。这,还像是一双男子的脚吗?
“羽儿,是不是事情办得不顺利?”玉萝公主闭目轻轻的伸了一个懒腰,将饱满的酥胸和不盈一握的蛮腰,以及纤长圆润的双腿不经意牵扯出诱人无比的曲线。姿势曼妙动人,好似舞蹈。
羽儿眼中透出炽热的光芒,看着眼前动人的妖娆。眼神又迅速的沉静下来,呆板的说:“是的。琉璃王插手了。云老头索性谁都不给,将人自己留下用。”
玉萝公主伸过腰,舒展玉体换个更舒服的姿势侧卧着,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看起来越发曲线诱人。
她舒服的叹息了一声,才呢喃似的低语:“他倒是狡猾,不过这样也好,琉璃王也得不到……唉,好不容易遇到个瞧上眼的,还只能干瞅着。真讨厌!”
说“真讨厌”这三个字时,她的语气便似一个撒娇发嗔的小女孩,看起来无比的可爱俏皮。
这让羽儿的眼神又炽热起来,看了她片刻,见玉萝公主已经酣然睡去,他眼中闪现浓浓的怜惜,取过丝被为她温柔的盖好。然后他就那么盘膝坐在榻旁,痴痴的看着甜睡的玉人。
黑龙城另一所豪宅之内的书房里,英俊少年琉璃王坐在一把大椅子里,拿着一本书静静的看着。一个黑影悄然来到书房门口,跪伏不语。
少年也不抬头,淡声说:“冷言,此事不怪你,事情我已经知道,去休息吧。”
冷言感激的叩了一个头,悄声而去。少年放下书,看着窗外迷蒙的月色,咬了咬嘴唇自语道:“为何你总是要和我作对呢?”
他呆了片刻,叹息了一声,起身而去。书房中的烛光在他离开后片刻,突然熄灭。
黑龙城中,还不知有多少人都在想着要雇佣燕南歌做自己的护卫,可是当听说他是黑石矿山的奴隶,便都按捺下心中的想法,再不做奢望——有些人,是动不得的,甚至这些人的人,也动不得。黑石矿主云泰来便是这样的人!
燕南歌不知道黑龙城里发生了多少关于他的故事。他此刻正借着明媚的月光在矿洞的荒野中一边走一边低头仔细的看着地面,他的神情很认真,还有些兴奋,好像看到了什么让他动心的事物。
清亮月光下的茂密草丛中,三只拳头大的血红蚂蚁抬着一条碧绿晶莹的小蛇儿,迈着整齐划一的步伐,斗志昂扬的向前疾行。速度之快,动作之敏捷轻巧,让人咂舌。
燕南歌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蚂蚁,一看便知道是稀罕之物。他是在小河边偶然间发现的这三只血红蚂蚁,觉得稀奇,便一路跟随过来。不知不觉,就走到了这深渊边上的树林里。
他还是第一次来这片树林,没有想到这树林从外面看起来很是茂密,里面却有这么一大片广阔的草地。这里的草地明显要比外面的草地茂密旺盛,看起来更加的生机盎然,不过也因为草太高太茂盛颜色太浓艳的关系,这里给他一种神秘诡异的感觉!
“难道,今晚我要有什么奇遇不成?”燕南歌心中暗道。他望着前面不远处草丛中疾行的血红蚂蚁,和它们抬着的那条碧绿晶莹小蛇,又想:“难道这奇遇和它们有关?”
正想着,他已经跟随三只血红蚂蚁来到了林中草地的中央地带,这里的草突然间比旁边的草要高上三四倍密上十几倍,看起来便像是一丛大草一般。草丛中散发出淡淡的香气,他仔细闻从这香气里分辨出一些淡淡的腥气来!这味道好熟悉,他好似在哪里闻过!
