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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剑与魔法的大陆,叫天蓝大陆。大陆上有四个国家:傲霜帝国、雷龙帝国、伦亚帝国和狂暴帝国。各帝国几乎人人都修习斗气或魔法,魔法师(实力由低到高):见习魔法师-低级魔法师-中级魔法师-高级魔法师-魔导士-大魔导士-魔导师-大魔导师-圣魔导师;剑士(实力由低到高):见习剑士-低级剑士-中级剑士-高级剑士-大剑士-剑师-大剑师-剑圣-剑神;骑士(实力由低到高):见习骑士-低级骑士-中级骑士-高级骑士-青铜骑士-白银骑士-黄金骑士-圣骑士-神骑士。圣魔导师、剑神和神骑士的实力差不多,依次类推。自从一千多年前神魔战争以后,大陆上人类再也没有谁到达过神级了。先今仅存四个大魔导师、2个剑圣和一个圣骑士。四个帝国各有一个大魔导师,2个剑圣是流浪剑圣,不参与任何纷争,圣骑士则属于教廷。在大陆上,只有一个教派,那就是教廷,他们信奉光明神,实力强横无比,无人敢惹,曾经大陆有五个国家,就因为那个国家不遵从教廷传达的光明神的旨意,还大骂光明神,结果大陆上只剩四个国家了,足见教廷的可怕。
大陆上除了一些种族外,还有大量魔兽。魔兽分为10级:1-3级魔兽为低级魔兽,实力低下;4-5级魔兽为中级魔兽,实力较强,须高级以上职业着方能应付;6-9级魔兽为高级魔兽,已具智慧,实力强大,一些强大的九级魔兽更是连圣级高手也不是对手,10级为圣兽,实力强大无比,无人是其对手,至于神兽,那更是传说中可比拟神的存在。
魔法共有7系,光、暗、水、火、风、土、雷,还有空间和精神两种特殊系别。魔法按威力分为12级:1-3级为低级魔法,威力低下,低级魔法师便可施放;4-6级为中级魔法,威力较大,高级魔法师以上才可施放;7-10级为高级魔法,威力强大,大魔导士以上才可施放;11级为终极魔法,威力无穷,须魔导师以上才可施放;12级为禁咒,可轻松毁灭一座城市,大魔导师以上才可施放。
辰飞•克鲁斯,今年16岁,蔚蓝色的头发,白玉般的脸庞,剑眉入鬓,如星空般灿烂的黑眼,让他成为学院所有女生心目中的白马王子,不过至今还心无所属。
他现在正慢慢地走在回院长威斯•克鲁斯的家的路上,威斯是他的爷爷,也是他在这个世界上的唯一亲人。
他是个孤儿,据说,那天正在下大雨,威斯•克鲁斯在屋里休息,忽然从雨声中传来微弱的婴儿啼哭声,以威斯大魔导师的实力,精神力可探测方圆十几公里的范围,在这个范围的任何声音都逃不出他的感知。一个瞬移,威斯已来到了哭声处,仔细一看,在树底下,一个可爱至级的婴儿正在那哭呢。
威斯一生都奉献给了魔法,未娶过妻子,看见这么可爱的小娃娃,哪能不喜欢。说也奇怪,婴儿一被抱起,就不哭了,还扯着威斯的花白胡子咯咯地笑了起来,威斯更加喜爱了。
回家后,威斯帮婴儿取了辰飞•克鲁斯这个名字,替他测了魔法属性,结果可把威斯给乐坏了,原来辰飞竟然拥有除了暗系的六个属性。要知道,大陆上的人大都是单属性,有两个属性的比较少,拥有三个属性的就四人,都成了大魔导师,拥有四个以上的就没有了,甚至光明神也才六个属性,只有至高无上的创世神才有七个属性。知道辰飞有六个属性后,威斯嘱咐懂事后的辰飞严格保密,只让他在人前显示两个属性。
现在辰飞已经是大魔导士了,但他在人前表露的是高级魔法师,尽管这样,已经很令人惊讶了。辰飞能这么快成为大魔导士,还有一个原因。当年,威斯为了能让辰飞更快地学习魔法,他把全部家当都拿出来了,6颗九级魔核(除暗系每系一颗),一颗圣兽魔核,这随便一颗拿出去,便能引起一场腥风血雨,可见这些魔核的珍贵了。
这些魔核都是当年他和其他同级高手屠了一只成年恶龙所分得的。一直成年巨龙是能比拟圣兽的存在,当年他们7人在付出了全部重伤的条件下杀了那只恶龙,没想到恶龙收藏丰富,大量的高阶魔核和武器,其中更是有一颗光系圣兽魔核和一把神器。要不是当时威斯实力最强,出力最大,也不能分得那颗圣兽魔核了。
其实不为人知的是,威斯除了是一个强大的魔法师外,他还是个大师级的炼金术士。他知道一个上古炼金卷轴,里面记载着一个上古魔法阵,六芒星阵,必须由六颗高级魔核和一颗作为阵心的最底是九级魔核才能完成,刻这个魔法阵的炼金术士还必须是个高阶的。
这个魔法阵一旦刻在人身上,可以极大地加快魔法吸收速度,提高使用着魔法的级别,还可以几乎无限地储存魔力。但是这个魔法阵要求也非常苛刻,必须最少是三属性的才行,否则就会被吸入的过多的魔法元素弄成废人。威斯正好把可以把这个魔法阵用在辰飞身上,六颗九级魔核按六芒星阵排好,再把圣兽魔核放在阵心,最后加上自己高超地炼金术,终于一个好看且实用的魔法阵刻在了辰飞的额头上了。当然了,平时这六芒星阵是不会显露的,只有当辰飞自身的魔力枯竭或自己愿意的情况下才会显现。
第二章:魔法师的穿越
想着想着,不觉间辰飞已走到了家门口。刚到门口,就被里面四股绝强的气势给震住了,其中便有他爷爷威斯。他突然有一股很不好的预感,连忙跑了进去,一看,大吃一惊,只见院子当空停着四人,爷爷被围在当中,魔法师到了魔导士就能飞行,而剑士只有到剑圣才能凭其强大的力量飞行,不过极耗斗气。其中围着爷爷的便有一个剑圣,另两人一看气势便知是大魔导师。
只见爷爷怒指三人道:“休兰、米特、卡尔,你们为什么要来杀我?”
三人中穿着蓝色魔法袍的一脸严肃的老法师说道:“威斯,你也不要怪我们了,傲霜帝国想进攻雷龙帝国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就因为你的存在,让他们忌惮,所以决定要除掉你。米特是傲霜帝国的宫廷法师,义不容辞,而我和卡尔则是被他们的条件打动的,你知道吗,他们的条件多么诱人么,‘女神之叹息’、‘星空神剑’,是神器啊,呵呵,对不住了,威斯。”
威斯已无话可说了,傲霜帝国想进攻雷龙帝国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只因自己忙于研究魔法,只希望辰飞能活下去。其实早在辰飞进来的时候,四人就已察觉,现在威斯为了能保住辰飞的命,已经决定与他们同归于尽。在研究魔法中,他知道一个上古魔法,那是一个超越禁咒的魔法,威力惊人,但是此魔法需要生命献祭,此时,已管不了那么多了。心中想着,默默地念着咒语。对面三人看见威斯在念咒,开始还不屑一顾,心中暗想,就算是禁咒又能怎样。突然,三人都感觉自己被一种古怪的气势给罩住,这才都慌了起来,连忙施展起自己最强大的技能。随着威斯一声大喝:“生命最后之乐章”。休兰、米特、卡尔三人也相继响起了“末日审判”、“雷神降世”、“剑技-死亡之舞”。
天空像被火焰烧起来了一样,红彤彤一片,不时有岩浆从地面冒出,空中不时降下水桶粗的闪电,周围被一股诡异的剑影所包围,风中不时传来一种凄婉地音乐声,让人不禁沉迷。
早在四人开打的时候,城里的人就跑光了,开玩笑,四个如此强大之人打斗,这城市怕保不住了吧,只有辰飞没动,他在等一个机会,现在机会来了,他亮出六芒星阵,大声念道:“伟大的火神啊,请您展现您的愤怒,消灭眼前的敌人吧,火系终级魔法-火凤凰之怒。”美丽的火凤凰带着辰飞地愤怒飞向休兰等三人,本来四人施展地魔法技能已成一个平衡状态,辰飞一个终极魔法过去,顿时打破了平衡,巨大的能量暴动瞬间便席卷了处在风暴中心的四人。这时,一个空间裂缝已悄然形成,把惊讶中的辰飞卷了进去。
在另一个世界,这里是一个大草原,叫萨兰草原,在这片草原上,住着一个族群,为萨兰族。萨兰族人为人豪爽、热情,族长叫萨兰•索拉,整个萨兰族有一百多万人口。在萨兰草原外,还有天藏族、天狼族,这两个族群之人都好勇斗狠,经常联合进攻萨兰,因为他们对萨兰这片肥沃的草原垂涎不已。不过由于萨兰•索拉大汗与中原朝廷交好,有了朝廷的帮助,才得以守住这片草原。早这里不得不说一下,这里叫神州大陆,有中原、西域、雪山,而萨兰草原就是西域的一部分。根据修习武功的不同,创出不同的派别,如少林、武当、昆仑、峨嵋、魔教、排教等,还有一些家族,如南宫、东方等。
这是一个艳阳天,萨兰草原上充满了各种欢呼声,因为这天是萨兰族的一个节日,叫摔交节。在这天里,萨兰族的勇士们,都会为他们的大汗献上最精彩的摔交节目。在摔交节里,最后的冠军将会得到大汗丰厚的奖赏,所以都特别卖力。恰好萨兰族的小公主萨兰•美亚病了,不能来观看,这也成了勇士们的一个遗憾。要知道萨兰•美亚是个刚满17岁的姑娘,长得貌美如花,再加上是皇族血统,浑身充满高贵的气质,让萨兰族的男人们都为之疯狂。可惜至今无人能入她的眼。然而就在今天,她的真命天子即将出现。
公主帐篷外,有两名士兵当值,这两名士兵叫桑达、拉野,乃是修习了大手印功的一流高手,被派在这里来守护公主。在这里不得不说一下会武功之人的实力,从低到高,三流高手-二流高手-一流高手-顶尖高手-宗师高手-大宗师高手,在江湖上,一流高手基本能横着走了,一些小门派的掌门就是这个实力。顶尖高手则是一些大中型门派的掌门或一些家族族长、长老的实力。而宗师高手则是大门派的掌门或大教的教主之类的才有的实力。大宗师高手整个大陆只有四人,地位崇高无比。虽然一流高手当护卫有些屈才,但他二人无一丝怨言,他们是看着小公主长大的,对小公主喜爱无比,虽然已过四十,大汗也让他二人当将军去领军打仗,但他二人就是愿意守在公主身边。
桑达、拉野正守护着他们的公主,突然感到空中一丝不对劲,抬头一看,惊讶得说不出话来。只见空中一个物事正以极快地速度朝公主帐篷飞来,二人顾不得惊讶,跑到帐中,守护在公主床边的两个丫头正准备指责二人,公主已问道:“二位叔叔,发生何事?”
桑打、拉野哪有心思回答,只急忙说道:“公主,危险,快走。”
公主虽有疑惑,但也知道二人不会无的放失,拉着两个正要说话的丫头走出帐篷。刚走出帐篷,只听“砰”地一声,一物事蓝光一闪便落在帐篷上,把帐篷压得塌了下来。几人正疑惑间,一丫头说:“公主,是个人呢。”
美亚正待走上前,桑达说道:“公主小心,还是我和拉野去看看比较妥当。”二人上前,却发现一个蓝发黑眼穿着奇怪的俊秀年轻人躺在那里,似昏了过去。二人把情况报告给了公主,公主思考了一会儿,轻声说道:“不管他是何人,救人要紧,去叫大夫。”
公主美亚在床边静静地看着这个从天而降地人,他长得很英俊,恐怕中原四工资都及不上吧,蔚蓝如大海般颜色的头发,入鬓的剑眉显得英气不凡,紧闭的双眼,如玉的脸,奇怪的不似大陆地穿着,都深深地吸引着她,莫名其妙的,美亚觉得心跳加速,心虚般四处张望,发现没人才吐了口气。
公主就这样静静地守着昏迷中的年轻人,已经三天了,虽不知他是何人,为何从天上落下,但她已对他深具爱慕之情。大汗索拉也在烦恼,女儿在那个年轻人那都守了三天了,每天都吃很少,虽然那个年轻人长得很帅气,但也不能如此上心吧,难道美亚已经喜欢上那个不知名字的年轻人呢?不行,我得去看看,想罢,直奔公主帐篷而来。
刚到公主帐篷,就看见他那傻女儿还坐在床前痴痴地看着床上那人,不由十分气愤,又很心疼,说道:“女儿,你这是怎么拉?你看你这三天来瘦了许多,让卡兰、多叶(公主身边的两个丫头,前面已出现过)看着就行了,快回去休息吧,啊?”
美亚神情坚定地说道:“父汗,你就让女儿在这守着吧,好吗?不然,女儿根本就无法休息,满脑子都是他的影子。”
索拉叹口气说道:“唉!你这孩子,脾气还是这样,罢了,罢了,就让父汗陪着你。”说着,已走到床前。
美亚感动地说道:“父汗,麻烦你了,让你陪女儿在这受累。”
索拉慈爱地抚摸着美亚的头发,柔声说道:“傻女儿,你母亲去世早,父汗平时忙,没空陪你,现在借这个机会好好陪陪你,你要是真的喜欢这个人的话,父汗一定想办法把他留下来。”
美亚摇摇头道:“不要,父汗,我会用自己的方式让他喜欢上我的。”
索拉很无奈,但在无奈中却带着一丝欣赏,我索拉的女儿就该如此,敢爱敢恨,女儿啊,祝你获得幸福。
在被空间裂缝卷走的那刹那,辰飞并不害怕,只是想到:爷爷,孙儿一生就你一个亲人,现在连你也也走了,孙儿这就来陪你了,你也不会孤单了。想着想着,陷入了昏迷。朦胧中,辰飞感到一丝光亮,努力想睁开眼睛,却因此牵动全身,顿时一种撕心裂肺地感觉传遍全身,便忍不住痛哼一声。而他这一动,守侯在他床边的美亚公主便发现了,连忙轻轻说道:“公子,千万不要动,你现在身体很虚弱,需要调养。”
到这时,辰飞才惊讶地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床上,而旁边有两个人守着他。男的,大概四十岁年纪,体格雄壮无比,满脸威严,看起来是个久居高位之人;而女的,大约十七八岁的样子,长得如花似玉,是他见过的最漂亮的女子。那个女子对自己说了一句话,自己却听不懂,难道空间裂缝把自己带到一个不为人知的部落了吗?到现在辰飞还不知道他已来到了异世界,毕竟这太惊世骇俗,朝出他的认知。辰飞试着问道:“感谢小姐搭救,请问这是什么地方?”却看到两人都一脸茫然。辰飞这才慌了,原来辰飞使用地是大陆通用语言,只要是天蓝大陆的人,没有听不懂的,可眼前这两人却听不懂,难道我被卷到别的大陆的吗?可没听说天蓝大陆外还有别的大陆啊。
不说辰飞在那胡思乱想,美亚公主和大汗索拉也很尴尬地发现双方语言不通,不死心地又用中原话问了辰飞一遍,可还是行不通。
接下来可以说是辰飞的灾难日子了,不仅要学西域话,还要学中原话,花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才勉强把两种语言学会,这可把自觉是天才的辰飞给打击到了。孰不知他这种速度把美亚两人给吓到了,一个月的时间就能把丝毫不知的两种语言学会,这也太骇人了,可辰飞还不满足,真是人比人气死人,两人想到。
在这个月中,辰飞也了解到这不是他原来的世界了,这里的人都黑发黑眼,学的是一种叫武功的东西,威力很惊人,他亲眼看到桑达轻飘飘地一掌便把一块非常大的石头给拍碎了,这让他很惊奇,那一掌明明没有什么力量,却能产生如此大的效果,后来才听美亚说是内功造成的,她也会,辰飞当时不信,结果把辰飞惊楞了,实在不明白如此娇小的姑娘家如何能发出这么大的力量。其实辰飞的魔法造成的破坏远在这之上,只不过他没见识过这种功夫,所以显得那么吃惊。
修养了一个月,辰飞基本上好了,虽然如此,美亚还是坚持扶着他,这让他很感动。
感动之余,他也清楚地知道美亚对他的爱意,这让他在幸福之余,又有些烦恼,自己毕竟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迟早要回去的,这样不是让美亚为难吗。如果能呆在这里就好了。
想到这儿,辰飞觉得心情豁然开朗,是呀,自己为什么老想着要回去呢?只有到圣魔导师的实力才有能力回去,自己还不知能不能到那个境界,再说,爷爷和仇人都不在了,那个世界已没什么可留恋的了,而这里,有爱我的美亚,还有这些纯朴的人们,美丽的大草原,一切都是那么美好,我为什么还想着离开呢,原来我一直没有融入这个世界,从现在起,这个世界便是我辰飞的家了。想到这里,辰飞觉得浑身舒坦,阴霾尽扫而去,手搭在美亚的肩上,露出他那迷死人不偿命地笑容,说道:“美亚,我们到处逛逛吧。”
早在辰飞想通的时候,那时候露出的神采,便已把美亚给迷住了,再加上他这一笑,更加神魂颠倒了。虽听到辰飞说话,却半天才反应过来,不禁脸泛红晕,美丽不可芳物。快速地瞟了眼心上人,却发现他正在偷笑,便忍不住跺了跺脚,在辰飞的腰上狠狠地拧了下。
辰飞乐极生悲,忍不住想道:原来美亚是很野蛮的。美亚看着辰飞郁闷的样子,咯咯地笑了起来。两人就这样在草原上互相闹着,一时间温馨无限。
就在辰飞和美亚亲亲我我地时候,一场阴谋悄然来临。大汗索拉的大帐,众大臣正陪着大汗喝着美酒,欣赏着舞蹈,当大家兴趣正浓时,这时,帐篷外闯进来一人,此人一进来便跪在地上,道:“大汗,有要事禀报。”
索拉不慌不忙地道:“原来是达不尔将军,这般匆忙,有何要事啊?”帐外有护卫守着,能轻易进来之人肯定不是敌人,索拉毫不慌张。
达不尔说道:“大汗,离军营十里处,有三百多人行奇异之事,还请大汗定夺。”
索拉诧异道:“何谓奇异之事?”