三只血红蚂蚁抬着碧绿小蛇走进了这片异乎寻常的香草丛中,燕南歌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也跟随着走了进去。在他踏进草丛的一刹那,便发现这草丛比他眼中看到的还要大不寻常!
这草看起来硬挺茁实,可是碰上去才知道这草柔软无比,就好似水做的一般。轻轻的一拨,草便向一旁波浪般的倒伏,这波浪向外扩散,形成波及整片草地的草浪。而这一切,却是无声无息,甚至他的脚踩在了如同水面似的草上,也没有发出一丁点的声音!
虽说艺高人胆大,但是遇到这么诡异的事情还是让燕南歌浑身汗毛倒竖,呼吸有些急促,在这诡异的静寂中他甚至听到了自己蓬蓬的急促心跳声。他的动作越发谨慎轻巧,眼睛耳朵都高度关注着身边的情形。
他强烈的感觉到这片草地里有非同寻常的东西存在,也很可能带给他危险。他现在可以安全的离开,然后走的远远的,只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现过,那他会很安全。可是骨子里头的好奇心和冒险精神,却促使他不由自主的跟着三只血红蚂蚁继续朝草丛深处走。
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他越来越紧张,也越来越觉得兴奋!究竟这草丛里有些什么?
三只血红蚂蚁突然停住了脚步,头里的蚂蚁嘴里喷出了一团血红如血的液体,一股浓浓的腥气飘散开来。那血红的液体落在草丛中渗透进了地面,那片被血红液体渗透的地面上所生长的草都迅速的衰萎下来,不一会儿就化作了尘埃。那片被渗透的地面全部裸露出来,是一个圆得不能再圆,三尺左右的正圆形。
头里的蚂蚁用两只前爪有节奏的在那正圆的边沿上敲击着,没有发出半点响声。后面两只蚂蚁也伸出两只前爪和头里的蚂蚁整齐划一的敲击。
敲击了片刻,那正圆形的地面突然悄悄的沉下去,露出一个血光闪烁的洞口。三只血红蚂蚁迈着整齐划一的步伐跳进了洞中。
燕南歌见那洞口正在缓缓关闭,他来不及多想,蹿了过去跳进了洞中。跳下之后,身体在飞速下坠,久久都没有落地,下坠的速度却越来越快。他只看见距离自己几丈远光滑无比散发血红光芒的洞壁向上飞逝,想要抓住些什么来减速都不可得。
这一刻,燕南歌觉得有些后悔,后悔该弄清这里面的情形再跳下来。现在好了,很可能被摔成肉泥!可是想想又不觉得不对,如果他被摔成肉泥,那三只蚂蚁岂不是也会被摔成肉泥!它们不会傻的要自杀吧——这洞底应该有玄机,可以由高处坠下而不死!
他正想着,身体已经跌进柔韧的东西之中,身子迅速的向下沉陷。放眼望去,原来他现在正身处一广阔的血色透明的地面上。这地面十分的柔韧弹性惊人,身体陷入大半之后猛然被向上弹起,如是几下,终于停了下来。他发现,这里的香气很浓,腥味也随之浓了许多。这里所有的东西都在散发着带着腥味的香气。
走在这地面上的感觉,让燕南歌想起了前生玩过的蹦蹦床。不过这材质却是如同果冻一般的东西。他没有时间在这上面回味前生,看到大约是南方的洞壁上有一个出口,也是这圆形大洞的唯一出口。他奔了过去,走进这个一丈大小的圆洞之中。
他快步轻巧的在洞中飞奔,片刻后远远的看见了那三只抬着碧绿小蛇的血红大蚂蚁。三只血红蚂蚁一直不曾回头,只是昂头挺胸的迈着整齐划一的步伐向前疾行。那动作的整齐,姿态的威武,就像燕南歌前生在电视里看到的建国五十周年大阅兵中的威武雄师——也正因为三只血红蚂蚁一直没有回头,燕南歌才敢于跟在它们身后六七丈远的地方。
终于走到了洞的尽头,燕南歌已经看到了洞的尽头里异常明亮的血红洞壁,那是一个更大的垂直圆洞!他的心一直在蓬蓬乱跳,而此刻,跳得越发狂野凶猛:这个血红色的圆洞里,究竟有些什么?