达不尔也很迷惑地说道:“他们架了十口大锅,不知在煮什么东西,臣觉得这里面有蹊跷。”
索拉摆了摆手道:“那几百人能有什么作为,不要去管他们。”
达不尔虽觉不妥,但也不敢违抗大汗的命令,恭身下去了。
正在这时,萨兰军营里士兵突然闻到一股浓烈的兰花香味,都觉得很奇怪。却忽觉身体慢慢酥软无力。正赶回军营地达不尔刚好看到这一目,不由大惊,连忙用布捂住鼻子,快速向大汗帐篷奔去。
在帐中已明白事情真相的索拉感到懊悔不已,该死的,我怎么没想到呢,他们竟然用毒来害我萨兰士兵,天藏、天狼,你们好阴毒啊。派出去的大夫还没回来,索拉一直在焦急地等待。只听一声:“报告大汗,天大夫回来了。”索拉也顾不得仪态,急忙冲了出去,抓住大夫的手,问道:“天先生,情况怎么样了,还有救没?”
而一脸老迈,满头白发的天大夫,摇了摇头道:“没想到天藏、天狼两族竟能弄到江湖消失已久的毒药‘七日散’,这种毒药散发时,有一种浓烈的兰花香味,虽不致死,但七日内便可让人永远瘫痪,无药可解,老夫虽自翎医术高明,却也无药可施啊,惭愧啊。”说完,便走了出去。
这位天先生是索拉偶然救的一个人,后来才知他竟是江湖上顶顶有名的医道高手,为了报恩才留在这里的,没想到连他也束手无策,现在求援已来不及了,顿时,索拉仿佛老了几十岁一样。
辰飞和美亚一回到居处,便去了大汗帐篷。却发现一个个大臣都愁眉苦脸,气氛异常沉重,两人忙问何事。
大汗唉声叹气道:“女儿,小飞,如今部落已陷入了绝境,军队已彻底瘫痪,相信这两日天藏和天狼便会攻过来了,你们还是随着平民一起逃走吧。我已经下了命令让他们收拾东西准备走了。”
辰飞惊问道:“大汗,究竟发生何事?”索拉把事情经过告诉二人,在这个月来,他早把辰飞当做自己未来女婿了,所以什么事都未隐瞒,说完后,自责道:“都怪我疏忽,才造成恶果,我是整个部落的罪人啊,能走的都走吧。”
辰飞急道:“不可”看着众人不解的眼神,说“在下相信,天藏和天狼两族已在各个出口安排了重兵把守,只等我们自投罗网,大汗,如果信得过我,麻烦派人带我去军营去看看,也许我有办法治好士兵种地毒。”
众人又是疑惑又是高兴地带住辰飞去了军营,毕竟连久负盛名的天先生也没辙,一个只有16岁的黄毛小子却说他有办法,这令人不得不怀疑,但眼下只有死马当活马医了,那好歹是个希望。
来到军营,已有人开始瘫痪,不能动弹,大部分人只能摇摇晃晃站起来,却不能走动。
辰飞检查了下,发现他们体内隐藏着一股非常黑暗的力量,这股力量正在破坏着他们的肌体,而且很强大。虽说光明是黑暗的客星,但两者量相差太大的话,也起不了什么作用,看来要用高级光明治疗魔法才行,可二十万人,要治疗完完,估计我已经累死了吧,何况时间也来不及了,只有使用大范围的终极魔法了。想到这里,下意识地摸了下额头,也不知道六芒星阵能否提供这么多魔力,唉,不管了,光冲救命恩人这一条来说,我就应该救他们,何况他们还是美亚的族人。下定决心后,辰飞平静地对索拉说道:“请大汗命人把这些士兵抬到外面去放好,我已有办法治好他们了。”
索拉大喜道:“真的吗,小飞,你要是能治好他们,就是我们萨兰族的大恩人了,到时你想要什么我都会满足你。”
辰飞看着眼前着密密麻麻的病人,他们那渴望地眼神都深深地打动着他,此时他已顾不得暴露什么了,大喊道:“六芒星阵-现。”
众人只见辰飞额头现出一个六芒形方阵,六个角上都闪烁着不同颜色的宝石,阵中心是一个更为硕大的白色宝石,宝石之间光线连接,绚丽夺目,把本来就英俊不凡的辰飞衬托得如天神一般。
更加离奇的是,只见辰飞竟飞了起来,飞到人群中间离地七八丈的时候顿住,紧闭双目,张开双手,大声念到:“仁慈的生命女神啊,请您把力量赐给您的信徒,救赎眼前的人们吧,光系终极辅助魔法-生命女神之祝福。”
顿时辰飞背后隐约出现一女神影象,女神双手交叉放于胸前,作祈祷状,一团团白光从女神身上散出,显得圣洁无比,众人纷纷跪伏于地,凡被白光扫过的人,无不身心舒坦,种毒的士兵虽不说立刻就好,但已有力气站好。
一个时辰过去了,女神影象变得模糊不清,好象随时要消散一样,白光也慢慢变淡了,辰飞额头上的宝石颜色也变淡了,可士兵还有一半未治好。
辰飞已感到六芒星阵魔力不足了,只剩下不到三成了,看来到时候只有动用自身魔力了。又是半个时辰过去了,女神影象已消失了,辰飞额头六芒星阵也消失了,这时他不得不动用自身魔力了,一团团比开始更耀眼的白光从辰飞身上散出,但白光没多久就开始变淡,几个高手还能看见辰飞额头上的汗迹。
还有差不多一万人了,坚持,坚持,辰飞想到,他已感到身上魔力迅速地流失。不一会儿,一阵巨大的疼痛让辰飞闷哼一声,遭了,魔法反噬。原来辰飞可以借助六芒星阵施展终极魔法,可六芒星阵魔力已完,他只以大魔导士实力强行施展终极魔法,没立刻反噬这还是他处在大魔导士顶峰的原因。反噬一阵阵袭来,辰飞口角、鼻子鲜血直流。
众人惊呆了,桑达说道:“快救人。”刚说完,辰飞已昏迷过去,身体从空中直落而下。一道娇丽的影子闪过,辰飞已被接住,却是美亚公主。
辰飞又陷入了昏迷,不过这次情况更糟糕,体内魔法元素不停肆虐着身体,连天先生也束手无策。
天无心很郁闷,自己好歹是中原名医,却接连两次都毫无办法,怎不气闷。
其实这也怪不得天无心,辰飞被反噬,身体充满各种能量,这些能量在他身体内不停窜动,只要一名绝世高手帮辰飞疏通体内能量便可,可看这能量之强大,怕是大宗师亲来,也起不了太大作用,除非几大宗师联手。且不说这几大宗师能不能请到,就算能请到,怕是到时候辰飞已回天乏术了。
正在众人为辰飞忧心不已的时候,只见辰飞额头慢慢浮现出六芒星阵,身体诡异般缓缓升起,像是被人托住一般。
六芒星阵闪出强烈地六色光芒,红、黄、蓝、青、白、银六种紧紧包围着辰飞,不停旋转。
众人早已麻木,先是辰飞额头的六芒星阵,接着是辰飞竟然能飞行,这可是大宗师也办不到的事情,后来那奇迹般的神光,竟能治疗好二十万人,一切都是那么不可思议,现在又出现这种情况,他们已不惊奇了,就算说辰飞是神仙,他们也会相信,毕竟,辰飞带给他们太大地震撼。
这种情况已经维持一天一夜了,在这期间,大汗索拉已准备好各种陷阱,预已最少的代价把来犯敌人消灭。
辰飞帐篷里,还有几人在守侯。
突然只见辰飞身上六彩光芒一收,身体缓缓落下,他眼睛猛地睁开,众人分明看见一道金芒一闪而过。
辰飞能醒来,美亚早已顾不得矜持,扑到他怀里,带着哭声说道:“阿飞,你以后不要这样吓我,好不好?”其余人已识趣离开。
“好美亚,不要哭了,好不?你这样哭,我心里也难受啊。”辰飞温柔说道。
“不,你先答应我,以后不要干这么危险的事了,不然我就不答应。”
“好,好,好,美亚宝贝的话,我当然听啊。”辰飞笑着说道。
“阿飞,没想到你也油嘴滑舌的。”美亚说道。
辰飞高兴地说道:“美亚,你知道吗?就在刚才,我已经突破成为魔导师了,已不惧怕任何人了,现在没人能伤害得到我了。”达到魔导师境界不念咒就可以瞬移,没人追得上。
美亚说道:“阿飞,你那是什么武功啊?好神奇哦,竟然能飞行,还能发出那中好看的光芒,太不可思议了,快点给我说说嘛。”说完便撒起娇来。
对于心爱之人的这种攻势,辰飞可抵挡不住,乖乖地把所有事情告诉她了,当然异界他隐瞒了,只是编了一个谎言,说在研究魔法的时候,魔法爆炸把他给弄到这里来了
正当二人聊得起劲的时候,突听外面一阵喊杀声传来。
辰飞忙问到:“美亚,怎么回事。”
美亚想了想到:“应该是天藏和天狼两族人攻来了,不过父汗已布置了大量陷阱等着他们,到时候来个翁中捉鳖。”
辰飞听得热血沸腾,激动地说道:“美亚,走,我们也去看看,兴许我还能帮得上忙呢。这两族着实可恶,我一定要给他们点教训。”说罢,眼中寒光一闪。
辰飞自爷爷死后,性格已有了些许改变,原本温文尔雅的个性也变得有些冷酷,他不愿意再失去亲人了,谁敢伤他的亲人,神挡杀神,魔阻杀魔。
二人来到交战处,到处都是喊杀声,骨头碎裂地声音,血肉横飞,一片狼籍。
辰飞和美亚二人脸都有些变色,有几个不长眼的看他们年轻,觉得好欺负,结果辰飞几个冰箭过去便打发了,周围的人看见了,没有人再来打扰他们了,无声无息杀人,那可是大高手呢,谁想找死啊。
看着脸色苍白的美亚,辰飞担心地说道:“美亚,你没事吧,要不你先回去?”
美亚摇了摇头,说:“不用,我想陪着你。”情意表露无疑。
辰飞怜爱地说道:“你呀”看了看周围“这样下去恐怕不行,即使把天藏、天狼两族的人都杀了,士兵的死伤也会很大,走,我们找你父汗去,我有办法。”
辰飞现在可是魔导师,可以施展威力强大地终极魔法,灭掉个几万普通士兵不成问题,这也是为什么在天蓝大陆国与国之间征战,魔导师与大魔导师被禁止参战的原因了。而在这个世界,他可没什么顾虑,加上呀有六芒星阵,可发出好几个终极魔法,灭这些来犯敌人不成问题。
二人找到索拉,辰飞向他表明自己有能力消灭剩余敌人,请让萨兰士兵撤退,免得误伤。由于天藏、天狼两族人没想到萨兰族有人能解毒,被陷阱弄个措手不及,死伤无数,现在只剩几万人在拼命抵抗。
索拉早把辰飞当作神人,当下下了撤退集合口号。
而那些天藏、天狼士兵以为对方被他们的勇猛给吓退了,虽然他们不明白萨兰士兵为何有能人解毒,但此时一个个兴奋地往前冲,仿佛前面有无数美女一样。
辰飞一个流沙术过去,流沙术是土系中级魔法,能把土地变成流沙,令人防不胜防,本来此魔法范围不广,但由已是魔导师的辰飞施展,威力不下于高级魔法。
只见不少冲在前面的士兵迅速被流沙吞噬,后面之人都惊疑不定地不敢上前,前面不是一片草地吗,什么时候成流沙了,为什么萨兰士兵过地时候还好好的,自己过的时候就不对劲了呢?这是所有天藏、天狼士兵的想法。
两族带兵将军也犹豫不决。他们在那犹豫,辰飞可不会让他们好过,只见他身影飘飞而起,就那么定在半空中。
两边都惊呆了,有些士兵甚至还在擦眼睛,怀疑自己看见的是否是真实。萨兰族的人虽然见过,但还是给他们很大的震撼力。
就在这时,一阵破空声传出,一支利箭射向空中的辰飞,看那势头,射箭之人怕是已达到顶尖高手了。这个人就是天藏族大汗身边的护卫首领,叫呼呼儿,已是顶尖高手级别,一手箭法通神,行刺过索拉多次,不过由于索拉身边也有顶尖高手护卫,且守卫森严,虽屡次失手,但也没被抓住,由此可见一般了。
呼呼儿对这一箭充满信心,他可不信空中之人的实力有多强,能够飞行肯定是做了手脚的,不过随即他惊骇地瞪大双眼,只呼道:“不可能,便是宗师级高手来了也不敢接我这一箭,他是如何办到的?”
原来箭飞到辰飞一丈远处便被一蓝色光幕给挡住了。说起这蓝色光幕,便是水系终极魔法-水神之祝福。要说辰飞也不可能如此快速地施展终极魔法,这是由于他颈间带着的一条项链,说起这项链,来头可不小,名叫“神之守护”,是件神器,威斯无意中得到的,便把它送给了辰飞。辰飞早已滴血认主,这项链早在他掉落这个世界的时候便救了他一命,不然从那么高的地方落下,早已没命了。辰飞敢无防备地施展魔法,就是对它有信心,相信就算是这个世界的大宗师来了,也能挡一会儿。
这一箭可把辰飞给惹生气了,本来他准备用一些高级魔法把敌人吓退就行了,可呼呼儿那一箭把他那唯一一点不忍给射没了。他高声吟道:“伟大的雷神啊,请降下您的雷霆之怒,消灭眼前的敌人,让他们灰飞湮灭吧,雷系终极魔法-雷神之怒。”
只见晴朗的天空,突然乌云密布,云层中传莱地威压让所有人都为之胆寒。天藏、天狼两族之人也看出不对劲,连忙撤退,可来不及了。空中一道道碗口粗的闪电劈落而下,那些士兵连惨叫声都来不及发出,便已化为灰飞。萨兰族人爱高兴之余却也心惊胆寒,都不约而同地看向空中如天神般的人儿。
此次一役,天藏、天狼两族二十万人除那呼呼儿外全灭,听说他回到族中后,刚说了几句话后,便已不行了。萨兰族有了辰飞的参与,只在先前损失了一万多人。从此,天藏、天狼两族再也没有起兵进攻萨兰族了,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大汗索拉非常兴奋,这可是一场压倒性地战争,在以前即使有中原朝廷的支持,也是两败俱伤的局面。今次天藏和天狼两族损失二十万人,经过这么多年的消耗,他们已没有多少士兵了,这一切都是那个神奇的少年赐予的,没有他,萨兰族可能成为历史了。索拉看向那被萨兰族人抛上抛下的辰飞,眼里充满感激,怎么感谢他,他心里已有主意。
大汗帐篷,索拉看着站在下面的辰飞,问道:“小飞,这次你帮了我们天大的忙,想要什么赏赐?”
辰飞看了眼旁边的美亚,俊脸微红地说道:“大汗,请你将美亚公主许配给我。”说完,紧张地看着索拉。
索拉眼睛紧紧盯着辰飞,一眨也不眨,只把个天不怕地不怕的辰飞给看得冷汗直流,正在惶惶不安时。索拉终于说话了:“你小子一张口就要我最珍贵的宝贝,行啊,只要美亚愿意,我也不阻拦,美亚,你可愿意嫁给小飞,当他妻子?”
所有大臣和辰飞都看着美亚,只见她那如玉的脸颊早已红晕满布,把她衬托得犹如仙子一般,倾国倾城不过如此,她眼中闪过一道喜色,轻轻说道:“父汗,女儿愿意。”
索拉哈哈大笑道:“你们二人的情意只要不是瞎子都看得出来,我就成全你们。另外,封辰飞为我萨兰族‘天赐王子’,意寓他是老天赐给我们的救命恩人,择日和公主完婚。”
辰飞忙推辞道:“大汗,使不得,小飞当不起如此荣誉,当初要不是你们救了我,也就没有了辰飞的存在了,现在不过是一报还一报而已。”
索拉摆了摆手道:“谁说你当不了如此封赏,不信你问问在座的大臣,当得当不得?”
众大臣都说:“当得当得。”说罢纷纷向辰飞道喜。要知道大汗索拉只有一个女儿,却没有儿子,如今辰飞被封为王子,地位何等尊贵。
这时却听索拉“咦”了一声,连说道:“不对不对,小飞,你刚才喊我什么?大汗?你怎么还这样喊我呢?啊?”
辰飞苦笑了声,没想到索拉这么计较,只得乖乖地喊声:“父汗。”听得索拉连连点头不已。他这时心里可得意着呢:你身手再高怎么样?还不是得乖乖地喊我父汗,听着真爽啊。要是辰飞知道索拉所想不知会作如何感想。
辰飞这时又说道:“父汗,小飞和美亚都很向往外面的世界,希望能去游历一番,长长见识,也不枉在人世间走一遭,请父汗成全。”
索拉呆了一下道:“唉!我就知道你们年轻人呆不住,小飞,这是你一个人的主意还是你们两个人的意思?”
辰飞和美亚互看一眼,齐声道:“我们俩人的。”
“那你们什么时候完婚?”索拉又问道。
辰飞笑了笑说道:“我和美亚已经商量好,等我们游历完回来后再完婚不迟,毕竟我们还年轻嘛。”
索拉叹口气道:“江湖险恶无比,高手无数,门派家族众多,你们二人千万要小心,小飞我倒不怎么担心,美亚虽有武功在身,却只是二流高手,我可放心不下啊。”
辰飞眼中闪过一道坚定地光芒,大声说道:“父汗,请您放心,小飞就酸是豁出性命也会保得美亚周全,决不让她受半点委屈,谁敢欺负她,我便让他如天藏、天狼两族士兵一样灰飞湮灭。”说完,俊脸上杀气一闪,那杀气之浓只把众大臣逼得喘不过气来,虽一闪而逝,但也让大臣们胆寒不已。
索拉思索了下道:“好吧,你们出去游历我不反对,但是我必须派几个护卫跟着你们,一来可保护你们,二来也可为你们分担些事情,你们如果有什么不方便办的事情可由他们来办。哦,对了,把卡兰和多叶也带上吧,她们二人是美亚的陪嫁,算是小飞的人了,也可照顾你们的生活起居,一定得带上。”
索拉已经妥协,再说他也说得对,辰飞和美亚也没反对的理由。
其实大汗索拉还有一个隐忧,辰飞长得如此出众,武功更不必说,举手间几万人尸骨无存,这样的人到江湖上,不知会有多少女子为之倾倒,美亚如此痴爱他,必不会管,而已辰飞多情心软的性子,怕也不会拒绝女子的痴情纠缠吧,希望到时候他们游历回来不会带着一群娘子军回来吧。
从萨兰草原通往中原的路上,正缓缓行驶着一辆超大型豪华马车,马车周围有四位骑马之人守护着,四人中有三人二十多岁,最年长的三十多岁,个个长得非常普通,但他们那股剽悍之气却令人望而生畏,一看就知道是高手。
驾车之人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老人衣着普通,却长着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年轻时想必是个英俊潇洒之人,不过从他眼中不时闪过的精光来看,也是个高手。
马车内坐着一男三女四位年轻人,女的惧是如花似玉的美女,而男的玉树临风,长着一头蓝发,众位看到此处,该猜出这正是辰飞、美亚一行人了吧。
四位骑马之人是大汗索拉派来保护他们的人,都有一流高手的水准,那位年长之人更是顶尖高手,一手大手印掌法精纯无比,原是索拉身边的护卫副首领,名叫扎不耳,被拨给辰飞等人。
他们虽然个个武艺高强,对辰飞却是敬重有加,辰飞给他们的命令他们都绝对服从。
驾车老头却是那医道高手天无心,自从辰飞把“七日散”之毒给解了后,他便缠着辰飞教他治疗之法。辰飞早就发现这个世界上的人基本都不适合学习魔法,那几个护卫除外,他们竟然都是火属性体质,不过都是后天练功所导致的,学习魔法必须是先天体质的,没练过武功的,但这条件太苛刻了。
辰飞跟天无心说了他不能学习,可他偏不死心,辰飞只好给他讲了如何冥想、如何感应魔法元素,也不管他听不听得懂,就这样应付了事。
车内四人除了辰飞和美亚外,还有卡兰、多叶二人。
美亚在已靠着辰飞的肩膀睡着了,辰飞揽着她的腰,动也不动,生怕惊醒了她。
辰飞的温柔动作,卡兰、多叶已看痴了。看着二人呆呆的样子,辰飞轻声道:“怎么拉?两个小丫头,这样看我?”
卡兰是个好动、活泼的姑娘,不过此时却幽幽地说道:“公子,公主真幸福,我们好羡慕她哦。你以后也会对我们好么?”一旁的多叶也一脸期盼地看着辰飞。
辰飞柔声说道:“两个傻丫头,我以后就是你们的夫君了,当然会对你们好啦,你们是不是有些困了,来,靠着我睡会吧。”
卡兰不依道:“公子,你老是傻丫头傻丫头地叫,我们不傻也被你叫傻了。还有哦,我们的年纪都比公子大哦。”嘴上虽不依,人却已坐到辰飞旁边,紧紧地靠着他。
看着一脸害羞的多叶,辰飞说道:“多叶,没地方坐了,你就坐到我怀里来吧,来呀,不用怕羞。”
多叶迟疑着坐到辰飞怀里,靠着他那宽厚而温暖的胸膛,看着他那温柔怜惜的眼神,原来我也很幸福,带着这个想法,陷入了沉睡。
辰飞抱着三具软玉温香的身子,外人看来是艳福不浅,可他却难受无比。毕竟他是个血气方刚的男子,此时已是欲火焚身,恨不得将三女就地正法。
睡梦中可能感觉到辰飞身体的异样,多叶不安地动了动,似乎换了个更舒服地姿势,继续睡觉,辰飞不由苦笑不已。
正在这时,只听外面传来一声大喝:“站住,打劫。”
几女被这一声大喝给吵醒了,纷纷问是怎么回事,待明白是怎么回事后,都气愤不已,美亚冷哼道:“打劫竟然打到我们头上了,还把我们给吵醒了,不可饶恕,飞弟,你去把他们给解决了吧。”
辰飞欣然应允,他可是很想见识一下这个世界的盗匪是怎么打劫的呢?下了马车后,却只发现所谓的盗匪竟然只有二十人左右,哪像在天蓝大陆,打劫的盗匪怕不有几百人吧。一下子他的兴趣都没了,说道:“扎不耳,你们去把他们打发了吧,教训一下就行了,不要杀人。”
却只听盗匪中一个满脸落腮胡子的大汉狂笑着对其他盗匪说:“哈哈,你们听到没有,那个小白脸说要教训我们呢,他不杀我们,我们却不能放过他们,兄弟们,把男的杀了,那车内女人和财宝就是我们的了。”其他盗匪都兴奋地直叫。
他们的话却把辰飞给气得不轻,他冷冷地说道:“杀,一个不留。”
扎不耳应了声,就带领其他几个护卫杀了过去。双方一接触,并没有辰飞意料中的结果,那盗匪竟然都是好手,把扎不耳等人紧紧围住,打得不可开交。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这里高手都不值钱么?正想着,突然感觉一道凌厉地劲风朝自己袭来,以辰飞的精神力可感应到周围几里的声音,这股劲道发出的声音自然瞒不过他。
而天无心这时急呼:“公子,小心,是‘血手印’荆无邪!”
上回说道天无心急呼辰飞小心,“水幕天华”辰飞手一挥,一道淡淡的蓝色光幕罩在他周围。这“水幕天华”乃水系高级魔法,以如今辰飞魔导师的实力,高级魔法已可瞬发。
只见那道凌厉地劲气狠狠地撞在光幕上,光幕一阵晃动,接着剧烈地颤动后便消失了,那劲气也消失了,却是两者相互抵消了。
辰飞不由十分气恼,定眼一看,马车三丈外,站着一骨瘦如柴的老者,头发血红,整个人看上去像个红发骷髅,要是在晚上,不知要吓坏多少人呢。
辰飞手一挥,几个风刃已朝荆无邪攻去,只把个老魔头弄得一阵手忙脚乱,他可从来没见过如此武功,虽然攻击力不高,却也十分难防。
此时天无心已来到辰飞身边,向他说道:“公子,小心,这人是江湖上臭名昭著地魔头,不过此人武功颇为厉害,已是顶尖高手,特别是他的‘血手印’功歹毒无比,一般人沾着即死,死在他手上的高手不知凡几。”
辰飞漫不经心地说:“哦,不错,不错,怪不得来袭击我们,呵呵。”
辰飞和天无心这样旁若无人地谈着,却把荆无邪给激怒了,他大喝道:“天无心,没想到你当年被人追杀,现在竟然还活着,不过你竟敢目中无人,瞧不起我,看来跟了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主子啊。”嘴上虽说着狠话,却是不敢出手,刚才他八成功力袭击那年轻的蓝发公子,却被一种蓝色光罩给抵消了,后来更是有三道似是剑气的气劲让他一阵慌乱,而且就连江湖上大名鼎鼎,对人不屑一顾的天无心居然对此人恭恭敬敬,更显得辰飞高深莫测。
天无心撇撇嘴,不屑地说:“荆无邪,没想到你越混越回去了,现在居然当起强盗来了,真是不知羞耻为何物。”
荆无邪大怒,那张骷髅脸涨得通红,却没丝毫动手的痕迹,他实在对辰飞深感忌惮,能不动声色化解他八成功力,此人实力绝对不在他之下。
辰飞摆摆手道:“好了,好了,天老,看不出你嘴巴挺毒的,你去看看扎不耳他们怎么回事?以他们的身手早该解决问题了。毕竟那群人身手比他们差远了,根本不怎么样。”
天无心不由苦笑,看那二十几个盗匪,其中光一流高手便有二个,其余都是二流三流高手,怪不得能把扎不耳等人纠缠到现在,他们的目的估计就是缠住扎不耳,好让他们首领擒住马车之人。这些人的实力放在一般门派里都是股不小的势力,却被辰飞说成身手不怎么样,是啊,也只有他才会如此说吧,想着想着心中浮现辰飞那一招之下灭掉几万人的神威,比起那几万人,这些人也不算什么。
其实天无心和美亚他们都高估辰飞的实力了,他现在实力大概介于宗师和大宗师之间,皆因他能施展大范围杀伤力强大的魔法,使得误以为辰飞的实力不下于大宗师。
“公子,他们虽是盗匪,但武功却都不低,奉命死缠住扎不耳等人。”天无心说道:“想必这位荆无邪先生便是打着先擒住公子等人,好威胁他们的主意。”
辰飞笑了笑说:“扎不耳不是一直说找不到对手给他练手吗,那帮小杂鱼就交给我了,这老头就交给他了,希望他喜欢,嘿嘿。”
那帮盗匪顿时没了对手,都松了口气,其中几人为了缠住扎不耳,都受了不轻的伤。一流高手虽和顶尖高手只差一个级别,但功力却天差地远。一流高手到顶尖高手这道槛,许多人一辈子都没能跨过去,跨过去就是江湖顶尖高手,受人尊敬,跨不过去就是个一般高手。
看着走过来的扎不耳等人,辰飞一个光系高级魔法“神圣祝福”过去,他们顿觉浑身一片舒坦,刚才打斗地疲劳都消失不见,都感激道:“谢公子。”
而一旁的荆无邪只见到那年轻人手一挥,一道白光降到那几个护卫身上,那几人便迅速精神奕奕,不由更对辰飞感到深不可测,心里也为这次鲁莽出手感到后悔。本来他也看出随身护卫中有顶尖高手在,便以为车中定是哪家豪门公子或小姐,随身带的财宝必定不少,这才冒险出手,却不想车中之人才是真正的绝世高手,后悔已来不及了,只能随机应变了。
这时辰飞说道:“扎不耳,这荆无邪就交给你了,你们俩实力相当,这次是给你练手的机会,也是提高实力的机会,去吧,小心点。”
大道上站着两人,一个是一脸剽悍之气的壮年,一个是一脸枯瘦的老头,正是扎不耳、荆无邪二人。由于这地方非常偏僻,故无人经过。
此时他们互相对峙,气势不断攀升,谁也不敢先出手,都在寻对方的破绽。
远处站着辰飞等人,准备欣赏着这场高手对决。那二十几个盗匪早被辰飞给清理了,几个高级魔法过去,便没有活人了,就凭他们敢侮辱他辰飞心爱之人,自然没好下场了。
“天老,这荆无邪究竟是什么来路?刚才没说清楚,现在仔细说下。”辰飞问道,旁边几女也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
天无心回忆道:“公子,说起着荆无邪,他也是江湖上大有名气之人,在高手榜排名四十的人物,一手‘血手印’非常厉害,早年不知是何原因,把江湖中名气较大的几个大善人全家杀得鸡犬不留。这几个大善人平时积德行善,与各个门派关系都很好,所以后来便遭到几大门派追杀,可追杀几次,却都被这荆无邪给跑了,还打死打伤不少人,结果名声响遍江湖,不知为何在这里做了强盗。”
“哦,原来是这样,不说了,好好看看他们的决斗吧,对你们都有好处。”辰飞说道。众人眼光不由看向了还在对峙的两人。
却说扎不耳、荆无邪二人,一个脾气有些暴躁,一个垂死挣扎,哪里还受得住如此消磨时间。只听扎不耳一声大喝:“老魔头,受死吧,接我一招‘气吞天下’。”顿时空中无数掌影朝荆无邪攻去,气势强大。
荆无邪当下不敢怠慢,大笑道:“好招,没想到阁下年纪轻轻就已是顶尖高手,真是后生可谓啊,看我的。”手掌轻飘飘地向前推去。这招看似无甚威力,其实内含无穷力道,只见漫天掌影消失无踪。
扎不耳脸色一变,说道:“好个荆无邪,没想到如此轻易骗能破去我这招,果然不愧为成名多年的高手,现在我可要动真格的了,小心了。”说罢,人影夹杂着无穷劲气已朝荆饿邪袭去。
荆无邪这时也不得不拿出全部功力与扎不耳打了起来。场中只见两条人影不停晃动,气劲不时泄出打在地面上,坚硬的地面顿时坑坑洼洼。战到最后竟然已看不清二人身影,只觉得两团影子不停晃动。
辰飞问道:“天老,你觉得二人胜负如何?”
天无心摇摇头道:“公子,老夫功力低下,实在分辨不出他二人现在情形,不过荆无邪乃威名赫赫的老江湖,功力深厚无比,而扎不耳则刚到顶尖高手级别不久,功力经验都及不上他,老夫恐怕扎不耳会落败。”旁边美亚颇为担心扎不耳,说道:“飞弟(成驸马后改的称呼),你快帮帮扎不耳吧,他可是父汗身边的大忠臣呢,多次保护父汗,我可不愿意他出意外。”其他几个护卫也露出担心神色。
辰飞捏了捏美亚的琼鼻,引得她一阵娇嗔后才道:“你们放心,我可时刻注意着他们的情形呢,不会让扎不耳有危险的。扎不耳刚晋级顶尖高手不久,通过实战才好让他的境界稳固。虽然他现在处于下风,不过他和荆无邪的功力差不多少,再上他正值壮年,而荆无邪则是老朽一个,过不了多久便会被扎不耳压着打了,败亡只是迟早的事。”
天无心却担忧道:“公子,就怕荆无邪临死反扑,老夫担心扎不耳抵挡不住。”
辰飞说道:“不用担心,扎不耳的‘大手印’也不是吃素的,我们先看看再说。”
就在这时,只听“砰”地一声,两条人影骤地分开。只见扎不耳除了嘴角泛出血丝,衣服有些破外,整个人依旧精神;而荆无邪则惨多了,头发披散下来,脸色惨白,胸前一大滩血迹。
荆无邪狂笑道::“好个‘大手印’,原来是西域密宗传人,怪不得,怪不得,老夫今日阴沟里翻船,已无话可说,但至少要拉和陪葬的,受死吧。”说罢,整个手掌变得通红,正是江湖中闻名色变的“血手印”。那通红手掌带着雷霆气势印向扎不耳。
扎不耳不慌不忙,冷笑道:“今日就看看是你的‘血手印’厉害,还是我的‘大手印’更胜一筹,大-手-印。”只见扎不耳右手掌变得奇大无比,整个手掌泛出淡淡的赤色光芒,这是‘大手印’小成的迹象,到大成时整个将会赤红一片。
两只手掌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印在一起,却并没有迅速分开,而是粘在一起。两股庞大的气劲竟把两人中间的地面裂出一条大缝,端得厉害无比。就连辰飞也暗暗讶异,他们这两掌已有大剑师水准,以他们剑师的实力竟能发挥出大剑师的水准,这个世界的武功真是奇特。
突然荆无邪大喊道:“不可能,不可能,你的‘大手印’怎能克制我的‘血手印’?”