三只血红蚂蚁抬着碧绿小蛇从洞口的尽头跳了下去,燕南歌这次却没那么冲动跟着跳,而且这洞口也没有封闭的迹象。他轻轻慢慢的走到了洞口处,蹲身悄悄探头望了过去。
呼吸在他看清了下面的情形时停止了好一会儿,心脏也同时停止跳动了好一会儿。呆了一会儿之后,他将有些眩晕的头缩回来,急促的呼吸着,心跳如鼓,身子瘫软无力。
就在刚才,他看到了那巨大圆洞之下,是一个不知有多大的地下世界:无数的血红蚂蚁排成一列列或长或短的队伍抬着各种各样的生物,还有一颗颗西瓜大小的血红晶莹大卵来来往往,不发出任何声音。
看那蚂蚁的数量,怕是要以万计,而体型之巨大,以先前那三只拳头大的血红蚂蚁只能算是最小的!最大的蚂蚁,怕是有三四个月的小猪崽一般大小。
想想他都觉得头皮发麻,他还要下去吗?他很犹豫!那些大蚂蚁一看就不好惹,虽说他也算是身手不错,可是和无数不知底细的诡异生物相搏,他真是有些犯怵!
他正犹豫徘徊之际,下面的血色世界里突然发出“嘀”的一声长叫,这声音迅速的传染扩散开来,无数“嘀——嘀”的叫声此起彼伏,震耳欲聋,汇成声音的海洋,将整个血色世界吞没!
燕南歌给吓了一跳,探头看去,所有的血色蚂蚁都放下了肩上的东西,朝着西方昂头尖叫。那“嘀——嘀”的声音高亢尖锐,充满了警告威胁和肃杀之意!他猜测,可能是有敌人试图攻击血色蚂蚁!
他的猜测马上被证实,西方传来“欧——欧”的吼叫声,不知是何物所发。听那声音,这不明生物数量并不太多,但是吼叫的声势却盖过血红蚂蚁的集体尖叫。
双方的叫声不断提高升级,叫声之中的肃杀之意越来越浓烈。终于,远方发出一声轰鸣巨响,还有嘀嘀的惨叫声,这无数的血红蚂蚁都尖叫着列队向西方飞奔而去。声音渐行渐远,渐不可闻。
燕南歌目力可及之处,已经看不到一个血红蚂蚁的身影,只有遍地的各类不动的生物和血红晶莹的大卵。他分析那卵便是血红蚂蚁蛋!吃白蚂蚁蛋已经成了习惯的他,看到这血红的大蚂蚁蛋顿时食指大动,想要偷一些拿回去尝尝鲜!
此时不偷,更待何时!燕南歌的身体里顿时充满了力量,也忘记了恐惧,向下看了看洞外的情形,扣着洞壁突出的血红岩石,灵巧敏捷的翻下了距离洞口几十丈深的地下世界。
这时,他才看清这地下世界的全貌:广阔的血红色大地上,生长着颜色各异的植物,血红的河流从远处蜿蜒而过,远方是连绵的山峦。让他惊讶的是,向西出了这垂直圆洞十几丈远,上方赫然是虚空——血红色的天空!虽然没有太阳月亮与星辰,但是这里,真的是一个地下世界!