扎不耳讽刺道:“江湖只有很少人知道‘大手印’是至刚至阳的武功,它却正是你这歹毒掌力的可行,荆无邪,你一生作恶多端,今日便是你的死期,去死吧。”说完,手中掌力一吐,荆无邪身体顿时软倒在地,挣扎了几下就不动了,却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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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扎不耳杀死荆无邪后也受了不轻的伤,这却难不倒辰飞等人,辰飞一个高级水系魔法“深蓝之抚慰”过去,扎不耳便已无碍,一行人接着朝中原行去。
到了中原后,为了方便,都换了一身中原服饰。
洛阳,风云酒楼,今日来了几个特殊客人。只见酒楼门口停着一辆豪华马车,旁边四个护卫个个气势惊人,一看就知道是高手。
那酒楼小二眼尖,知道来了贵客,连忙迎了上来,恭敬问道:“几位客官里面请,不知是打尖还是住店?”
却见那赶车马夫说道:“当然是住店了,我们公子和小姐第一次来洛阳,还得到处游玩一番,去,准备一间别院,再弄些精致的小菜,动作快点,我们肚子还饿着呢。”
小二有些迟疑,扎不耳喝道:“还不快去,另外,把马给照顾好。”说完,掏出一大锭金子。
那小二欢天喜地的去了,虽然心中迷惑一个车夫竟能做主,但有钱拿就行了,这金子怕不有二十两吧,果然不愧是贵客,出手就是豪爽。
扎不耳恭敬说道:“公子、小姐请。”
那酒楼一楼坐的都是一般的江湖汉子,二楼都是雅间,招呼的都是些富贵之人。
整个酒楼之人都停下手中碗筷,看着马车,都想看看马车里坐着的是何人,毕竟能坐得起这等马车之人,身份定然高贵。
众人只觉得天地间为之一暗,一丝光华中影射出一男三女,那男的甚是年轻,十六七的样子,长得剑眉星目,面如冠玉,唇红齿白,一头蓝发不仅不让人觉得诡异,还更添几分飘逸,好一个绝世风标、玉树临风的公子。
旁边一女,体态轻盈、肌肤如玉,容貌更是夺天地之造化,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也不外如是。
另两个女子虽稍逊,但也是貌美如花、不可多得的女子。
顿时看向辰飞地眼神里,有羡慕、嫉妒,还有一些复杂的眼光。辰飞丝毫不在意,揽着美亚三人走了进去。
到了别院,吃罢饭,辰飞向天无心问道:“天老,你给我说说这江湖上的一些事吧。”美亚几人也露出一副聆听的样子。
天无心道:“公子,这江湖上门派林立,家族众多,要说势力大的有好几个。”
“哪几个?”辰飞问道。
“首推少林,那少林掌门便是大宗师级高手,寺内设有罗汉堂、达摩院、戒律院等,里面个个都是高手,论实力在江湖中排第一;其次边是魔教了,那魔教教主也是大宗师级高手,还有四大护法,这四大护法个个都有不下于一派掌门实力的高手,而且魔教教众众多,他们行事狠辣,故无人敢惹,如果不是有少林寺压着它,估计早闹翻天了;接下来便是一些实力差不多的大派了,武当、峨嵋、昆仑;再下来就实际剑阁、碧水宫,这两派比较神秘,不过这碧水宫宫主可是个了不得的高手,是大宗师级高手,听说这碧水宫里面全都是美女,可以说是男人无比向往的地方,可至今无人知晓它在何处,只是每年都派出一些弟子出来游历;
另外就是一些实力较小的门派了,如雪山派、云山派。江湖上还有四大家族,分别是南宫、东方、公孙、上官,个个实力都不弱。其他的一些小派、小教的就不一一细说了。除了这,江湖奇人晓百生还列了三个榜:高手榜、绝色榜、才俊榜。”
说着,天无心喝了一口茶。
旁边美亚听得入迷,见天无心停下了,便催道:“先生,快说嘛,不要停呀。”
天无心不由苦笑,看着众人期盼地眼光,只得继续道:“这高手榜有一百名,在这我就说这前十名了,排第一的有四人,便是江湖上的四大宗师了,少林寺掌门慧明大师、魔教教主绝无天、碧水宫宫主水霓裳、西域圣母乾婆婆,这四人武功不分上下,所以并列第一;
第二名,武当掌门明心道长,是宗师高手,一手两仪剑法神鬼莫测;
第三名,峨嵋掌门绝心师太,宗师高手,词人极为护短,出手不留情,无人敢招惹;
第四名,剑阁阁主,宗师高手,此人非常神秘,极少露面,只是听说他因误会和绝心师太打了一架,千招后才以一招败北,因此排第四;
第五名,南宫家族族长南宫雄,宗师高手,家传白玉功已练至第八重,威力惊人;
第六名,少林寺达摩院首座慧清大师,宗师高手,一手韦陀掌出神入化;
第七名,丐帮帮主司徒青,宗师高手,此人是个侠肝义胆之人,江湖中人都对他敬重不已;
第八名,水月庵庵主心无师太,宗师高手;
第九名,魔教护法‘影魔’邪胜天,宗师高手,其轻功冠绝天下;
第十名,江湖奇人烈阳真君,宗师高手,此人烈阳功极其霸道,而且由于他因练功头发变成赤色,所以也有人叫他赤发真君。
除了这些,其余的九十名都是顶尖高手了。接着说这绝色榜了,共十名,上榜的都是江湖女子,不是江湖中人,任你长得再漂亮,也上不了榜。”
辰飞迷惑地问道:“这却是为何?”
天无心说道:“当时也有人这样问,晓百生给出的答案是:他排的这三个榜都是冲着江湖人来的,不是江湖中人自然就上不了榜了。
第一名,魔教圣女纳兰柔若,据说此女平常都用面纱蒙着脸,不过极少数见过她的人都惊为天人,称其为仙女下凡;
第二名,碧水宫公主水玲珑,此女虽美若天仙,性子却极为泼辣,想追求她的男子都知难而退了,她母亲也甚是头痛;
第三名,‘冰心仙子’冰如玉,这女子性情冷漠,对天下男子都不假辞色;
第四名,‘雪山玉女’卓雪儿,是雪山派掌门之女,清纯可爱,只要是见过她的男子都会喜欢上她;
第五名,南宫家族大小姐南宫艳;
第六名,‘琴仙’纪青青;
第七名,江湖奇女子燕双双,据说此女无门无派,武功却甚高,为人颇为侠义,是个难得的好女子;
第八名,峨嵋派大弟子李若水;
第九名,碧水宫二弟子单红玉;
第十名,华山派兰灵儿。这十名女子个个都是绝代佳人,不过至今还无人能够抱得美人归。最后说说这才俊榜,也是十人,这十人都是高手,而且个个英俊潇洒,江湖不知多少女子痴恋他们。
第一名,南宫家族大少南宫义,顶尖高手,此人温文尔雅,潇洒飘逸,听说还是个风流之人,现正在追求‘琴仙’纪青青;
第二名,魔教教主大弟子阴无绝,顶尖高手,此人性格阴沉,心狠手辣;
第三名,少林俗家弟子张风,顶尖高手,是个豪爽之人,喜交朋友;
第四名,剑阁少主龙天,顶尖高手;
第五名,天一堡副堡主,顶尖高手,此人仅以二十五岁之龄就登上副堡主宝座,可见他的厉害;
第六名,侠盗寒如风,一流高手,此时正在追求燕双双,听说燕双双本人也对他有好感;
第七名,丐帮帮主义子楚笑天,一流高手;
第八名,昆仑派首席大弟子华剑飞,一流高手;
第九名,雪山派卓不凡,一流高手;
第十名,腾龙帮少帮主沈无痕,一流高手。公子,这些人有的值得结交,有些人不好得罪,不然会很麻烦。”
“麻烦,这样才会刺激。”辰飞冷哼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千百倍还之。”这句话不久便得到证实。
天无心只的暗暗叹口气。
辰飞一行人来到酒楼一层,这可是辰飞要求的,在一层普通江湖人中可听到江湖上发生的一些事。尽管上次见到过,可众人依旧为辰飞和美亚的风采所迷。
辰飞清楚听到,“不知是谁家公子、小姐,竟如此出众,那公子面貌绝不在才俊榜中人之下,甚至还略胜一筹,那姑娘姿色绝对有资格进绝色榜,郎才女貌,好生令人羡慕。”
“你怎知道不是兄妹二人呢?”
“你傻呀,那女子那神态,对那公子分明情根深种,也不知哪家公子,你看那几个护卫,个个都是高手,此人身份怕是不简单啊!”
“是啊是啊”
这时,从楼上下来几人,为首一人二十岁年纪,长得还算俊俏,只是脚步虚浮,脸色惨白,双眼无神,一看就知道是纵欲过度之人,其他几人把他护在中间,看来是他的护卫。
那男子走着走着,突然眼睛一亮,却正是看到了美亚等人。
只见他快步走过来,到美亚跟前,施了一礼,道:“姑娘有礼了,在下乃排教少教主严成风,这等地方怎适合姑娘用餐,不知姑娘可否赏脸,,到楼上一聚,咱们也好结交一番。”
美亚有些不知所措,只是本能地厌恶此人,皱眉说道:“公子好意心领了,你我素昧平生,还是免了吧。”
严成风眼中怒火一闪而灭,笑吟吟说道:“姑娘何必如此不近人情呢,在下一番好意,还望成全。”
本来辰飞有些好笑地看着美亚如何应付眼前之人,可这人太不知好歹,竟然再三纠缠,还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着实可恶,着恼,他低喝一声道:“滚!”
那严成风脸色大变,怒指辰飞道:“好小子,竟敢叫大爷滚,也不看看我是谁,上,把他们都杀了,不要伤着三个美人儿。”
辰飞冷冷道:“扎不耳,把那严成风留着煤气他人杀了。”
以扎不耳的武功,应付几个护卫字是不在话下,只听几声惨叫,便只剩严成风还活着。
只见那严成风哪还有刚才的威风,此时吓得不停颤抖,惊恐地说道:“不要杀我,我爹是排教教主,杀了我,你们也逃不了的。”
辰飞冷喝道:“死到临头了还敢威胁我,好,今天人也杀够了,就饶你一条狗命,滚吧。”
那严成风眼中闪过一道怨毒之色,一言不发,迅速离开了。
辰飞看着周围几具尸体,皱了皱眉,也不见如何动作,手上已多了几枚拳头大的火球,那火球不断变小,鸡蛋大小的时候,辰飞手一挥,火球准确落在尸体上迅速烧了起来,不到片刻,便化为灰烬。
周围之人看得目瞪口呆,原来这少年才是真正的高人,只是不知道修得何等功法,竟能凭空生出如此高温的火来。
按说火球术是低级魔法,威力不大,产生不了如此高温,其实这是压缩火球,经过辰飞不断压缩,威力已不下于高级魔法。
天无心这时疑惑问道:“不知公子为何要放过严成风,据说他老子严丰是个睚私必报之人,他儿子被如此欺负,肯定会来找场子的。”
辰飞笑了笑刀道:“天老,不用担心,我放他回去的用意也正是在此,想以他的性子来推,那排教的人想必也不是什么好货色,不来找我的麻烦则罢,若敢来,必叫他有来无回,这样我们的旅途才会有趣,不是吗?”
天无心、美亚等人听罢,不由打了个寒噤,实是想不到辰飞还有这么恶魔的性格,想起他那毁天灭地的魔法,不禁都破天荒的为敌人担心起来。
这时,酒楼又恢复了刚才的喧闹,毕竟江湖上死几个人是很常见的事。
在辰飞这桌不远处,坐着两个汉子,一胖一瘦,只听那胖子说:“钱兄,听说没?再有五日便是那冰心婆婆的八十岁寿辰,想必到时各门各派都会来人祝寿吧。”
钱兄道:“孙兄,我当然知道,那冰心婆婆是何等人物,前来祝寿的人必定很多,那日肯定非常热闹。”
孙兄感慨道:“是啊,那日定有许多大人物到场,我们这些小人物是没机会见识一下啦。”
钱兄神秘地说道:“孙兄不必烦恼,我听说那日会办普通客人的流水席,专供一般江湖人士用的,这样就有机会见识了。”
孙兄欢喜道:“真的吗?那太好了,虽然我们坐不上高级席位,但能坐上流水席,也是好的,到时候好好瞻仰一下那些难得一见的饿大人物了,也不枉此生了,呵呵。”
听到这些话,辰飞好奇地问道:“天老,这冰心婆婆是何人?竟能让这么多江湖人为之疯狂?”
天无心捋捋胡须道:“公子,这冰心婆婆在江湖上的辈分甚高,听说连少林掌门都低她一辈。而且她还是江湖上的老好人,帮助很多门派解决了不少纷争,所以武林人士都非常敬重她。如今她过寿,不少门派都会派人来吧。”
一旁美亚兴奋道:“那一定很热闹吧,有没有办法进去?”
辰飞也想进去看看,也问道:“有办法没?”
天无心道:“不知公子想入哪等席位?”
“哦?什么意思?”
“想那拜寿的人何其多,为了避免混乱,便分了三等席位,那顶级席位已是固定的,由各门派的人入席,高等席位是给一些小门派、小帮派准备的,那流水席是由一般江湖人士坐的,以我这张老脸,混个高等席位是没问题的。”
“高等席位就高等席位吧,反正我们是去凑个热闹的,做哪里无所谓。”
天无心说道:“对了,要拜寿当然得准备贺礼,我们准备什么好呢?”
辰飞笑道:“我这里宝石倒有不少,不知行不行?”刚说完,便见几道火辣辣的眼神看向他,正是美亚等三女,美亚急急问道:“宝石在哪呢?快给我们看看。”旁边两女也用急切的眼光看向他。
辰飞不由苦笑,看来女人对宝石的爱好在哪里都没变啊,他说道:“到房间再给你们看,这里不方便。”
几女虽知是事实,仍妩媚的白了他一眼,那眼神让辰飞一阵迷醉。
到了辰飞房中,几女忍不住纷纷问到:“哪呢?在那呢?”
辰飞摸了摸手中戒指,说道:“在这戒指了。”旁边几人都大惑不解,戒指里怎么装宝石呢?
美亚不依道:“飞弟,究竟在哪嘛?”
辰飞无奈道:“说实话你们还不信,就在这戒指里,没骗你们。这戒指名空间戒指,里面有一个空间,东西就在里面。”
美亚大讶道:“你骗我嘛,戒指这么小,怎么会有什么空间来装宝石呢?”
辰飞也不多做解释,只说了一句:“我拿出来,你们看看就知道是不是真的。”说完,手一晃,手中已多了许多宝石,有红的、蓝的、青的、白的、银的、黄的、黑的,个个晶莹亮丽,泛出淡淡光华,绚丽多彩。
几女早已乐疯了,也忘了问那宝石是怎么拿出来的,都抓起宝石左看看右看看,觉得这个漂亮,那个也不差,爱不释手。
其实这哪是什么宝石啊,是魔核才对,都是辰飞历练时杀魔兽所得,当时以他实力最高也只能杀死七级魔兽,所以这些魔核有大有小,最小的还有一级魔核,都是战利品,不管多么微不足道,辰飞都收了起来。
当然还有八、九级魔核,却是威斯给的,那些颜色边对应着魔核的属性。辰飞也是一次偶然机会见过这个世界的宝石,发现和魔核外表相同,且魔核显得更加华丽,里面还有能量,应该价值更大吧。
辰飞用他学过的炼金术做了几条链子,链子中间有个凹槽,正好摆放宝石。
他把一颗九级水系魔核、两颗八级魔核镶嵌在凹槽中,给美亚三女戴上。也不是辰飞厚此薄彼,九级魔核本来就少,他手里也只有几颗,水系的只有唯一一颗,没办法,只能用八级魔核给卡兰、多叶二人。
镶嵌着蓝色宝石挂在三女晶莹如玉的脖颈上,一时相应成彰,光彩流离。
看着三女那情义绵绵的样子,辰飞轻轻说道:“这不是一般的宝石,里面蕴涵着非凡魔力,特别是这蓝色宝石,对女人的皮肤很有好处,而且对练功也不无益处。另外,我在这项链上都刻了一个高级防护魔法和一个魔法印记,一旦你们遇到危险,这魔法便能保护你们,它大概能抵挡一个顶尖高手全力一击,而且防护魔法不幸被破,靠魔法印记我便能感应到你们的位置,不管不远,我都能在瞬间赶过去救你们。所以你们一定要把它保护好,千万不能弄丢了哦,当然丢了也没太大关系,我再帮你们做就是,只是怕你们遇到危险,万一我又不在身边,那就不妙了,知道了吗?”
三女都感动得不成样子,含泪点点头。
辰飞刮了刮三女的鼻子,戏谑道:“干嘛感动成这样子,像个小孩子,呵呵。”
三女都不依,美亚说道:“人家好不容易感动一下,你偏要取笑,坏死了。”
辰飞高举双手道:“好好,我投降,不笑你们了,以后你们要勤练武功,万一我不在你们身边,你们遇到坏人又打不过怎么办?”
美亚不解道:“不是还有这条项链保护我们吗?”