他呆了呆,就赶紧低头捡蚂蚁蛋,这蛋委实太大,他顶多能抱四个,可是抱着这四个大蚂蚁蛋他就无法回到那几十丈高的洞口!对了,不是有衣服吗?他干脆脱下了衣服裤子,装进了十几个蚂蚁蛋,然后将衣服裤子系在一起,背在身上就打算逃之夭夭。
就在这时,他听到有少女的痛苦呻吟声,那声音哀婉悲凄,让他听着都不觉心中发酸。他循着那声音走了过去,走进了北面的一个大大的洞口里,行有几十丈,眼前豁然开朗,这是一个异常广阔温暖的不规则形状的巨洞。洞里面隐隐带着腥味的香气浓烈无比,好像这里便是香气的源头!
巨洞的地面上生着无数毛绒绒的血色小草,踩在上面如同地毯一般柔软。洞的一个角落里,堆着小山一般的无数血红晶莹的蚂蚁蛋,那些蚂蚁蛋有的还在冒着热气,显然是刚刚产下。哀婉悲凄的少女痛苦呻吟声,正从那蚂蚁蛋堆成的小山方向飘出来。
燕南歌还看到这巨洞的四周都有巨大的石雕,共有九个,都是面目模糊不清,身材异常妖娆的女子雕像!
这些雕像形态各异,所做出的姿势曼妙无比,却又匪夷所思!感觉非常震撼。
燕南歌发了一下呆,被少女的痛苦呻吟惊醒,顾不得再看,急忙将蚂蚁蛋放在这出口处,向那蚂蚁蛋堆成的小山蹑足快步奔去。有蚂蚁蛋,自然就有蚁后,他怀疑这蚁后就在这蚂蚁蛋小山的附近或者其中,这少女怕是给蚁后抓到作为食物!
当他踩着柔韧结实的蚂蚁蛋爬到山顶的时候,他被眼前的一幕所惊呆:一个丈许长,三尺许粗,如同血红大蚕一样的超大蚁后躺在蛋山后面的高台之上。她不停的翻滚着,发出少女一般哀婉悲凄的痛苦呻吟!原来,这痛苦的呻吟声是蚁后所发!
浓烈得让他几乎醉倒的香气从蚁后的身上散发出来,她便是香气的源头!
“难道,她成精了?”燕南歌心中忐忑的想。
蚁后似乎正在经受痛苦的折磨,她不停的翻滚抽搐着,呻吟声越来越急促痛苦,也越来越凄惨哀婉,让燕南歌觉得心中十分不好受。
“上天有好生之德,看我能不能帮帮她!”这样想着,他便又靠近了一些,出声问道:“需要我帮忙吗?”
蚁后显然被他吓了一跳,呻吟声停顿了一下,哀叫道:“疼!好疼啊!”直嚷着疼,她翻滚抽搐得更加厉害。
燕南歌不知她哪里疼,问她却只会嚷疼。他皱着眉头又凑近了些,仔细的看着她庞大的身体,突然间,他明白了她疼在什么地方——原来,她的尾部比其他地方鼓胀许多,一个比其他蚁蛋大几倍的超大蚁蛋阻塞在她的身体里,尾部产蛋的地方不停开合,却只能露出那蛋的一小部分,无论如何都生不下来!
她的尾部已经裂开了许多的伤口,血红的液体不停的从她尾部流淌出来,浓浓的香气中透着淡淡的腥气!流淌的数量正在不断加剧,她的呻吟声却慢慢开始变弱,身体也不再翻滚,只是轻轻的抽搐。很明显,流淌的是她的血液,大量的失血让她已经没有了力气!生命怕是也危在旦夕。
燕南歌已经看得分明,便不再犹豫,顾不得蚁后身体丑怪浑身血污,奔上前去。他一手按揉轻推着她身体里那高高隆起的大蛋,另一只手不顾肮脏伸入她尾端开合着的生蛋之处,小心的将那蛋向外拉。他的动作加剧了蚁后的疼痛,叫声又凄厉高昂起来,浑身抽搐颤抖个不停。
为了救她,带给她疼痛也是没有办法。他把整只右臂都探入了她的身体里,用了好长时间,不但没有把蛋弄出来,自己累了够呛,蚁后也疼得不停哆嗦,呻吟再度微弱起来。现在她的情形更加危险。
怎么办呢?燕南歌突然用手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暗骂一声笨蛋!把那大蚂蚁蛋弄碎了不就行了吗?为何一定要完整的弄出来呢!