辰飞笑道:“这条项链又不是万能的,这魔法防护用一次魔力便少一分,等到这防护魔法消失,而我恰好不在,怎么办?再说了,假如别人用绳子绑住你们,这魔法便起不了作用了,所以啊,以后,你们就在我冥想的时候打坐练功,那时我吸收天地间魔法元素对你们也有好处,这样练功速度就快些。”
三女虽比较贪玩,但轻重还是分得清楚的,都点了点头。
辰飞又给扎不耳等四人各做了一条,放了几颗八级火系魔核进去,道:“扎不耳、昆达、赫连、泰尔,你们练的大手印至刚至阳,这火系宝石对你们修炼有好处,里面也都刻了防护魔法和魔法印记,都戴上把。”转过头对天无心问道;“天老,不知你练的是什么功法?”
天无心呵呵笑道:“公子费心了,我老头练的是家传武功‘葵水诀’,这可是门高级功法,只是我平常都钻研医道,疏于练功,才导致武功低下,惭愧啊。”
辰飞加了颗八级水系魔核,递过项链道:“天老有何惭愧的,如果天老专心练功,恐怕在医道上造诣就不会如此精深了,有得必有失嘛。这项链对天老练功有益,天老戴上吧。”扎不耳等护卫和天无心都对辰飞感激涕零。
过得两三日,风云酒楼已人满为患,到处都是江湖人士,和尚、尼姑、道士随处可见。辰飞不禁暗暗咋舌,这冰心婆婆的影响力竟如此之大,仅一个寿辰便有这么多人为她祝寿。
一旁的天无心看出辰飞的惊讶,解释道:“公子,有如此多人为她贺寿是有原因的。”
辰飞问道:“难道就因为她辈分高?还是她帮的人多?”
天无心说道:“这只是一个原因,还有两个原因,一个是,许多江湖人士都是来凑热闹的,见识一下平时难得一见的大人物;另一个是想见见绝色榜第三的‘冰心仙子’冰如心,她是冰心婆婆的孙女,到时一定会出现的,”
辰飞恍然大悟道:“原来是这样,到时候我们也去凑凑热闹。”
天无心道:“以公子、小姐身份应隆重拜寿,不应像一般江湖中人,那样会失了礼数。”
辰飞皱皱眉道:“还是不宜暴露我们身份为妙,免得将来不自在,此次,就以天老名义拜寿吧,我想以你的名气应该够吧。”
天无心为难道:“以我的名气,到时只能进高级席位,这样不是委屈了公子和小姐了吗?”
辰飞摆摆手道:“不碍事,我们只是去见识一下嘛。”
冰心婆婆寿辰之日终于到来了,这日洛阳可是热闹极了。礼炮声、江湖人议论声、叫喊声,声声入耳。
天无心驾着马车朝冰府行去,路上江湖人士纷纷让路。你道为何,原来刚刚不久有人指着扎不耳说他是顶尖高手,另外几个是一流高手,而且这人还是高手榜上第九十名的高手,能有这等护卫的该是何等人物啊,恐怕也只有那些大门派才拿得出这等阵容来,想到这里的人纷纷让路,那些前面的人看到后面的人让路,虽不知是何,也都纷纷效仿。
一时间,辰飞一行显得格外醒目。当中,更有老江湖认出驾车之人竟是大名鼎鼎的天神医,这下所有人都蒙了,想那天无心是出了名的怪僻之人,对人从不假以辞色,此刻竟当起车夫来了,不可思仪,不可思仪。
辰飞一行人的消息也报到了冰府。冰府大厅是招待极有分量的人用的,此刻几乎已坐满,各大门派的人都已到齐,其中便有少林寺达摩院首座慧清大师、华山派掌门岳青云、武当派掌门师弟明成道长、峨嵋派掌门师妹绝尘师太、雪山派掌门卓非凡、丐帮帮主司徒青、昆仑派掌门华一风、云山派掌门易不缺等,四大家族的人也来了,如南宫义、东方家族千金东方婉儿、公孙家族长公子公孙亦、上官家族长老上官不言,至于剑阁和碧水宫都没派人来,他们也不觉得如何,毕竟他们都神秘得很,从来都没来过。
冰心婆婆是个面容慈祥的老婆婆,坐在轮椅上,拿着手手秘信,问道:“各位怎么看?”眼光看向了慧清大师,在这里他所代表的实力最强了。
慧清大师打了个揖首道:“能让天老施主这等人都甘心效命的人,恐怕不简单啊,不过也不应是坏人,贫僧觉得应该把他们请到大厅来,毕竟也不好折了天老施主的面子。”
卓非凡是个一脸严肃的中年人,他说道:“大师所言极是,而且那马车内之人有顶尖高手护卫,身份非同小可,我等也不好怠慢。”明成道长也点头应是。连这几个德高望重之人都应是,其他人自然不会反对。
冰心婆婆说道:“既然各位无异议,老婆子就把人接过来,看看是何方神圣?”说罢,便安排人手下去了。各大门派的人答应让辰飞等人入大厅是给他身份上的肯定,把他定位在跟他们一个高度上,冰心婆婆提问也是为此。
马车缓缓行驶,到达冰府,冰府大管家“快剑”丁严已在门口等候。
这个丁严在江湖上也是个响当当的人物,因其出剑奇快无比,往往别人剑未出鞘,他的饿剑便已刺到,所以便得了“快剑”这个称号。他二十年前便已闻名江湖,如今已是顶尖高手,高手榜四十五名。
那些江湖人士见连冰府大管家也亲自迎接,更是对马车之内的人猜测不已,要知道这大管家在江湖上的地位颇高,平时也只是招待大门派掌门之内的大人物,像小辈人物,不管他是何人子女,都没资格。
天无心看到丁严似乎也很惊讶,不过很快便迎了上去,说道:“十年不见,大管家风采更胜往昔啊。”
丁严摸着嘴边两撇八字胡,感慨地说道:“唉,天生劳碌命,老了,不行了,倒是天神医怎么当起车夫来了?”
天无心说:“我家公子、小姐要出外游历,老朽就自告奋勇跟着来了,怎么?丁大管家亲自来迎接?”
丁严苦笑着道:“还不是主人吩咐的,不知你家公子、小姐是何人?主人竟要我好好招待,不可怠慢。”
天无心摇摇头,说道:“没经公子允许,老朽可不敢说。”
丁严眼中闪过一道讶异之色,说道:“那就请贵公子、小姐到大厅来,几位护卫我们的人自有安排。”
天无心来到马车旁,恭声道:“公子、小姐,请下车。”
顿时从马车里走出一男三女四人来,男的英俊潇洒,女的倾国倾城。
丁严眼中的讶异之色更浓,那年轻公子脚步虚浮,分明是个不会武功之人,那三个女的虽容貌让他惊讶,但也只不过是二流高手。虽如此,但主人之命不可违,他也只得把辰飞等五人请进了大厅。
到了大厅,一行五人顿时成了焦点,天无心则偷偷地给辰飞介绍着大厅里的人物。
这时,所有人都看出辰飞是个不会武功的人。那东方家族千金东方倩看到辰飞时,美目连闪,不知在想些什么。
公孙家族长子公孙翼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心胸狭窄,自翎英俊潇洒,以没入才俊榜为毕生之齿,这次见到辰飞这容貌还胜过才俊榜众人一筹却不懂武功之人,顿时找到了发泄对象,也不考虑后果,口中讥讽道:“没想到天前辈好好的神医不当,竟然跟着一个不会武功的废物当起下人来了,本公子真替你不值啊。”说完还大笑起来,神态嚣张至极。
众人都为他狂妄之语摇头不已,暗自为公孙家有这么个儿子感到不值。
天无心闻言,气得胡须乱颤,指着公孙翼说不出话来。
辰飞把手按在天无洗的肩膀上,对他摇摇头,示意他别生气,转过头来,对着公孙翼轻轻说道:“说得真好呢,还从来没人敢这么对我说话的,有趣,有趣极了。”说着眼中闪过一道森寒的杀气。
就在众人不知是何意时,一股滔天的气势疯狂地涌向了公孙翼。众人一看,竟是先前被看成不会武功的辰飞,不由大为惊讶。
气势越来越强,而且其中夹杂着一股浓烈至极的杀气,那杀气竟似成实质般紧紧逼向公孙翼。
就在这时,慧清大师和司徒青齐声惊叫道:“宗师级高手。”众人大骇,那些掌门、长老脸上已失去往日的从容,个个目瞪口呆,想那少年只有十六、七的样子,竟然达到了江湖中梦寐以求的宗师境界,怎不叫人讶异。
那南宫义心中更不是滋味,想我平时自翎年轻一代第一高手,在老一辈中也是个高手,没想到是坐井观天,今日总算长了见识,果然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想到这儿。不由暗暗叹口气,看向辰飞的眼中充满羡慕和一丝丝敬佩。
不提众人是何想法,且说那公孙翼,他只是个一流高手,而且还是用药个灌出来的,真正的实力还没到一流高手的程度,此时被辰飞强大的气势笼罩,浑身顿时动弹不得,冷汗不时渗出,衣衫已湿透,那坐着的椅子早已被压得寸寸断裂,除了这些,年公孙翼已被那犹如实质的杀气吓得心神俱裂,脸色苍白无比,眼中充满恐惧。
在坐之人也想给这个狂妄之徒一些教训,所以都没有阻挡。不过这时看那公孙翼快不行的样子,再不阻止怕不好给公孙家交代了。
冰心婆婆对辰飞说道:“没想到公子年纪轻轻便已达宗师之境,真是后生可畏啊,不知可否看在今日是老婆子的份上,便饶了他吧。”
辰飞原本想杀了那公孙翼的,不过听到冰心婆婆的话,想到这是在别人的寿辰上,不好杀人,便把气势收了回来。
众人不禁松了口气,那滔天气势虽只是对着公孙翼一人,但那不时泄出的杀气却让他们胆寒不已,这得杀多少人才能形成如此浓厚的杀气啊,辰飞顿时被划入了危险人物之列。
辰飞看了看公孙翼,失望地说道:“公孙家,还真是令人失望呢。好了,不说了,冰心前辈,此次我们几人特来为您贺寿,小小礼物,不成敬意,还望前辈收下。”说完,手中已多了一个檀木盒子。
众人只觉得眼一花,那年轻公子手中便多出一物,好快的动作啊。
那盒子被送了上去,冰心婆婆打开盒子,顿时惊喜不已。
看来只要是女人,对美丽事物都会喜爱啊,辰飞想到。
冰心婆婆拿起项链,说道:“真是谢谢公子了,这项链价值连城,公子真是破费了。哦,还不知公子姓名呢?真是失礼。”
那项链颇为惹眼,发出淡淡的蓝色光芒,一看就知非凡物。
辰飞说道:“在下辰飞,冰心前辈还不直待吧,项链的真正价值不在它的华丽外观上,它还有滋润肌肤的效果。前辈练得是‘冰心诀’吧,那宝石正好是水属性的,对前辈练功也不无裨益。”
冰心婆婆摸着项链,叹口气道:“我老婆子双腿已废,还练什么功?这项链如此珍贵,还是留给哦我孙女吧。”
辰飞摸了摸手上戒指,轻轻地说道:“如果能把前辈的腿治好,一切不都解决了。”
刚说完,天无心就蹦了起来,兴奋地说:“是啊,是啊,我怎么忘了,公子在医道这方面可比我强多了,一定可以治好前辈的腿的。”
众人大愕,这公子在武艺方面这么强悍,在医道上难道也有很高造诣?可天无心的话令他们不的不信,毕竟那可是大名鼎鼎的神医,不会拿他的名誉开玩笑的,说出的话定然有所依据。
大厅中央,冰心婆婆的轮椅已搬了下来,她眼中充满期待和激动。
辰飞先用风系高级魔法“探知之眼”查看了一下冰心婆婆腿部的情况,发现那里被各种能量侵蚀得几乎坏死,非常严重,要是完全坏死,那就没办法了,毕竟那可是光系辅助禁咒才能治疗好的。
“还好,还好。”辰飞松了口气:“如果再晚个一两个月的话,在下也没办法了。”
众人那悬着的心顿时都松了下来。
只听辰飞轻轻念道:
“仁慈的生命女神啊
………………………
………………………,
光系终极辅助魔法-生命女神之祝福。”
只见辰飞背后出现一清晰的女神影像,女神双手交叉放于胸前,从交叉处射出两团白光,白光化作光点进入冰心婆婆的双腿。
天无心和美亚等四人再次看到了这神奇的一幕,虽有些奇怪那女神比上次要清晰些。其实这是有原因的,上次辰飞凭借六芒星阵才能施展,而这次是靠自身施展的,毕竟正宗,自然就清晰多了。
白光越来越盛,大厅众人一个个嘴巴大张,两慧清大师这等德高望重之人也不例外,看着那奇特的白光,那发出淡淡威压的女神,一切都像是做梦般不真实,可以说,今日是他们失态最多的一天。
且说那白光犹如实质般射向冰心婆婆双腿,冰心婆婆只觉得原来已经麻木的腿像有蚂蚁在咬一样,丝丝麻麻的,这一切都是那么不真实,二十年了啊,残废的双腿终于有感觉了。多年修习的冰心诀再也不能让她处之泰然,淡淡泪痕从眼角不经意中划下。
就在众人沉醉在辰飞的魔法里的时候,一双阴毒的眼睛一直盯着辰飞。
公孙翼看着辰飞正聚精会神地为冰心婆婆治疗,眼中不时变换,一会惊奇,一会怨毒,最后牙一咬,眼中闪过一道绝然之色,双手缓缓提起,家传天心诀运致极限。
而大厅众人都在关注着治疗情况,谁也没有发现公孙翼的异状。
就在这时,公孙翼满含十成功力的双掌朝正在施展魔法的辰飞印去。
眼看就要打中辰飞,众人这才反应过来,但已来不及了,只能眼睁正地看着处在危险中的辰飞,希望他能安全。
辰飞原本紧闭的双眼募地睁大,眼中一丝惊慌都没有,有的只是淡淡的笑容和一丝讥讽。
这些公孙翼是看不到了,他此刻心里充满得意,去死吧,辰飞,就酸你是宗师又怎样,在这样的状态下我看你怎么抵抗。
只听“砰”地一声,公孙翼的双掌终于打在了辰飞身上,哦不,是辰飞身上的蓝色光幕上,那光幕只是轻轻颤动了下,便恢复了原状。自是神器“神之守护”
而那公孙翼得意的笑脸则充满惊骇,在众人惊讶中,飞快地逃离了。
辰飞用眼神制止了想要追公孙翼的人,淡淡说道:“此事诸位不好插手,日后我便让他知道,今日这一掌,他将要付出多大的代价。”虽说语气淡然,但谁都能感觉到那其中不寒而栗的杀气。
过得片刻,辰飞散去魔法,白光顿敛,他对冰心婆婆说道:“前辈,已经治好了,可以下来试试。”说完,手递给了她。
冰心婆婆犹豫了下,便握着辰飞的手,猛地一下站起,感觉似乎好了,便又来回走了几下,完全没有障碍,她来到辰飞面前,鞠了一躬,感动地说道:“多谢公子大恩,从今以后,这冰府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着,你可以把这里当家一样,而且今后你有什么困难,我老婆子定鼎立相助。”
面对冰心婆婆的热情,辰飞有些不知所措,只是应道:“帮助前辈是应该的事,而且这也是我给前辈的第二份贺礼,不用道谢。”
冰心婆婆不悦地说:“还叫什么前辈,如果不嫌弃我老婆子,就叫我婆婆吧。”
辰飞只得苦笑,叫了几声婆婆,这才让冰心婆婆喜笑颜开。
冰心婆婆神秘地对辰飞说道:“小飞,等会儿婆婆把孙女介绍给你哟,你知道吗,我那孙女可漂亮了,不下于你那同行的三位姑娘,你可要把握机会,把我那孙女的心给抓住,这样你就真的和婆婆是一家人了。依婆婆看,那三位姑娘也一定是你的人吧,小飞果然有吸引力,婆婆很看好你,我这就把孙女叫出来。”
辰飞看着远去的饿冰心婆婆,哭笑不得,一定是把我看成风流公子哥了。想着,却感到背后两道强烈的目光,转头一看,竟是南宫义和东方阡。
那南宫义一脸犹豫的样子,看向辰飞的目光中带着一丝期盼,而那东方倩此时却是一脸花痴的模样,那赤裸裸的眼光把辰飞给吓一跳。
南宫义似乎了什么决定一样,走到辰飞面前,施了一礼,说道:“辰兄,在下有一事相求,请辰兄务必答应。”
看着一脸企求的南宫义,辰飞知道他先前是放不开面子来求自己,毕竟两人是第一次见面,答应则罢,不答应脸上不好看。辰飞还了一礼道:“才俊榜第一的南宫义,果然名不虚传,英俊不凡,虽是第一次见南宫兄,但南宫兄的风采,在下颇为钦佩,不知南宫兄有何事要小弟帮忙,在下能帮的决不推脱。”
以前不知听过多少这样赞扬话语的南宫义,今日破天荒地感到惭愧,摇摇头道:“辰兄真是折煞在下了,才俊榜第一,辰兄才是名副其实,在下可羞愧得紧呢,其实这次请辰兄帮忙,也是和治病有关。”
辰飞暗想:看来我成专职大夫了。嘴上却略带诧异地问道:“哦?不知是何人让南宫兄如此着急?”