想罢,他就运力于右拳,一手按住蛋,拳头狠狠的击打在血红的蚂蚁蛋上。蚁后痛得小声哀叫,她已经无力再发出大声的呻吟叫声。
连续击打了上百下,他的拳头突然陷入了蛋内,接着整条胳膊都因大力陷入了蛋中。他觉得自己的中指突然火辣辣的剧痛,好像被什么东西给咬住。正想抽手,一股灼热滚烫的热气从中指疼处迅猛无比的钻进了他的身体。脑中轰然一震,他失去了知觉。
许久以后,燕南歌觉得脸上痒痒的,便睁开了眼睛。他一睁眼便看到一个粉雕玉琢的女宝宝趴在他的身上,不时伸着粉红的小舌头舔着他的脸。
这女宝宝梳着可爱的双丫髻,长得要多可爱有多可爱,见他醒了,她伸出小手高兴的抱着他的脸,“呀呀”的不知说些什么,说完还发出“咯咯”的笑声。她的声音奶声奶气清脆甜美,也无比可爱。
燕南歌对这宝宝的来历大是奇怪,可是看到她可爱的模样又无法不去喜欢。
他抱着女宝宝坐起身来,发现自己正躺在高台之上。高台上下仍有浓香的蚁后血液存在,可是蚁后和那蚁蛋堆成的小山却没了踪迹。
“这是怎么回事?蚁后和蚁蛋都哪里去了?”
他记得在失去知觉前右手成功的砸进了蚁后体内的大蚂蚁蛋里,然后中指火热一痛,正要抽手,一股灼热的热气冲进了他的身体,脑袋里轰然巨震,便昏了过去。
“这之后,究竟又发生了一些什么事情呢?还有,这个可爱无比的宝宝是从哪里来的?为何她一点都不害怕我,还和我这样亲昵?”
这一大串的疑问都找不到答案。燕南歌忽然听到洞外隐约传来“嘀嘀”的声音,好像是血红蚂蚁们的叫声!
燕南歌急忙抱着宝宝跳起身来,这宝宝对他太过亲昵依赖,想不带也是不能!他向出口跑去,见衣服裤子装着的蚂蚁蛋还在,背了起来,向来路疾奔而去。
好不容易爬上了高高的洞口,下面就传来了震耳欲聋的“嘀嘀”叫声,他不看也知道,是血红蚂蚁们回来了!顾不得歇息,他飞快的向洞的那一头飞奔——要是蚂蚁们发现蚁后不见了,他还不给当成敌人倒大霉!
当他跑到那拥有柔韧弹性惊人血红果冻般地面的垂直圆洞出口时,他有些傻眼:这洞壁四周光滑无比,连个着手处都没有,更没有梯子绳子,他该怎样上去呢?
他看看正骨碌着漂亮大眼瞧着自己呵呵傻笑的女宝宝,亲了亲她滑嫩可爱的小脸蛋,苦笑叹息:“唉!小宝宝,你说咱们怎么才能飞上去呢?如果飞不上去我可就要变成蚂蚁的美餐了!”
“呀呀!……咯咯!”女宝宝呀呀了两声,发出一串奶声奶气的脆笑,然后小嘴儿猛然吐出一团红芒,击打在晶莹剔透的血红地面上。地面红光大放,然后神奇的向上疾速浮升。
当只穿着一件血红短裤鞋子浑身血污的燕南歌,抱着无比可爱的宝宝,背着装了十几个血红大蚂蚁蛋的衣裤走在荒野中返回矿洞时,刚才发生的一切,还觉得那样的不可思议!
他现在怀疑——这个无比可爱的宝宝很可能就是蚁后,或者是蚁后肚子里大蚂蚁蛋中咬他手指的那不明生物变化而来!否则,她怎么会懂得逃出那个垂直大洞的出口?
看着怀里这个可爱无比的宝宝,她正伸着小舌头舔着他的脸,还不时发出“呀呀”的婴语和“咯咯”的笑。
她很开心,也非常的天真可爱,她还救了他一命。所以即便她是个妖怪,他也还是喜欢她,愿意将她带在身边,抚养成人。他们之间好像是有着注定的缘分。
燕南歌用手逗着宝宝的可爱小下巴,滑滑腻腻的,感觉很美妙。
他亲吻她幼滑可爱的小小脸蛋儿,宝宝觉得有些痒痒,咯咯直笑,还可爱无比的回亲他的脸。
这个宝宝,可不是一般的宝宝啊!聪明可爱得要他老命!
燕南歌在荒野的小河里洗了个澡,洗去了一身的血污。
洗澡的过程中,他发现自己的心口处多了一个拳头大的血红蚂蚁图案。那图案鲜艳无比,栩栩如生,如同一只活生生威武雄壮的血红蚂蚁。图案深入表皮之下,擦洗不去,他也只好带着它。
这个血红蚂蚁的图案,他怀疑就是方才救蚁后之时,被她体内的大蚂蚁蛋中莫名生物咬了一口热流冲入他身体形成,那么据此推断,那咬了他右手中指一口且向他身体注入热气的应该是一只血红大蚂蚁。
如此推想,宝宝是蚁后的可能性就更大!
不过这一切都是他的猜测,无法证实。
人生得意需尽欢,模式金樽空对月。
事实上他也无意去追究这个根底,有时间他更愿意放松休息,或者弄些蚁蛋美美的吃一顿,好好的享受生活的乐趣,而不是把时间浪费在无谓的事情上。
宝宝还是个小小的小女生,所以燕南歌也就不避嫌的抱着她洗澡。把她粉雕玉琢的小身子洗得越发晶莹剔透粉白娇嫩。
女宝宝很享受洗澡这件事情,一直开心的咯咯笑。这个宝宝就是一个小小的开心果,让燕南歌无法不开心。
洗过澡,燕南歌抱着女宝宝,背着血蚁蛋回了矿洞住处。
这时,已是后半夜。
燕南歌将血蚁蛋从衣裤中拿出放在了洞里,然后拿了一个用水洗净,嗅了嗅,香气扑鼻。
“宝宝,你吃不吃蛋?”他问女宝宝,也不知道这宝宝究竟喜欢吃什么东西。
宝宝眨了眨大眼睛,伸出兰花般的小手儿指点着墙角的白色蚁蛋呀呀叫了两声,满眼的期盼渴望,小嘴儿馋得直流口水。原来她喜欢吃白蚁黑蚁蛋!
燕南歌将用小木桶盛着的洗净蚁蛋放在宝宝的面前。宝宝将小木桶拉到粉白的小腿儿中间,两只白白嫩嫩的小手儿左右开弓,一手拿着一个蚁蛋,像只饿急了的小狗儿一样狼吞虎咽。那可爱的吃相让燕南歌忍俊不禁!
托着那西瓜大小的血红大蛋,燕南歌美美的咬了一口。可是他那享受的表情瞬间就凝结,之后剧变成了一张抽皱在一起的苦脸!这血蚁蛋又苦又涩又酸又腥,简直就要了他的老命!
可即便是无比难吃,他还是将这果冻般的蚁蛋细细咀嚼吞了下去。不好吃不等于没营养,他觉得这血蚁蛋绝非凡物,所以即便难吃也要努力吃,对身体有益处就好!
这样吃了十几口之后,竟慢慢觉得入口甘甜香醇,无比美味起来。
苦尽甘来,便是说他遭遇的这般情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