南宫义那俊秀的脸上满是伤感,似是回忆地说道:“一个月前的今日,我爷爷南宫霸正在密室闭关,准备一举突破到宗师境界。谁知那晚来了一个武功卓绝的贼人把我爷爷打成重伤,。等我们赶到密室,爷爷已经昏迷不醒,而且奇怪的是,爷爷身上竟然没有任何伤口,一点伤痕都找不到,请了许多名医,都只说是被一种掌力所伤,但却没办法治好。整整一个月了,爷爷还没醒来,今日看到辰兄神奇的本领,这才冒昧相求,还望辰兄成全。”
辰飞也不是个冷血之人,更何况他和南宫义一见如故,都为对方的神采折服,光冲这点他就没理由不答应,点点头道:“反正我们也没有固定的去处,去见识一下南宫府也好。”
南宫义见辰飞答应,眼中满是惊喜之色,那原本忧郁的神色一扫而空,变得神采飞扬,更添一分风采。
正在这时,,从大厅侧门传来一阵脚步声,想必是冰心婆婆和冰心仙子了。
辰飞碰了碰南宫义,好奇地问道:“南宫兄,你见过冰心仙子没?”
南宫义愉悦地笑道:“我也只是远远地见过一次,没看清楚,这次托辰兄的福,能够一睹其芳容了,对了,辰兄这么问,难道对这冰如玉感兴趣了?”说完,还朝旁边的三女挤了挤眼。
美亚紧紧抱住辰飞的胳膊,朝南宫义狠狠地瞪了一眼:“不准带坏我家飞弟,你要再敢这样,本姑娘就让飞弟不管你爷爷的事了。”
南宫义闻言,求救地看向辰飞,看他耸了耸肩,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连忙向美亚求饶,答应了数个条件才让美亚原谅了他。
南宫义这才是见识了女人的可怕,平时那些女人哪个不是对他服服贴贴,不由暗地里朝辰飞竖起大拇指。
大厅侧门“嘎”地一声打开了,当先一人是冰心婆婆,紧接着后面来了位姑娘。众人顿时觉得仿佛处在冰天雪地里,片片雪花中,走来一女子,那女子长得光艳照人,面色清冷,在雪花中缓缓步行,恍若一尊女神。
“阿弥陀佛,好厉害的冰心诀,恐怕小施主不久就要突破到宗师境界了吧。真是可喜可贺。”慧清大师感慨道。
“大师真是好眼力。”冰如玉面无表情地说道:“不知是谁治好了我婆婆的腿?小女子感激不尽。”嘴中问着,眼光却看向了辰飞,看到辰飞时,眼中闪过一道讶异之色,似在震惊辰飞的容貌,又或是他的年轻。
辰飞虽也为冰如玉的美貌小吃了一惊,但他不是个滥情之人,看见漂亮的就喜欢,他淡淡说道:“我那也只是送给冰心前辈的寿礼,不必言谢。”
冰如玉眼中闪过一丝恼怒,恼怒他的镇定,她冷漠地说道:“既然公子救了我婆婆,我也不想欠人情,有什么条件尽管说。”
辰飞大怒,竟然把我当这样的人,正准备说话,旁边的美亚已为辰飞鸣不平:“我飞弟可不是这样的人,本来想和你结交一番,没想到你这么讨厌。”
美亚永远是最关心我的人啊!辰飞轻轻说道:“美亚讨厌的人就是我讨厌的人,走吧,咱们去南宫府玩玩。”说完,看也不看冰如玉一眼,揽着三女向外走去。
美亚点点头,幸福地依偎着辰飞。
这时冰心婆婆发话了:“小飞,等寿宴完了再走不迟啊,难道你就没急着离开婆婆吗?”
辰飞头也不会地道:“不必了,我们还有事办呢,再说这里有人很讨厌,还是免了吧。”
冰如玉感到一丝挫败,难道我就这么令人讨厌?呵呵,没想到我也有令人讨厌的一天呢,想到这,芳心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却也感到一丝愤怒,不由冷冷道:“你是在说我吗?”
“谁答话我就说谁。”辰飞依旧不紧不慢地朝外走着。
“站住。”冰如玉有些气急败坏道:“冰府是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吗?”丝毫没察觉自己的失态。
辰飞转过头来,把冰如玉从头到脚了一遍,轻蔑地问道:“就凭你么?”
“怎么?看不起我吗?”似乎注意到自己情绪地不稳定,冰如玉又恢复了冷漠的神情:“刚才婆婆说你是宗师高手,我却有些不信,不如让我见识一下你的手段,如何?”
“看来不让吃下苦头,你就不知天有多高,地有多厚了。也罢,成全你。”辰飞玩味地说道:“准备好了吗?出手吧。”
“等等”冰如玉制止道:“难道你准备在这里吗?我们到比武场。”
“真麻烦,收拾你不过片刻的事情。”辰飞看了看周围:“不过到外面去也好,免得把桌椅弄坏了。”
我有那么差吗?这家伙非得跟我过不去不可,看我等会怎么收拾你。仿佛看见辰飞一脸凄惨跟她求饶地样子,冰如玉轻轻地笑了起来。
她这一笑,仿佛冰雪融化般,顿时艳光四射,光彩照人。众掌门、长老似乎着迷了一样,连慧清大师、明成道长这等高人也不由脚步顿了顿。
比武场上,众人都选好了位置,准备观看,他们也想见识一下辰飞的武功。
冰如玉一身劲装,手持长剑,一脸冰冷,显得英姿飒爽。
辰飞站在对面,打量着冰如玉,也不由暗赞:不错不错,果然是个绝色美人,怪不得能排进绝色榜第三名,就是有些讨厌。
他这肆无忌惮地盯着冰如玉,可把个冰心仙子给看怒了,江湖中不知有多少男子想要追求我,但从来没人敢这么无礼过,不由杏目圆瞪:“没想到你也是个登徒子,今日本姑娘就把你的贼眼给挖出来,免得你如此无礼。”
“好好好!”辰飞鼓掌道:“果然天下最毒妇人心,有本事你就来取吧,出手吧。”
冰如玉冷哼道:“不用你假好心,我不要你让,你先出手。”
“真的?”辰飞问道:“你不后悔?”
“少罗嗦,别耽误时间,你的眼睛注定今日不保的。”冰如玉不耐烦地道。
“唉!何必呢。”辰飞叹口气。口里虽叹着气,手中准备的火系高级魔法“火龙波”便发了出去。顿时一条长约五丈的火龙朝冰如玉飞了过去。
看着飞过来的火龙,冰如玉惊了一下,但也丝毫不敢怠慢,里面那强劲的能量隔这么远都能感觉得到。
长剑一舞,雪花片片,阻挡着火龙前进。
可她还是小看了火龙,高级魔法不是那么容易挡的。
只见那雪花一遇到火龙便纷纷融化,火龙只是顿了顿便又朝冰如玉飞了过来。
冰如玉大吃一惊,没想到这火龙这么强,连忙闪了开去,卡那火龙似乎认定了她一般,紧跟着不放。这可让她有些着急了,只好不停地闪躲,火龙则紧紧追赶,丝毫不放。
看着辰飞那戏谑的表情,冰如玉银牙一咬。运足十成功力,猛地朝火龙拍出一掌,掌中依稀有雪花飞出。可见她冰心诀修到了极高的境界。
火龙被掌力挡在中间,慢慢消融,似乎非常生气,不甘地怒吼着、挣扎着。
只听着“滋!滋!”地声音,火龙渐渐变小,直至消失。冰如玉顿时松了口气,脸上已是香汗淋漓,突地脚下一软,地面似乎变成为能够流沙般,整个身体不停往下沉。只不过楞了一会儿,便没至大腿,正是土系中级魔法“流沙术”。
冰如玉不由花容失色,该死,这里怎么变成流沙了?一定又是那家伙搞得鬼。想运轻功上来,可脚上却使不上劲来,这一动,下沉的速度更快了。
这下冰心婆婆可坐不住了,准备出手救人了。其他众门派之人虽也想救人,但毕竟是别人决斗,不好插手。
辰飞手一挥:“婆婆不急,只要她肯认输,我便放了她。”
冰心婆婆责怪道:“小飞,你难道真的想杀了我孙女不成?你就这么恨她?我了解我孙女的个性,不到最后一刻,她是不会认输的,你就放了她吧。”
美亚也在旁边喊道:“飞弟,算了吧。”
辰飞看着越陷越深的冰如玉,扬声说道:“怎么样?只要你肯投降,我便放了你。”
冰如玉没说话,双目紧紧盯着辰飞,里面满是坚定。
很快冰如玉只剩个头在外面,唉!真是个倔强的女人啊!辰飞暗暗叹口气,停止了魔力催动,那“流沙术”失去了魔力支持,便变回了原来的地面。
辰飞手朝地面一按,冰如玉顿时破土而出,待她上来后,那地方又恢复了原来模样,似乎刚才发生的只不过是场梦而已,只有冰如玉沾满泥土的衣裳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众人都已看呆,这是什么武功?
仿佛回应众人心声般,冰如玉诧异问道:“你这是什么武功?法术吗?”
辰飞解释道:“不是,只是魔法而已,你们一定也没听过吧。”
“魔法?什么东西?”冰如玉说道:“这次不算,我们再来比过,用武功来决胜负。”
“武功,那玩意我可不会。”辰飞答道:“还是免了吧,难道你输不起?”
“哈哈,你竟然不会武功。”冰如玉大笑起来,完全失去了平常冷静:“真是笑死人了,你竟然不会武功。”
“有这么好笑吗?”辰飞说道:“我有说我会武功吗?你不也不会魔法么?不过,我用魔法不照样教训你了吗?”
冰如玉那清脆地笑声嘎然而止,大怒道:“哼!教训我?刚才只不过是我大意,再加上没见过你所谓的魔法而已,我不服,再来比一场。”
“何必呢!”辰飞说道:“刚才我只不过发一个‘火龙波’你便挡得如此吃力,如果我连发四五个‘火龙波’,试问,你挡得住吗?”
“你!”冰如玉刚说完一个字,便说不出话来,他说的“火龙波”定是刚才那火龙,自己一个便很辛苦,要是四五个,自己决计挡不住,突然间,她感到很沮丧,本来以为自己马上要突破到宗师境界了,就算要败那也得许多招以后,没想到败得这么快。
不理那发呆的冰如玉,辰飞向众人一揖,道:“诸位,告辞了。”
众人纷纷回礼,今日他们算是见识到了魔法的神奇,开了眼界。
冰心婆婆不死心地问道:“小飞,就不多留会儿?”
辰飞说道:“谢谢婆婆美意,只是小飞还有急事,不容耽误,就此告辞。”
第十九章
且说那正在发呆的冰如玉,突然清醒过来,却没看到辰飞等人,只有自己婆婆在,便问道:“婆婆,辰飞呢?”
冰心婆婆没好气地说道:“人都走了,你倒好,还在那发呆,唉,本来想介绍你们两个认识的,结果弄成这般模样,你也是,干嘛这么针对他?”
冰如玉不依道:“婆婆,究竟我是您亲人还是他是啊,您这么袒护他,哼,别让我再碰到他,不然非得给他苦头尝不可。”
冰心婆婆怜爱地抚摸这冰如玉地头发,柔声说道:“你啊,还死鸭子嘴硬,难道被教训难得不够?还想再吃亏?小飞那么优秀的人,要是能当我孙女婿该多好啊。”
冰如玉哼道:“婆婆,原来您打得是这样的主意啊,不说我讨不讨厌他,光说他身边有三个女人,我们就不可能,我就算要嫁,也得嫁个对我一心一意的人,才不要那样的花心公子呢。好了,婆婆,我要去闭关了,争取突破到‘冰心诀’第九层,哼哼,到那时候,我就要他好看。”
看着孙女离去的背影,冰心婆婆自言自语道:玉儿啊玉儿,你还不明白啊,平常从容冷静的你在今日遇到小飞后,就变得易燥易怒,这可是从没有过的事,看来,他是你命中注定的人呢,你想跑都跑不了哦,呵呵。
且说辰飞一行跟着南宫义朝南宫世家行去。
南宫义身边有二十多个护卫,个个都是好手,紧紧护着马车。马车里坐的,除了辰飞和三女外,还有南宫义,这样方便谈事情。
“南宫兄,你们世家有什么仇人没?”辰飞突然问道。
“仇家?”南宫义摇摇头:“我们南宫世家虽位列四大世家之一,但一直行事低调,不于人结怨,就我所知是没什么仇家,但究竟有没有,还得问我爹才知道,辰兄,你怀疑是仇家所为?”
“也不对啊。”辰飞想了想道:“如果是仇家所为,那依当时情况,他应该有能力杀死你爷爷啊,为什么手下留情呢?”
“是啊,为什么手下留情呢?”南宫义也喃喃问道。
“莫非。”辰飞大声说道:“莫非是为了拖住你们?”
“什么意思?”南宫义急问道。
辰飞问道:“你们家族最近是不是为了你爷爷的事到处奔波?”
南宫义说道:“是啊,我家族还为此封锁了消息,这段时间为了爷爷的事,把我们都弄得焦头烂额,家族也派了许多好手去找灵药。”
辰飞拍手道:“这就对了。”看着南宫义疑惑的眼神,解释道:“你想啊,你们家族现在好手不多,而你们又弄得精疲力竭,那凶手肯定会趁你们最虚弱的时候进攻你们家族,当人这是在你们家族有仇人的情况下,不过,也有可能有些看你们不顺眼的或受利益驱使的人做的。”
南宫义恍然大悟道:“辰兄果然聪明过人,我是自愧不如啊。”
辰飞说道:“哪里,只不过你是关心则乱嘛,否则一定想得到。”
“不过,到底谁那么狠毒啊?竟想灭我南宫家族。”
辰飞拍了拍南宫义肩膀:“不用担心,我也是假设罢了,说不定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呢。”
南宫义依旧眉头深锁:“辰兄所言,恐怕真的会成为事实,你们还是不要去了,免得被卷了进去。”
辰飞不悦道:“南宫兄哪里话,我辰飞是怕事的人吗?不过南宫兄能为我们着想,针对令我很感动呢。”
南宫义说道:“我有个提议,辰兄你看这样好不好?我呢,比辰兄年长,以后你就叫我大哥,我就叫你小飞,你看,怎么样?”
“妙极了。”辰飞高兴地说道:“我从小就是个孤儿,全靠我师傅把我养大,现在不仅多了美亚她们三个,又多了你这样一个大哥,我很满足。”
南宫义也很感慨地说道:“多了你这个本领高强的弟弟,我也很高兴呢。哦对了,你今天怎么那么对冰如玉啊?要是被江湖中人知道他们心目中的女神被欺负了,到时你啊,就麻烦了。”
辰飞满不在乎地说:“有什么了不起啊,她说那样过分地话,我就是看不过去。还有啊,她以为她是谁啊,别人好象都应该巴结她、奉承她一样,简直是糟糕透顶。”
南宫义看着有些孩子气的辰飞,无奈道:“那你也不应该用你那魔法把她弄得那么惨吧,一点也不怜香惜玉。”
辰飞捂住胸口,假装受伤道:“怜香惜玉也要看对象嘛,不过,大哥,你太让我伤心了,竟然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来说我,我的心好痛哦。”
看着辰飞那耍活宝的样子,车内四人都笑了起来。
美亚娇声道:“飞弟,没想到你也有这么幽默的时候,还从来没见过呢,卡兰、多叶,你们说,是不是?”
多叶细声道:“是啊,公子除了对我们比较温柔外,对别人都非常冷酷,不过,就算如此,也从来没开过玩笑,我还是第一次见公子这样呢。”
卡兰也大声嚷嚷:“是啊,是啊,公子,你这样才可爱嘛,嘻嘻。”
辰飞说道:“好你个臭丫头,竟说我可爱,看我怎么收拾你。”说完,便去挠卡兰。
卡兰一边笑一边求饶道:“公子,我不敢了,你饶了我吧,啊!小姐,救命啊。”
美亚拍了辰飞一下,笑骂道:“你啊,还像个小孩子一样,卡兰说得没错,你这样很可爱呢,快放了她吧,你看她都快笑断气了。”
辰飞只得罢手,不过迅速在三女脸上各亲了一口,可把三女给羞得面红耳赤。
看着打闹的四人,南宫义叹口气:“唉,真羡慕你们啊!”
辰飞惊讶地问道:“大哥,难道你还是单身一人吗?”
南宫义苦笑着点了点头。
“不会吧。”辰飞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南宫义:“以大哥的绝世风采,应该有很多姑娘倾慕才对啊,为何还孤单一人呢?难道大哥没有看上眼的?或者大哥有龙阳之好?”说完,还做出一副恶寒的样子。
还没等南宫义发飙,旁边的美亚已骂道:“飞弟,你啊,不要再戏弄大哥了,天老不是说过吗,江湖都传言大哥正在追求‘琴仙’纪倩,又怎么会是什么龙阳之好呢?”
正准备发飙的南宫义,顿时如焉了的茄子一样,没一丝气力。
辰飞奇怪地问道:“大哥,怎么啦?怎么一提到纪倩就这副鬼样子?说说看,发生了什么事?兴许我还能帮上忙呢。”
南宫义眼睛一亮,是啊,眼前这个可是拥有三个美女的情圣呢,便说道:“你大哥我啊,追求那纪倩整整一年了,可她还只是把我当普通朋友,你说,该怎么办才好?”
辰飞摸了摸下巴,思考了一会儿,说出一句让南宫义差点晕倒的话来:“这个,我好象也没什么经验耶。”
南宫义气恼道:“亏我还以为你是个情圣呢,原来也不行啊,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把三位弟妹给骗到手的。”
辰飞辩解道:“我才没骗呢,我们是真心相爱,好不好?好啦,给你想想,我问你,你是不是追她追得很勤?”
南宫义点点头。
辰飞说道:“估计你这样不行,你想啊,你天天跟着她,她就会觉得你跟其他男人没什么分别。我觉得你应该跟她保持一种若即若离的态度,就算见面也摆出一副冷淡的姿态,让她觉得你对她不在乎,记住,你要一直都摆出这副状态,不要坚持一会儿就又对她献殷勤,不然,她反而会更加讨厌你。这样坚持一段时间,你必然会引起她的关注,然后她就会掉入你的温柔网里。怎么样?这个主意妙吧。”
“妙个头啦。”美亚娇哼道:“尽出这种馊主意,爱一个人是要靠真心的,不是靠手段的。”
辰飞郁闷道:“我这也是为大哥出主意嘛。”
一旁的南宫义却陷入了沉思,他究竟接受辰飞的建议没呢?恐怕只有他知道。
看着陷入沉思的南宫义,辰飞说道:“大哥,你给我说下你们家族吧,免得到时失了礼数。”
南宫义从沉思中惊醒,“哦”了一声道:“要说我们南宫世家,那可是源远流长,有一千多年的历史。”
辰飞惊问道:“这么长啊?”
“对。”南宫义答道:“据说我们祖先原是个读书人,后来家遭惨变,全家都被强盗所杀,只有他因不在家躲过一劫。为了报仇,他拜访了许多名师,也学了各种本领,最终创出我们家族现有的‘白玉功’。这‘白玉功’共分十层,这一千多年来,从来没人达到那最后一层,就是第九层,也只有寥寥几人练至而已,我现在也才第七层。”
“哦?那你们南宫家都有哪些势力啊?”辰飞问道。
南宫义轻声说道:“小飞,我把你当弟弟才跟你说哦,你千万别把我说的泄露出去,这可是我南宫家的机密。”
辰飞连忙摆手道:“大哥,那算了,这等机密事情还是别让我知道了,我也是无意中问的。”
“没事,既然你问了,大哥就说给你听听,发正对我来说,你也不算什么外人。我们家族权力最大的就是我爹,也就是南宫家族族长,其次就是长老会了,不过族长的一些重大提议,长老会有权力否决,一旦有超过半数的人反对,那提议便会被驳回,得重新商议,当然,一些不是太重要的事情,我爹还是可以完全做主的。”
“那这个长老会完全是制约族长的一个会嘛。”
“是啊,不然什么事都由族长一人决定,那就很不妥当了,搞不好会因为一些决策使家族陷入绝境。除了长老会外还设了情报处,专门搜索一些重要情报,像小飞你,恐怕早已传到我爹的耳朵里了吧。”南宫义说道。
“什么?”辰飞大讶:“不会上大哥你吧?”
“当然不是。”南宫义摇摇头:‘像今日冰心婆婆寿辰,情报处肯定来人了,而飞你们开始又弄了那么大的动静,一定被注意上了,我刚才就看见我们家族的信鸽了。毕竟凭空出现你这么位人物,定会被各大势力给盯上的,我们家族自是不会例外了。当然等各大派的饿人回去后,你是宗师高手的事也会被知晓。”
“唉,想平淡地游历江湖也不行了。”辰飞懊恼道:“这下成名人了,对了,大哥,你们长老都是什么级别的高手啊?”
“家族共有十个长老,除了大长老我看不透外,其他几个都是顶尖高手。”南宫义答道。
辰飞心里不由暗暗吃了一惊:“这么多顶尖高手啊,你也是顶尖高手,如果连你也看不穿的话,那大长老不会是宗师高手吧?或者有可能是大宗师级高手。”
“我也不清楚。”南宫义说道:“依我估计,应该宗师高手,连我爹都他挺敬重的,大宗师嘛,不太可能,‘白玉功‘练到哪个境界,手掌就是在平时也会像白玉般,他没有。”
“不是说江湖上只有九个宗师高手吗?如果你们大长老也是宗师的话,那怎么没上高手排行榜啊?”辰飞像个好奇宝宝一样。
“小飞,那排行榜是作不得数的。”南宫义认真地说道:“你想想,江湖何其大,人何其多,那晓百生怎能尽知,有些隐士高手就不为人知,其实像大长老这样的高手,其他势力也应该有,只是都隐藏起来罢了,排行榜只是表面的东西。”
“江湖这潭水还蛮深的嘛。”辰飞感慨地说。
“对了,小飞。”南宫义问道:“我都忘了问,你和那几个弟妹都是哪里人啊?”
辰飞说道:“实话告诉大哥,美亚她是萨兰族公主,卡兰、多叶则是跟她情同姐妹的丫鬟,我嘛,自然是萨兰族的驸马了,怎么样?意外吧?”
南宫义大吃一惊道:“我原来看你们这阵仗,就知道你们不是普通人,没想到你们身份这么高贵,倒是为兄高攀了。不过小飞能娶到美亚这么好的姑娘,真是福气不浅呢。”
“说什么高不高攀的。”看着靠着自己肩膀的卡兰、多叶,和怀里如婴儿般熟睡的美亚,辰飞幸福地说道:“是啊,能有它们三个陪伴,我此生足矣。”
“小飞还是不要这么早就下结论。”南宫义神秘地说:“以小飞这等绝世风标的奇男子,将来必定有许多优秀的女子都倾心予你,为兄看你也不是个硬心肠的人,到时身边定是群香环绕。”
“大哥休得取笑小弟了。”辰飞俊脸微红:“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不说这些了,大哥继续说说你们家族的事吧。”
南宫义定了定神,说道:“好吧,除了我跟你说过的之外,我们南宫家的生意也遍布大江南北,基本上每个城都有我们家族的生意。”
“哦?那都做些什么生意啊?”
“有开酒楼的,有开布行的,有开米行的,还有开珠宝行的,等等,毕竟我们南宫家要养活很多人嘛,呵呵。对恶劣,在临州还开了个拍卖行,小飞以后有兴趣不妨去看看,说不定有什么感兴趣的东西。”南宫义说着,从怀中掏出一面金牌,金牌上刻着南宫义三个烫金大字,接着说道:“这金牌代表着我的身份,小飞,你拿着,以后不管你到了哪个城,只要看见有挂着七彩灯笼的店,那便是我们家族开的,你可以拿着这个金牌找他们,有什么事可以找他们为你办,当然,拿什么东西也都是免费的。”
辰飞接过金牌,问道:“我拿了大哥的金牌,那大哥怎么办?”
南宫义又从怀里掏出一面金牌,呵呵笑道:“大哥有两面,没事,这就是我作为家族继承人的特权,一面自己用,另一面交给最信任的人,连我爹最疼的妹妹也只有一面呢。”
“那要是掉了怎么办?”
“小飞你是担心别人偷盗金牌胡乱用,给我们家族制造麻烦吧。”南宫义笑了笑说:“其实不然,这金牌一共只有十三面,我爹用的是家族族长令牌。十位长老各一面,我两面,我妹妹一面,家族各个店铺的人都认识我们,所以就算掉了也无大碍。”
“既然这样,那为什么要设这种金牌呢?”辰飞又问。
“这个问题问得好。”南宫义点点头:“这金牌有两个作用,一个是它代表着掌金牌之人的崇高身份不容冒犯,也就是一种威严;另一个是防止别人冒充,你应该听说过,江湖中有一种技巧叫‘易容术’,能以假乱真,让人防不胜防,不是亲近之人很难辨别的,有的高明之人的易容术就是亲人都分不出来,金牌也起到一个身份识别的作用,小飞,你一定要保管好哦。”
“放心,我辰飞的东西,还没人能够偷走呢。”说着,手一晃,那面金牌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直把个南宫义看得目瞪口呆,感叹魔法的神奇。
“对了,大哥。”辰飞忽然想到:“你一直没介绍你家人呢。”
南宫义拍了额头,不好意思道:“忘了,嘿嘿,我家里,有我爹、我娘、我妹妹和爷爷,我跟你说,我爹最怕我娘了,我最怕我妹妹了,她简直是我的克星,我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她也就是绝色榜第五的南宫艳了。”
“那是你疼她吧。”辰飞指出:“我想你爹怕你娘,也是因为爱她的缘故吧。你应该有很多堂兄、堂妹的吧。”
“恩。”南宫义说道:“有十个堂兄弟,三个堂妹,一个已嫁人的堂姐,他们我就不详细介绍了,反正除了几个对我比较友好外,其他的都敌对我,恨不得我早死,好继承族长位置,不过有我爹在,一直不敢动手。
辰飞安慰道:“家族纷争历来都是这样,不必在意,不是还有我吗,我会帮你的。”
南宫义感动地半天说不出话来,是啊,家族里成天勾心斗角,太累了,有这样一个朋友、知己、兄弟,足矣。南宫义还不知道,因为结交了辰飞,日后将给他带来多大的帮助,也拯救了家族的灭顶之灾,而他也救了辰飞女人一命,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大哥,还有多久能到你们南宫世家啊?”辰飞搂着三位美女,无所事事地问道。
“哦,按这行程,大概还需两日吧,毕竟在咸阳嘛,也不算近。”南宫义回答道。
辰飞叹口气:“唉,好无聊哦,要是这半路上出现个打劫的,或者有人来行刺什么的,那就好了。
“啊?”南宫义惊讶地看着辰飞,彻底无语。心想:自己这结交的弟弟思想可真够奇特的,别人都避之不及的事情,他倒好,还盼着来。这要是换了别人,南宫义八成会把他当疯子。只不过辰飞的厉害他是见过的,断然不会把他当疯子的,只是心中惊讶罢了。
“大哥,其实要早点赶回也不是没有办法。”辰飞突然冒出一句。
“哦?说说看,什么办法?”
“在我所学魔法中,有一个魔法叫‘空间转移阵’,可以把人从一个地方传到另外一个地方,不过这个阵法需要以庞大的魔力为基础,以我之能也只能带四五个人而已。而且还要视距离而定,太远的话,就无能为力了。”辰飞说道。
“哦?还有这等神奇的魔法?那小飞能带几人回南宫世家?”南宫义问道。
“以二日行程的话,我只能带两人,只有放弃了。若是我一个人,靠瞬移,一柱香的时间便能到你们世家。”
“那瞬移又是什么?”
“瞬移呢,和‘空间转移阵’差不多,不过速度快多了,是逃跑的最佳技能。”
南宫义问道:“那岂不是无敌了,如果瞬移到敌人的身侧,那杀敌不是易如反掌么?”
辰飞摇了摇头,说道:“不然,瞬移到另一方时,会产生轻微的波动,瞒不过那些绝顶高手的,那时我便危险了,我是个魔法师,最忌讳近身作战了。”
南宫义一脸茫然,说道:“小飞,你说了半天,我还是不太懂,究竟魔法师是什么?”
辰飞耐心解释道:“以我看,你们武功是以内功、招式为主,当然不包括外功,内功越高,招式越好,本领就越强。而魔法师则不同,魔法师靠得是天地见魔法元素,天地见魔法元素又分为光、暗、水、火、土、雷、风七种,施展魔法时,便用咒语把相应的魔法元素聚集起来施放。说到底,你们靠的是自身,我们魔法师靠的是这片天,如果天地见元素没了,那魔法师也就无用处了。”
“天地之威何等强大,而魔法师又靠得是它,怪不得小飞这么强大了。”南宫义说道。
“更厉害的还在后面呢,大哥,你知道吗?”
“什么?”
“我现在是魔导师,下一级便是大魔导师了,那时便能施放禁咒了。”
“什么是禁咒?听名字似乎很厉害。”
“当然厉害,禁咒之威,用毁天灭地来形容也不为过,呵呵。”辰飞笑了笑。
“毁天灭地?小飞你是不是说的太夸张啦?”南宫义有些不信。
辰飞说道:“不是骗你,像我们现在所处的洛阳,一个禁咒过去,你知道结果会怎么样吗?”
辰飞幽幽地说道:“这个洛阳便不覆存在。”
“什么意思?难道是……”南宫义瞪大双眼,不可置信地说道。
“对,就像你想的那样,整个洛阳将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当然里面的人也不会存活。”
南宫义捂着胸口,呼吸急促,喘着粗气,嘴里喃喃道:“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辰飞看着南宫义,知道他是难以接受,也不着急,等他回过气来。
半响,南宫义才转或气来,只是脸色有些惨白,额头上渗出冷汗,他艰难地问道:“那你进级需要多长时间?”
辰飞知道他是担心自己将来胡来,淡淡说道:‘不必担心,大哥,小弟也不是嗜杀之人,况且,就算到了大魔导师级别,还不知道是不是大宗师对手呢。”
“怎么会?你到时能施展出那样无匹的招数,他大宗师再厉害,也挡不住吧。”
辰飞轻轻摇摇头,说:“你不清楚,施展禁咒是需要一定的时间的,高手过招,只挣分秒。我到时就算飞到空中,怕也是没有多少机会施展了,毕竟我还不了解大宗师的实力究竟如何,找机会要去试试才行。而且就算是大魔导师,也只能放出一个禁咒,因为禁咒需要的魔力太多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不过大哥还是很羡慕你啊,小飞,魔法如此神奇,弄得我都想学了。”南宫义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想法,虽然学习其他门派本领是很忌讳的事情,不过他早不把辰飞当外人了,也就直接问了。
辰飞压根就没想过那些东西,只是叹口气,没有说话。
南宫义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之色,但随即说道:“是大哥太过冒昧了,让小飞为难了。”
辰飞这才知道南宫义想岔了,连忙解释道:“大哥误会了,不是小弟舍不得教,只是我发现你们没一个是拥有魔法属性的。”
“魔法属性?”南宫义不解地问道。
“对,学习魔法需要魔法属性才行,学习火系魔法需要火系魔法属性,学习水系魔法需要水系魔法属性,依次类推,一般人都是一个属性,少数的两个或三个。”辰飞解释道。
“那我们为什么一个魔法实行都没有?难道我们连一般人都不如?”南宫义不服道。
“不是你们这里,我说的是我们那个地方的人。”
“你们?什么意思?”南宫义发现自己越来越迷惑了。
辰飞正了正神道:“大哥,其实我来字一个很遥远的地方,至于多远,我也不是很清楚,估计这辈子是回不去了。”
南宫义问道:“你不是萨兰族的吗?”
辰飞苦笑着说道:“大哥,我只是说我是萨兰族的驸马而已,我是在一次魔法爆炸所产生的空间把我带到萨兰族的,之后和美亚相爱,成为驸马。”
南宫义这才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这么说来小飞不是我们这的人了,怪不的会那么奇特的魔法。可惜,不能学习魔法,听说前阵子,天藏、天狼两族袭击萨兰,莫名其妙地全军覆没,应该是小飞你的杰作吧。”
辰飞点点头:“说起来也好险,那天他们使用毒药‘七日散’致使整个萨兰族士兵中毒,我拼却魔法反噬的后果施展超阶魔法‘生命女神之祝福’,也就是治疗冰心婆婆的那个魔法,治好了萨兰士兵后,遭反噬,结果反而因此突破到了现在的魔导师级别,可谓是因祸得福。又正巧那两族来进攻,我一怒之下,用终极魔法杀了他们几万人。”
南宫义暗暗咋舌,说道:“几万人?怪不得小飞你的气势中带着浓厚如实质般的杀气了。小飞,你以后不要太滥杀了,否则有失天和,会遭天怒的。特别是你那禁咒,以后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要施展。”
辰飞知道南宫义是在关心自己,不由暗暗感激,说:‘大哥,放心吧,魔法中都有单个的攻击魔法,不是都是大范围攻击魔法。”
“那大哥就放心了,不管怎么样,安全最重要了。好了,不说了,休息一下吧。”南宫义说道。
辰飞默默点点头。
马车缓缓行驶,过得两日,终于抵达咸阳。
咸阳是南宫世家的大本家,城里的人大都受过南宫家的恩惠,所以对他们敬重无比。
刚一进城,便被认出是南宫家的车队,都纷纷让路,还时不时的有人问候着守护马车的护卫。
卡兰这妮子是个闲不住的主,看到此情景,忍不住说道:“南宫公子,你们南宫家似乎很受欢迎啊。”
南宫义对这情况早已司空见惯,解释道:“我们南宫家族一直都在这里扎根,就算发生再大的事,也没挪过地方,一代传一代,久而久之,就和这里的人混熟了。他们呢,有什么困难也都找我们帮忙,所以对我们南宫家很是尊敬。这些护卫经常帮他们解决问题,所以有很多人都认识他们,甚至还有不少人家都想把自己女儿嫁给他们。”
卡兰美眸中好奇之色更浓,说道:“南宫公子快给我们具体说说吧。”
“以后叫我大哥就行了。”南宫义纠正道:“具体点嘛,我就说说其中一件。”
“前两年这咸阳城里闹采花贼,坏了不少女子的贞节。那日,采花贼正好寻到富户江员外家,这江员外有一漂亮女儿,正当那采花贼要侮辱江家千金时,我这护卫中一个叫卫青的恰好赶到,拼却全力放才杀了那采花贼,自己也受了伤。这江家千金也由此喜欢上了卫青,而卫青也在与她相处的日子里,爱上了她,那江员外也是个明事理之人,也不反对二人交往,最终两人喜结良缘。”
卡兰又问道:“南宫.…哦不,大哥,那卫青怎么这么巧刚好赶到呢?我只是好奇,不是怀疑哦。”
“就知道弟妹要问。”南宫义显然对卡兰的性子有所了解。“闹采花贼的那段时间,我们南宫家便派人每日巡查,那日,正好轮到卫青,他也是听到动静才赶过去的。”
“那官府怎么不管?”辰飞突然插了句。
“官府?他们早已腐败不堪了。”南宫义轻蔑地说道:“这官府之人只知道作威作福,欺压百姓,哪晓得民间疾苦,在这咸阳,官府已经名存实亡了,百姓有事也不去找他们。”
正在这时,护卫报告道:“大少爷,南宫府到了。”
南宫义对辰飞他们说道:“小飞,三位弟妹,走吧。”
辰飞等人点点头,依次下了马车。抬眼一看,一座非常庄严、古朴的大宅在他们面前,门口两座大狮子石像,显得威武不凡,入目一个镶着“南宫府”三个烫金大字的牌匾,无比贵气。
门口处站着一老者,年愈古稀,一脸慈祥。
一看到那老者,南宫义便飞快地迎了上去,抱住了他,说道:“陈爷爷,怎么您老人家亲自来迎接啦?这等事交给下人去做就行了,您年纪大了,就不要这么操劳嘛。”
陈性老者亲切地摸着南宫义的头,呵呵笑道:“你啊,都这么大了,还像个孩子一样,也不怕朋友笑话,来,帮我老头子介绍一下你新结交的朋友。”
“好。”南宫义松开陈爷爷,指着辰飞等人介绍道:“这个蓝发长得很英俊的是我新结交的义弟辰飞,本领连我都自愧不如呢,这三位是他的未婚妻,分别是美亚、卡兰、多叶,而这位便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天神医了,陈爷爷想必也有所耳闻吧,那四位是我这义弟的护卫,个个武功高强。”
说完,又指着陈爷爷,给辰飞等人介绍道:“这位是我南宫府的管家陈爷爷,从小到大几乎都是他在照顾我,可以说是我的亲爷爷也不为过。”
辰飞和三女都上前亲热地叫着陈爷爷,可把个陈管家乐得嘴都合不拢了。到见天无心的时候,这位老人突然抓住他的手,急切地说道:“你便是江湖上盛传的天神医,太好了,太好了,没想到小少爷把你给请到了,这下老爷有救了。”
天无心摆摆手道:“不敢当,只是这次我不是主要任务,我们公子才是治好南宫老爷的关键。”说完,眼神瞟向了辰飞。
陈管家顺着天无心的眼光,却只看到了辰飞,他显然对这个年纪青青的辰飞抱有很大怀疑,问道:“难道辰少侠的医术比天神医还强?”
见到天无心点头,陈管家这才松了口气,以天无心的威名是不会骗他的,不由又惊奇地说道:“没想到辰少侠如此年轻,在医道方面的造诣竟比天神医还高,真是佩服,不知是哪位的高徒?”
辰飞两忙说道:“陈爷爷,您老天夸奖啦,再夸,我都要飞上天了,至于师承,我师傅是个隐士高人,没人知道,不提也罢。倒是陈爷爷叫我小飞即可,叫我少侠,我可不敢当。”
陈管家“哦”了一声,突然拍了拍额头,懊恼地说道:“你们看我这记性,少爷还在大堂等着你们呢,快请进。”说完,在前面带路。
南宫义在后面悄悄地对辰飞说:“小飞,待会见了我父母,千万不要拘谨,把这当自己的家就好。哦,对了,还有我妹妹,她啊,非常刁蛮、调皮,你啊,要担待一二,不要跟她一般见识,万一惹到你头上,你也不要太往心里去,算大哥求你啦。”
“看来大哥非常疼你这妹妹啊。”辰飞轻笑道:“放心,我不招惹她便是。”
你不招惹她,她要招惹你啊。南宫义心想到。但他也知道这义弟是个吃软不吃硬的性子,也不好多劝,只好嘱咐妹妹不要惹小飞了,不然要吃大亏。不过他这番心思倒是白费了,该来的还是得来,谁也挡不住。
一路随着陈管家,辰飞等人也见识了南宫世家的府宅,给他们的感觉就是,这里处处流露出一种古老、沧桑的气息,不愧是流传千载的家族啊,辰飞心里感慨道。
大堂上,上面坐着一男一女二人,显然就是南宫雄夫妇。辰飞等人在见礼后,打量起南宫雄夫妇来。
南宫雄四十多岁的样子,一脸威严,气势惊人,虎目中不时闪过一丝精芒,不怒而威。南宫夫人看不出年纪,仿佛二十多岁,又好象三十多岁,分明是驻颜有术,一脸温柔,显然是个贤淑女子,辰飞实在不能把母老虎跟她联系起来。
南宫雄眼中闪过一道异色,似乎为辰飞等容貌惊奇,他呵呵笑道:“贤侄,你们一路辛苦了,义儿,你派人领他们去休息吧。”
“慢。”辰飞制止道:“伯父,我们此来是为了南宫老爷的伤而来,等治好老爷子的伤,再休息不迟。”
南宫雄脸色一正,说道:“这事倒不急于一时,稍后再说,你们先去休息吧。”
辰飞也不好坚持,毕竟别人家属都不急,他也不好催促,只是没想到这南宫雄是这种态度,明显是在敷衍他们。
等辰飞他们走后,南宫义大声说道:“爹,你这是什么意思嘛?小飞是我义弟,你怎么这么对待他?”
南宫雄沉默半响,语重心长说道:“义儿啊,我这也是为你好,怕你再受到当年的伤害,你啊,还是不要接近他为好。免的再受伤。”
南宫义眼中闪过一道痛苦的神色,随即平静,说道:“爹,当年的事就不要再说了,不过,这次不同了,你晓得吗,那美亚是萨兰族公主,而辰飞则是驸马,两人地位尊贵无比,而且辰飞还是个宗师级别的高手,结交他,孩儿只会有好处。况且孩儿也是真心结交他这个义弟。”
南宫雄梁上终于动容,失声道:“他竟是萨兰族驸马?还是宗师级高手?”
“对。”南宫义狠狠点了点头,“慧清大师和司徒帮主亲自确认的,不会有假,而且我还亲眼看到他两招就打败了冰心仙子。”
“唉,看来为父错了,我这就向他道歉去,结交这样一个人,对你以后的帮助是很大的,千万不要因为这件事得罪他。”南宫雄说道。
“爹,这倒不必,孩儿去跟他说说,他不会怪你的。”南宫义说完,走了出去。
“你啊,还是这个急性子。”南宫雄的妻子林宛儿说道。
“唉,我这不是怕义儿重蹈覆辙吗。”说着,南宫雄虎目中闪过一道悔恨之色。
“别提了,徒让人伤心,我看义儿这次交了个好朋友。”
“我还是不太放心,还是通知情报处的把他们的身份查清楚比较稳妥。”南宫雄说道。
“好吧,既然你要查,我也不阻拦,不过不要让义儿知道。”
“这个自然。”
南宫义究竟受过怎样的伤害,详情请看下章。
南宫府,辰飞一行来到住处,刚一坐下,美亚就娇哼道:“真是太气人了,我们好心好意来替他们老爷子治病,他们倒好,竟然这样对待我们,什么意思嘛?”
辰飞沉吟道:“是啊,不应该啊,我原本想,我们满怀诚意来,他们应很感激才对,怎么对我们这么冷淡,还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实在是让人想不通啊,难道他们不想治好他们老爷子的病?天老,你怎么看?”
天无心皱着眉头,思索道:“这个老头子也不知道,不过我刚才仔细观察了那南宫雄,发现他频频看那南宫义,如此看来,应该和南宫义有关。”
辰飞点头,道:“看来应该是的,等会我问问大哥,咦,静声,有人来了。”
天无心等人茫然,因为他们根本没听到脚步声,接着功力最深厚的扎不耳也听出来了,然后才是天无心等人,最后才是美亚三女,功力高低,立可分辨。
脚步声渐近,众人一看,却是风流潇洒的南宫义,他一走进来,立即惊喜道:“小飞,太好了,你们都在呢,我真怕你们一走了之,唉,都怪我,让你们受委屈了。”
辰飞暗道:果然。嘴上生气说道:“大哥,你把我们看成什么人了,我们答应帮南宫老爷子看病的,怎么会轻易走呢?好了,不说着了,刚刚大哥说怪你,什么意思?”其他人虽猜到问题出在他身上,但具体的就不知道了,都一脸的疑惑的看着他。
南宫义一脸黯然,缓缓道:“都是因为五年前的那件事,我爹怕我再受到伤害,宁可得罪人也在所不惜,你们不要怪我爹,他也是为我着想。”
辰飞摇摇头,道:“大哥,我们根本未怪过伯父,只是比较疑惑而已,你能讲一讲那件事吗?”
南宫义脸上阴晴不定,拳头握得死紧,整个身体不停颤抖,显然很是激动。
辰飞见状,连忙道:“大哥,既然那件事令你这么痛苦,还是不要讲了,你先坐下来,不要太激动。”说完,就要扶着南宫义坐下。
南宫义看着辰飞,坚定道:“不,我要说,着件事一直是我心中的痛,让我一直愧疚不已,除了几个亲近的人知道外,其他人都不知道,今日,我便讲给你们听,五年了,该遗忘了。”
南宫义缓缓说出。
五年前南宫义17岁,那年,他进入了顶尖高手之列,成为年轻高手第一人。要知道,江湖中顶尖高手十分稀少,只有一些门派的长老、掌门才达到这个境界。当时,这件事轰动江湖,南宫义也成了无数江湖女子的梦中情人、少年的崇拜者。
那天,南宫府大摆宴席,庆祝南宫义成为顶尖高手。那天,也是南宫义最高兴的一天,因为父亲答应了他一个要求,那就是到江湖中历练,这一直是他的梦想,可父亲怕他武功不够好,不能保护自己,一直拖着没答应,今天终于答应了,他怎能不兴奋呢。
17岁的南宫义是一个单纯、善良、正义感十足的少年,对外面一些新鲜事物十分好奇,一路上惩奸除恶,做了许多好事,也有了一个响亮的外号“玉公子”。
那日,他正在欣赏风景,突听旁边竹林一阵打斗声。他忍不住好奇,跑了进去。发现里面四个中年男子围着一年轻男子,正激烈地打斗,旁边地上躺着一女子,显是死了。那年轻男子状况很不妙,左支右挡,狼狈不堪,怕是支持不了多长时间了。
南宫义凭判断,觉得那年轻男子应是好人,便冲了出去。打斗中五人同时停了下来。
南宫义迅速来到那年轻男子身边,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关切地问道:“兄台,你还好吧?”
年轻男子嘶哑着声音回答道:“多谢小兄弟,你还是快走吧,免得伤了姓命。”
南宫义听了这话,更加坚定了救人之心。
那四个中年男子中一人道:“小鬼,你是什么人?也敢来多管闲事。”
南宫义大声回答道:“在下南宫义,你们快滚吧。”
“啊?玉公子?有什么证据?”
南宫义急着救人,不欲与他们罗嗦,默运家传白玉功,顿时整个手变得莹白。
“白玉功,果然是玉公子,既然是你出面,我们今天便卖你个面子,严风,我们的帐他日再算,走。”瞬间四人走个干净。
那年轻男子,也就是严风慢慢讲叙了事情经过。
原来三日前,那四名男子正在残忍地杀害一户人家,严风正巧路过,看不过眼,便和四人打了起来。不料四人武艺高强,严风拼了命也才打了个平手。但好景不长,他救下了那户人家的女儿,有了者个累赘,便渐渐不敌。一路上追追逃套,不但严风受了不轻的伤,那女子也被杀了。
南宫义听完严风的讲叙后,便觉得这人很不错,谈着谈着,便都有了惺惺相惜的感觉,于是便结拜为兄弟,严风年长为兄,南宫义为弟。
两人结拜后,结伴行侠仗义。过得三个月,南宫府来了家书,招南宫义回去。南宫义也想把自己义兄介绍给父亲认识,便偕着严风回府。
回到南宫府后,南宫雄也为自己儿子高兴,毕竟自己儿子太孤单了,平时连个知交好友都没有,这下结交个义兄回来,自己儿子开朗了许多。当然南宫雄也派人查了严风身份后,属实后才放心。
严风来到南宫府已有好几天了,心里也在暗暗着急,一直没机会接近南宫雄,刺杀期限马上就要到了。却不想正在这时,那南宫雄要考验自己儿子的武功,严风也被邀请观看。一般武林人士对自己的武功都很在意,容不得他人观看,严风手邀,可见南宫府对他已没了戒心,当然了,他的身份可是组织费了喊大心思安排的,南宫家没查出漏洞也是正常的。
南宫府练功房。南宫义与南宫雄互相对峙,二人气势不断攀升,衣衫无风自动。渐渐南宫义落入下风,毕竟他只是顶尖高手,与他爹宗师高手差距甚大。
气势落入下风的南宫义见机不对,便抢先攻击。如雨点般的拳头挥了过去。
南宫雄站在原地,只是用手挡击,手每次落处,便是拳影的破绽之处。南宫义不得不回守自保。这让南宫义郁闷得吐血,只觉得自己随时会被打中。无奈之下,拿出长剑,使出家传白玉剑法。这套剑法据说是南宫世家祖宗根据白玉功而创出的,威力甚大,比之一些名们剑法也不差分毫。此剑法一经使出,便如水泼不进,周身被剑光所围,端得厉害。
父子二人打得不可开交,旁边的严风也在寻找机会出手。
南宫义毕竟是年轻人,难免有些心浮气燥。又一直被父亲压着打,而且旁边义兄也在观看,脸上便有些挂不住。终于他不在忍耐,使出白玉剑法最厉害的一招“天地一剑”,只见所有的剑影都合为一体,变成一支巨大的虚幻的剑,巨剑似白练般劈向南宫雄。
南宫雄见自己儿子使出这招,脸上有些讶异,又有些欣慰。他当年练这招整整花了三年时间,而自己儿子竟只在游历的这段时间就把这招练成,真是让他开心不已。这一剑威力无匹,南宫义这一招使出的威力几乎有着宗师高手七成功力。而且这一招使出,便把目标锁定,只得硬接。
即使南宫雄,也不得不小心应对,使出八成功力,拳影如狂风暴雨般,只听碰碰声不绝入耳,拳影不停和巨剑碰撞,巨剑不断变小,最终消失得无影无踪。
南宫义脸色苍白,浑身已湿透。南宫雄正待说话,突地背后一阵刺痛,回头一看,却只见严风狰狞地面孔,手中匕首狠狠地插在自己后背。南宫只觉得浑身麻痹,痛苦不堪,奋力一掌打在严风胸口,严风显然没想到南宫雄还有余力反抗,顿时便受了重伤,宗师高手就是不凡,即使受伤的一掌也不是自己能承受的,可他那匕首是淬了毒的,想必那南宫雄也活不了吧,带着这个念头他陷入了无边黑暗。
旁边的南宫义被这一变故惊呆了,自己的结拜大哥竟然刺杀自己父亲,只到南宫雄惨哼声发出,他才惊觉,连忙发出紧讯。
看着严风被带走,南宫义心中一片冰凉,这就是自己的结拜大哥吗?自己太天真了,难道这个江湖便没有友情了吗?都怪自己,害得他受了重伤,南宫义自责、愧疚不已。他的那些堂兄弟们更是乘机对他指责,这让原本伤心的南宫义心中更添伤痕。
严风自杀消息传来,南宫义站在严风尸体旁,久久无语。自此,他变得沉默寡言。
听了南宫义的讲叙,辰飞等人也无语。这就是江湖,充满利用、阴谋、不择手段的江湖。
南宫义好象松了口气般,淡淡地说道:“终于把憋在心理的话讲出来了,感觉整个人轻松了许多,谢谢你们听我唠叨。”
辰飞不悦道:“大哥,谢什么,我们是兄弟嘛。”
南宫义呵呵笑道:“是是,为兄错了。”
旁边天无心提醒道:“还是救治老爷子要紧。”
辰飞连连点头道:“对,其他的先放一边,这个最要紧,另外,大哥,我的推测,你也要和伯父说下,让他及早提防。”
南宫义说道:“这个为兄自是省得,走,我带你们去见我父亲去,让他带我们去见我爷爷。”
一行个人见了南宫雄,南宫雄一见到他们,连连拱手道:“贤侄,刚才真是对不住了,还请你们见谅。”
辰飞连忙摆手:“不敢,伯父也是为了大哥好,我们并无怨言,现在来是为了老爷子的伤,还请伯父带路。”
南宫雄激动道:“真是太感谢了,走,老夫这就带路。”刚才消息传来,辰飞治 |